“小雪,你說什么?”張艷嗔怪的白了一眼甄一鳴,他那只可惡的大手,撫摸著她的敏感部位,讓她全身顫栗。
甄一鳴也抬頭望來,目光淫邪的盯著樓蘭雪的修長美腿。
說實話,他對樓蘭雪很感興趣,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美女真的能夠在這物欲橫流的大都市里保持本心么?
甄一鳴見識了太多的墮落,所以他并不覺得樓蘭雪真的是那種貞潔烈女,她之所以還不肯就范,那只是因為墮落的籌碼還達不到她的要求。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甄一鳴掏出一看,揮了揮手,讓人把音樂關(guān)掉。
“對不起,二少爺,我們沒找到那個家伙,而且那個女的也沒有回宿舍?!?br/>
甄一鳴臉色一沉,沒有說話。
“請二少爺放心,只要明天那個女的一出現(xiàn),我保證把她帶到您的面前?!?br/>
甄一鳴直接掛了電話,瞇著眼打量著站在面前的樓蘭雪,心里的欲念蠢蠢欲動,現(xiàn)在他只想按著面前的女孩狠狠的發(fā)泄一番。
此刻,雖然音樂關(guān)掉了,但是因為嗑了藥的緣故,那兩男兩女沒有停下動作,姿勢曖昧露骨到了極點。
樓蘭雪不敢看身后的**一幕,也不敢與甄一鳴對視,看著張艷,一咬牙道:“張艷,你們玩,我先回去了。”
“哈哈,樓蘭雪,你可真是天真?!闭缫圾Q哈哈大笑起來,并且當著樓蘭雪的面,將手伸進張艷的衣服里,揉捏著她胸前的一座峰巒,反觀張艷,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還配合的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一臉淫~蕩的表情。
樓蘭雪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一時間難以接受,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一句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但是,兩個男生立馬攔住了她,表情戲謔,看她的樣子就像是看著一個傻瓜。
“你……你們想干什么?讓開!”樓蘭雪嬌軀輕顫,扭過頭求助的看向張艷。
“賤貨!你裝什么清高!”甄一鳴罵了一句,推開懷中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走至樓蘭雪近前,舔了舔嘴唇,淫笑道:“我說我今天晚上會上了你,你信不信?”
此話一出,其他人全部會心的笑了起來,就連斜躺在沙發(fā)上的張艷也笑了,看向樓蘭雪的目光含著妒火。
“你……”樓蘭雪的臉色煞白。
“你什么你,我草,你以為老子的錢是那么容易花的嗎?”
甄一鳴的眼中盡是邪淫之色,他試圖用手撫摸樓蘭雪的俏臉,卻被女孩躲開了,他倒是沒有立即發(fā)火,而是看著女孩冷笑道:“一萬塊錢,如果老子去洗頭房,可以草幾十個小姐,每天還不帶重樣的,你以為你就真的比那些野雞高貴?”
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樓蘭雪又羞又怒,同時,心里也隱隱意識到了什么,俏臉瞬間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柔弱的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女孩后退著,一邊搖頭,一邊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張艷。
“樓蘭雪,你這是什么眼神,如果不是一鳴非要我給你錢,我他媽的才懶得管你是死是活呢。”張艷的語氣很是怨毒。
當初甄一鳴之所以勾搭上她,完全是想借著她和樓蘭雪是同學的關(guān)系,接近并得到樓蘭雪。
這在兩人上床之前,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張艷付出身體,甄一鳴也給她想要的東西。
但縱然是這樣,張艷仍然感到不爽,不過她不敢在甄一鳴面前表露,只好把這種不爽發(fā)泄在樓蘭雪的身上。
每當樓蘭雪對她說那些表達感激之情的話時,張艷表面謙虛,心里卻在冷笑。在她看來,裝的這么純干什么,還不是早晚被男人壓在床上干……
張艷現(xiàn)在看到一臉呆滯的難以置信的樓蘭雪,一種變態(tài)的快感油然而生。
一直以來,樓蘭雪都對張艷充滿了感激。她從來都不敢忘記這份恩情,每一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
然而,當事情的真相擺在眼前的時候,一瞬間,樓蘭雪便感覺到她的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甄一鳴的冷笑,張艷無情的話語,以及她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譏諷……全部化作腦海中隆隆作響的炸雷,她的眼前一片灰白。
這一刻,她內(nèi)心深處的最后一絲堅持,瞬間坍塌,支離破碎。
樓蘭雪的眼里勉強恢復一絲色彩,淚水從她的眼眶里流出,她一個勁的搖著頭,后退著,流著淚,眼神呆滯的看著張艷。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張艷,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呵呵……”
張艷的笑聲格外刺耳,笑的前俯后仰,像是看傻b一樣看著樓蘭雪,冷冷道:“我雖然和你是同學,但和你又不是很熟,干嘛要無緣無故的給你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都是個白癡么?!?br/>
樓蘭雪手指著張艷,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樓蘭雪,現(xiàn)在有兩條路給你選擇,一,把我的錢馬上還給我,要不然,我保證你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間。這第二條路嘛,只要你今晚把大爺我伺候高興了,錢的事一筆勾銷。一萬多一晚,你也算是賣了個好價錢。”甄一鳴眼中的欲念越來越濃。
樓蘭雪抿著嘴,捂著胸口,心疼的難以呼吸。
好一會,她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用力的咬了咬嘴唇道:“錢我會還給你的,等一有錢馬上就還給你。”
“哈,你是在逗我嗎?”甄一鳴大笑,“我說的是現(xiàn)在就要,一萬塊錢雖然不多,但那也是老子的錢,老子的錢那有白白給別人的道理?”
樓蘭雪氣的渾身顫抖,甄一鳴的淫笑聲再次傳來。
“當然,如果你從了我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繼續(xù)給你錢,很多很多錢,只要你好好的伺候好本少爺,我不介意再多養(yǎng)你一陣子?!痹捖?,甄一鳴伸手就抓向樓蘭雪。
“你滾!”被深深刺痛的樓蘭雪終于忍無可忍,雙手護胸連連后退著,紅著雙眼撕心裂肺的尖叫道。
啪!
甄一鳴一記響亮的耳光脆生生的抽在樓蘭雪的臉上,女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白白浪費了老子這么長的時間,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辦了你。”甄一鳴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樓蘭雪的頭發(fā),扭頭對一個男生道:“把藥給她吃了,麻痹的,老子要親眼看著這個賤人,是怎么發(fā)騷,求我干她的。”
砰!
回答甄一鳴的是一聲巨響,一張凌空飛來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他慘叫一聲,當場橫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都下意識循著方向望去。
房間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正是葉辰和張莉!
張莉俏臉煞白,一雙美眸里盡是憤怒的火焰,而她身邊的葉辰,眼眸里的光芒很冷。
他們進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將事情始末看的清清楚楚。
對于葉辰的神奇,張莉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閉眼再一睜眼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葉辰口中的所說的熟人是誰。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有滿滿的憤怒,對甄一鳴的憤怒,以及還有對樓蘭雪的無限同情。
她完全可以想象,如果這次沒有葉辰出現(xiàn),樓蘭雪的下場該是何等的凄慘啊……
這個該死的人渣,就該千刀萬剮!
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憤怒的情緒,葉辰伸手拍了拍張莉的香肩,隨即一言不發(fā)的走了過去。
受到巨大刺激的樓蘭雪,亦是呆呆的看著走過來的身影,仿若幻覺,腦海里一片空白。
房間里鴉雀無聲,只有葉辰前走著的腳步聲,每走一步,氣氛便凝重一分,越來越壓抑。
“草泥馬,你誰啊,敢打我們甄哥?!蓖蝗唬粋€之前嗑了藥的男生大叫一聲,沖上來就想動手。
另外一個男生,摸出一把彈簧~刀,也同時沖了過來。
砰!
葉辰一腳便將那個男生蹬了出去,又狠又準的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襠部。
“啊……”男生全身蜷縮在地上,蛋碎的痛苦無法言語。
而另外一個拿刀沖來的男生,手腕瞬間被葉辰扣住,猛的向下一折,咔嚓一聲,生生斷成兩截。
啊……
凄慘的叫聲讓人頭皮發(fā)麻,聽起來讓人膽寒。
葉辰手一松,手如穿花蝴蝶般接住從男生手中跌落的彈簧~刀,反手就是一刀。
手起刀落,血光迸濺,男生的右手脫離了手腕,血水宛如噴泉一般濺射而出。
葉辰側(cè)身,順手扣住他的脖子,像是甩垃圾一樣,直接扔出了門外,落到地上時,早已疼的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fā)生電光火石之間,當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男生已經(jīng)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成了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