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濤也不答話,雙掌已經(jīng)不停的朝著對方進攻了過去。
因為他知道最高的防御就是進攻,只有不斷的進攻,才能把被動轉化成為主動,這樣他才會有絕大的機會。
他們兩個人眨眼的工夫已經(jīng)交手不下三十多個回合。
兩個人心中對對方的功夫真的是折服不已了,可是此時其他的九個人已經(jīng)朝著血櫻圍攻了過來,血櫻雖然很強悍,但是這幫人也不是好惹的,每一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畢竟這些人是元家培養(yǎng)出來的,能差到哪兒?
全都是以一敵五的人,現(xiàn)在九個人同事包圍血櫻,讓她幾乎已經(jīng)扔盡了,形勢岌岌可危。
“啊……”血櫻突然大叫了一聲,她的右臂被其中一個人的鋼刀砍到了。
鮮血立即被涌了出來,使得她身子后退了幾步,臉色極為的難看。
元濤眉頭微微一皺,知道和這個人再拼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和血櫻兩個人都出不去了,會慘死在這里。
他想到這里,朝著對方揮動了兩掌,把他逼退了幾步。
然后朝著血櫻就撲了過去,左手已經(jīng)幻化成了一掌,朝著離血櫻最近的那個人就推了過去。
“砰!”的一聲。
那個人的肩膀上中了元濤的一掌,頓時身子一搖晃,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他低聲叫了起來:“……”
剛說了一個字,頓時感覺到的自己的右臂傳來了陣陣的生疼,慘叫了一聲,道,“我,我的右臂斷了!啊……”
他頓時大喜,然后低聲對血櫻說道:“控制住元永軍,我來對付他們幾個人!”
血櫻聽到這話之后,咬著嘴唇,沒有理會自己受傷的肩膀,點了點頭。
道:“主人,我知道了?!彼缓罂戳丝凑驹谝慌缘脑儡娨谎?,然后身子一閃,就朝著他攻了過去。
元永軍氣得半死,沒有想到自己十幾個人竟然圍困不住他們兩個人,反而被他殺死了好幾個人。
這幫人簡直是一群廢物。
他心中正這么罵著,見到血櫻朝著自己撲了過來,知道他對自己不利,連忙叫道:“們快,快給我擋住她??!”他說這話的同時,自己先朝著旁邊閃了過去,他怎么能是血櫻的對手呢?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撲過來了兩個人,想要圍攻血櫻,然后救出元永軍。
卻沒有想到元濤身子一晃,已經(jīng)擋住了他們兩個人的道路,只見他雙掌合一,然后冷笑道:“們兩個人要到哪兒去啊?”
那兩個人知道對方要對他們下殺手,不敢小視,連忙雙掌出擊,朝著他的胸口就狠狠的擊打了過來。
元濤大喝一聲,雙掌已經(jīng)凝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他們兩個人就推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他們?nèi)齻€人的掌心都接觸在了一起。
而那兩個人只感覺到元濤手掌里面的功力真的猶如狂風破浪一般,威力大的驚人。
他們兩個人不敢有所大意,連忙催動出了自己身體里的真氣,全力與對方抗衡。
元濤冷笑一聲,道:“就們兩個人這種功夫,也敢和我對抗?自不量力?!?br/>
他說這話的時候,雙掌并未離開他們兩個人的手掌,而是身子微微的飄起,雙足已經(jīng)朝著他們兩個人的胸口狠狠的踢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此時正在元濤全力對抗?
怎么會有能力在抵擋住對方的雙腳呢?
頓時兩個人的胸口發(fā)出“砰!”的一聲悶聲,同時感覺到嗓子眼一陣發(fā)甜,都大口一張,“噗哧!”一聲,噴出了一股鮮血。
兩個人身子朝著后面就倒了過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已經(jīng)是生命垂危,受傷極重了。
其他八個人見他單獨挑戰(zhàn)兩個人,都可以讓這兩個人生命岌岌可危,口噴鮮血,都看得是目瞪口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元家未來繼承人,果然不簡單啊。
剛才與元濤單打獨斗的那個年輕人也忍不住說道:“傷我這么多兄弟,我要饒不得!”
他說這話的同時,人已經(jīng)飄到了元濤的面前,一手成掌,一手成拳,朝著元濤就打了過來。
元濤頓時笑著說道:“繞我不得?我是元家未來繼承人,們是元家培養(yǎng)起來的人,居然對我動手,有什么資格和我說話?”
同時他的心里也是暗暗吃驚。
元家培養(yǎng)出來的人,都是只忠誠于元家的家主還有未來繼承人的。
可是這幫人居然要殺自己,那就是代表了元家已經(jīng)不在是以前的元家了。
這想法只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
元濤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已經(jīng)騰空躍起了,整個人就半空中旋轉了半個圓圈,然后雙掌出擊,朝著對方就猛攻擊了過來。
那個人頓時臉色大變,道:“該死!”
他自然不敢硬接這一掌,急忙朝著旁邊閃去,然后右手已經(jīng)出擊,想要乘著元濤落地的時候,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掌。
卻沒有想到元濤的雙掌原本是齊齊的朝著下面的,而這個時候,卻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他的方向就推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大的轟響之聲。
他們這些人都感覺到大地都微微震動了幾下,可見這玄天掌這一招的威力真的是大的驚人,他們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驚恐的神情。
只見那個人臉色霎時間白的透頂,就仿佛一張白紙一樣!
下一面,他頓時七竅流血,滿臉的血污,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渾身的骨骼幾乎全部都被元濤震碎了。
元濤頓時殺氣大盛,渾身上下都彌漫著強大的冷傲之氣,冷冷的掃了一眼剩余的七個人,說道:“我是元家繼承人,我怕誰?們還有誰想殺我,大可以上來!”
剩余的七個人見自己的同伴死的死,傷得傷,轉眼只見十幾個人就少了幾乎一半,心中的震撼真的非比尋常。
他們心中這么一想,已經(jīng)是帶有退縮之意了,畢竟生命只有一條。
不管是兩個人,還是兩方面的人相爭,士氣是排在首要位置的。
當年西楚霸王可以憑借自己的幾萬人滅秦軍幾十萬,就是憑借著一股強大的士氣,而此時的士氣則是對自己極為有利的。
他冷如電的目光掃了他們幾眼,然后說道:“我可以給們最后一個機會,離開這里,就能活命,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都是們的下場,們可是要三思而行。我都是看在們曾經(jīng)是元家培養(yǎng)出來的人的份上,才給們這一次機會,不要給臉不要臉!要懂得珍惜機會!”
那七個人相互看了幾眼,同時都把目光落到了元永軍的身上。
卻見此時的元永軍已經(jīng)被血櫻追的是退無可退,進無可進了,連連大叫道:“們,們,們快給我擋住他啊,們這群廢物,連他們兩個人都制服不了,們,們一個個自稱什么高手,我看啊,全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我要們何用?”
他這句話更加激發(fā)起了那七個人對他的厭惡之情。
畢竟他們還是人,并不是什么畜生,也不是什么機器,聽到了這種對自己侮辱性極大的話語,許多人都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有幾個人甚至是朝著他拋過去了憤怒的目光。
元永軍做人最失敗的地方就在于他雖然有極大的野心。
他是元家的人,知道元家因為那個女人回來之后,風云突變,就已經(jīng)欲有把元家家主之位取而代之的打算了,畢竟他知道,那個女人已經(jīng)回來了。
元恒生不可能在成為元家家主。
可是他卻又不會很好的利用人心,利用自己手里面的人,才導致了最后的失敗。
血櫻此時已經(jīng)右手抓住了他的胸口,心中對這個叛徒和發(fā)動政變的人極為的憤怒,所以右腳已經(jīng)朝著他的小腹地方狠狠的踢了過去。
疼得后者是齜牙咧嘴,不停地叫道:“,,這個小丫頭片子,我早知道這樣,就,就不會放走了!”
血櫻頓時怒斥道:“放我走?有這個本事嗎?”
她說這話的同時,又連續(xù)的朝著對方的小腹踢過去了好幾腳,使得元永軍慘叫之聲連連響起,仿佛殺豬一般。
元濤冷冷的掃了元永軍一眼,道:“血櫻,不要要了他的命,最起碼給他留一口氣好了?!?br/>
血櫻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然后冷眼看著元永軍,道,“他想就這么容易死了,我看他是癡心妄想,我要讓他知道背叛主子的人,應該得到什么樣的下場?!?br/>
她說這話的時候,左手中已經(jīng)多出了一把飛刀,然后朝著元永軍的肩膀上刺去。
“!,,啊……”元永軍何曾受過這樣的酷刑???
頓時慘叫了起來,肩膀上中了一刀,鮮血已經(jīng)汩汩的流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地叫道,“,這個瘋丫頭,我,我不會放過的,,竟然敢這么對待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又沖著那七個人叫道,“們,們快來救救我??!”他說著這話,兩眼一翻,已經(jīng)昏過去了。
元濤冷眼的掃著他們七個人,說道:“們到底是打還是走,說一句話,我可沒有時間和們在這里消耗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掌已經(jīng)慢慢的抬了起來。
那七個人看著他目光里面的寒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又看了看元永軍的窩囊樣子,簡直一點大哥的風范也沒有。
動不動就是求救,這樣的人怎么能讓人踏踏實實的跟隨著他呢?
只怕過不了多久,也會有人反叛了。
其中有一個人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我們認輸了,要比我們強大的許多了。”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紛紛低下了頭,道:“我們認輸了!”
元濤對他們七個人也沒有任何的把握,畢竟自己剛才殺了那幾個人,只是憑借真偷襲和單打獨斗才造成的。
如果他們這么多人一擁而上的話,恐怕此時的自己已經(jīng)在地獄了。
他聽到他們認輸了,終于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們告訴我,們還有多少人?我說的是元永軍身旁還有幾個人?”
剛才那個第一個說話的人說道:“元濤,如果問的是他的人的話,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就只有五六個人了。”
元濤驚愕道:“怎么會只有五六個人呢?”
他說到這里,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的寒光,道,“沒有想到們在這個時候,還在說假話,看來所謂的認輸,是在欺騙我了?!?br/>
他的右掌朝著旁邊的一個大理石裝飾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