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主母悠然,121主母心毒
而傳得沸沸揚揚地鬧鬼的傳言，不過是故弄懸虛，放出的煙霧彈而已，只為了所設(shè)的另一個局不為人覺察。嘜鎷灞癹曉
現(xiàn)在，兩次以小米為局，都成功了，第一次，讓她找到了嫌疑之人，第二次，讓嫌疑之人的惡行給人從頭到尾地看著。
今日這審，本沒必要，不過，衛(wèi)立軒與國公爺既然想給自己立威，那也不錯，就當是現(xiàn)場法庭吧，自己是法官，后面坐著的國公爺?shù)热司褪桥銓張F，可以當證人的陪審團！
衛(wèi)老太太看到大少奶奶這樣子，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你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脫罪嗎？塵兒孫媳，既然這事她還想著要強辯，那我們就先審她的另一件惡事?！?br/>
“是?！比厩鋲m福身應(yīng)著。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大少奶奶，淡淡地道：“大少奶奶對鬧鬼之事可有耳聞？”
“自是不信這些鬼怪之事?！贝笊倌棠绦南潞扇厩鋲m的問話。
“我也不信，不過，做了虧心事的人就信，因為她們害怕人家化作厲鬼來找她們報仇?！比厩鋲m朝文管家吩咐道，“把那兩人丫頭帶上來吧?！?br/>
一會，就見兩個丫頭被押進了大廳，跪在了大廳中央。
大少奶奶面色又開始變得蒼白，因為這兩個丫頭不是別人，正是她貼身的大丫頭秀兒與巍兒。
這會兒，兩人正嚇得瑟瑟發(fā)抖。
“秀兒，巍兒，你們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恐嚇你們？不怕，有奶奶為你們作主。”大少奶奶搶先開口，聲音里有著強作的鎮(zhèn)定。
“奶奶，是苑香的變成的鬼，她來報仇了?！毙銉汉ε碌氐?。
“是呀，奶奶，苑香是來找我們報仇的?！蔽貉劬镉兄薮蟮目謶?，“她還說，她會把奶奶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長得黑黑的……”
“住口！”大少奶奶驚慌地大聲喝叱道，“你們胡說什么？”
“奶奶，我們都已經(jīng)說了，瞞不住了，對不起，奶奶?！毙銉旱推?。
“你們說什么？”大少奶奶一個驚雷，噔噔向后退了兩步。
“她們將你想如何謀害三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全都說了?！比厩鋲m冷冷地道，“包括在晚宴想要三少奶奶落胎的計劃，只不過，老天對你這樣的行為很不齒，沒讓你得逞成功，因此你又利用苑香，故意傳假情報給三少，利用三少，又想要三少奶奶落胎。”
衛(wèi)立宸與躺著榻椅上的趙念兒吃驚地看著大少奶奶，居然已對他們肚子里的孩子動了兩次手了！
衛(wèi)立宸起身，上前，猛地用力踹了大少奶奶一腳，大少奶奶立即被踢倒，額頭磕著了地上。
大少爺衛(wèi)立耀見妻子被踢，立即大喝，“立宸，你這是干什么？”踢他妻子就是踢他面子。
衛(wèi)立宸恨恨地道，“這是替我未出世的兒子還給這個惡婦的！”還有害得他娶不到王若華進門。
衛(wèi)立耀一時語塞，因為這事他是知情的，所以不敢再說什么。
大少奶奶此時額上鮮血直流，痛得她差點暈過去，不過卻沒有人理她。
大老爺與大太太已縮到一邊，擔心著這事可千萬別牽連了他們。
國公爺這回可是怒火滔天，他的第一個孫子，差點就被這個惡婦給害了，踢她一腳還算輕的，他巴不得現(xiàn)在就直接把她打死，特別是這惡婦還讓他父親凌陽城副城主在密陽暗殺衛(wèi)立軒，就是她父親派人將衛(wèi)立軒推入水的，雖然也只是被皇帝利用，但也該死！
衛(wèi)老太太盯著大少奶奶，仿佛要將她身上盯出幾個窟窿似的。
“你還有何話要說嗎？”染卿塵望著大少奶奶，將她的惡行一件一件地說出來。
大少奶奶跌坐地上，在額上紅紅鮮血的映襯下，臉上顯得血色全無，她一語不發(fā)，因為說不與不說，已無區(qū)別，她的貼身丫頭都說了，大家只會相信她們不會相信她，所以不管她說什么，只是徒惹人笑罷了。
她眼睛朝眾人臉上掃過，最后停留在臉有得色的三太太身上，心中一陣恨意，這賤人，對她落井下石，既然自己脫不了罪，那就找個墊背的一起死。
不管衛(wèi)府的人信與不信，她今天定要把這賤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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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
想到這，她抬起頭，看著染卿塵，目光里并無一絲懼怕，“五少奶奶，你所列的我都認，只除了下藥一事，我堅決不認。因為，我知道這下藥的人是誰？”
染卿塵等人自然知道是誰，但必須要有人來指認，她故作吃驚訝地道，“你知道？”
“我知道?！贝笊倌棠棠樕戏浩鹨唤z冷笑，她看向仍被綁在長凳上的齊婆子，“齊婆子也知道。”
齊婆子立即嚇了一跳，連忙道，“奴婢不知道，奴婢怎么會知道？”
大少奶奶沖著她一笑，“你忘了，這事還是你告訴我的呢？”她故意這么說道。
齊婆子緊張地望向三太太一眼，著急地對染卿塵道，“五少奶奶，奴婢是真的不知道?！?br/>
三太太見齊婆子這眼光老瞟向自己這邊兒，心里是惱怒的緊，這不是讓人更注意自己嘛！
“不錯，就是她！”大少奶奶又是一笑。
“誰？”齊婆子眼睛又不自覺地瞟向三太太。
眾人也瞧見了這異常，疑心起，難道真是三太太？
“哈，你在看誰就是誰！”大少奶奶哈哈大笑。
看到大少奶奶似有顛狂的樣子，齊婆子立即將眼光收了回來，害怕看著大少奶奶。
“剛才她說你就是下毒之人呢！”
三太太被大少奶奶又咬了出來，立即咬牙切齒地道：“你根本就是瘋了，見到人就亂咬！”
“是不是亂咬，等下你就知道了。”大少奶奶冷冷一笑，然后朝染卿塵道：“齊婆子知道真相，不過，這要看你能不能讓她說出來了，齊婆子好似很怕三太太?！彼舶l(fā)現(xiàn)了這個異狀。
齊婆子慌得趴在長凳上直磕頭，“奶奶，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誰下的藥??！”
“哦，聽你這話，原來真不是大少奶奶下的藥啊?！比厩鋲m故意恍然說道。
“呃？”齊婆子沒想到自己這么一句話，又讓五少奶奶給套進去了，“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染卿塵盯著她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可別忘了，你中午在花園可是被老太太抓了現(xiàn)行的?！?br/>
染卿塵道出這話，齊婆子慌得又朝三太太瞟了一眼，三太太不會以為她全都招了吧。
“難道說，你跟老太太說的全是假話？”
齊婆子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接話，吞吞吐吐的樣子令人生惱。
“來人，給我繼續(xù)打，打到她說真話為止。”染卿塵吩咐道。
今日就是要讓眾人看到她狠厲的一面，往常給人的感覺太溫和了，而這助紂為虐的齊婆子，就拿她來立威吧。
不過，這齊婆子的嘴還真硬，被打的奄奄一息也不吐一個字，看她的樣子，就算把她打死，她也不會多說出什么來。
染卿塵皺著眉，盯著齊婆子。
看來，這齊婆子是抱著必死的心了，究竟是什么讓她害怕如斯？
“停！”染卿塵道，再打下去，真的死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染卿塵眼中眸光一閃，掃了衛(wèi)婆子一眼，然后朝青黛低語了幾聲，青黛領(lǐng)命而去。
齊婆子吃力地抬起頭，驚疑地看著，不知道染卿塵要干什么。
“很好奇，是嗎？”染卿塵嘴角微勾，“告訴你也無妨?！彼α艘幌?，“不過是讓人把你的孫子請來勸你說實話而已?！?br/>
齊婆子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連連用頭磕著長凳道，“奶奶，求您了，求您了，饒過奴婢的孫子吧?！?br/>
這孫子今年才六歲，可是她的寶貝疙瘩，兒子早沒了，就只剩下孫子這根獨苗苗。
“饒不饒他，那得看你愿不愿讓我饒他，在他被帶到之前，你還有時間好好地想一想?！比厩鋲m冷冷地道，說完，不再理會齊婆子。
眾人聽得染卿塵如此說，心中亦是驚懼，五少奶奶當真要對一個孩子動手，會不會太心狠手辣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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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連國公爺都眉毛微皺，疑惑地看著染卿塵。
只有衛(wèi)立軒，滿眼信任地笑看著染卿塵，他的妻子，他了解，她這么做，定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三太太這會兒臉色難看而陰晴不定，腦子里里快速地思索著，如果齊婆子當真扛不住，說了真話，她該怎么辦？
一旁，一只手輕輕扯了一下她，她回過神來，定睛一看，是衛(wèi)立奇在朝她使眼色，不過，這會兒，她心慌意亂的，不太能猜出兒子的意思。
衛(wèi)立奇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若真躲不過，就認下，千萬別將身份暴露出來。
大廳上靜悄悄的，無一人說話，大家都在等。
不到小半個時辰，偏廳傳來一陣響動，接著便是一個小男孩子的聲音，“嬤嬤在哪里，你們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齊婆子聽得分明，那是她孫子的聲音！她著急地想從長凳上掙扎地爬起來，可是身子被綁著，動不了，還差點將長凳弄翻了。
接著，就見青黛從偏廳過來，朝染卿塵行了禮，回道，“奶奶，人已帶到偏廳?！?br/>
染卿塵點點頭，然后看向齊婆子，“你可考慮清楚了？”
齊婆子心中忐忑不安，卻又想到，五少奶奶平日都不是心狠之人，絕對不會真的對一個孩子下手。
她咬咬牙，“奴婢不知道要說什么?！?br/>
染卿塵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br/>
齊婆子驚懼地看著染卿塵吩咐對孫子用板子，心里更是忐忑更甚，五少奶奶這是在嚇唬她的吧？
她驚疑著，猶豫著，卻仍咬緊牙根，不發(fā)一言。
這時，偏廳里響起了打板子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小孩子的哭聲——是孫子的哭聲。
齊婆子的心立即糾作了一團，板子的聲音越來越快，孫子的哭聲越來越大，哭得越也越來痛。
哭得齊婆子的心如刀割似的，都要碎了。
三太太看著齊婆子的幾近崩潰的神色，知道事情要糟。
她朝染卿塵心痛地道，“想不到五少奶奶對一個孩子，竟然心毒如此……”
這話一出，上位上的幾人已緊皺了眉頭，似乎對染卿塵如此做法也有不滿，只是國公爺沒有出聲，便也沒有人敢出聲說什么。
只有二少奶奶對此卻不以為然，二少是事件的受害者，只要能問出兇手，就是把人碎撕萬段她也非常樂意。
三太太見眾人對她的話升出了對染卿塵的不滿，心里閃過一絲得色。
她就是故意說出這話，就是想讓眾人覺得，染卿塵其實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今后根本就不配做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一旁的衛(wèi)立軒立即淡淡地對三太太，道：“心毒？我想，再毒也沒有三太太毒吧，你捫心自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因你而起？若非你，齊婆子的孫子也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你……”三太太氣得語塞，“有你這么對長輩的么？”
染卿塵嘴角掛著冷意，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
三太太哼了一聲，悻悻地轉(zhuǎn)過身去。
而齊婆子聽著偏廳里孩子的哭聲已幾近沙啞失聲了，便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奴婢說，什么都說，只求奶奶放了奴婢的孫子?！?br/>
染卿塵并沒有立即讓人停下來，“你真的什么都說，若我發(fā)現(xiàn)你有半點遺漏，那再次下去的，便不再是板子，而是棍子了?！?br/>
齊婆子知道這一棍子下去，孫子焉能還有命在，她趕緊道，“奴婢全都說，絕不敢隱瞞?！?br/>
染卿塵揮揮手，青黛自去偏廳交代，板子聲才停了下來，然后是孩子的抽泣聲，慢慢地才輕了下去。
“奶奶，奴婢想看看孫子……”剛才被打，都不知是怎么一個慘字，齊婆子直掉淚。
染卿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朝青黛吩咐道，“你去交代，讓他們繼續(xù)打，既然她不疼她孫子，我們也不必留情。”
“不要！”齊婆子驚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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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當下便不敢再有半分遲疑，把她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三太太的身份她隱瞞著，仍不敢說，也不能說，說了她全家也都別想活命了。
她只說了三太太在府里的事，包括下藥，包括讓她假借大少奶奶的手來命她殺小米，還有刑房讓她掩護的事等等，甚至一些從前的事都說了出來。
三太太在旁聽得是花容失色，一直嚷嚷，“亂說，亂說！”
“再嚷就將你的嘴給堵上?！比厩鋲m直接喝道，“有什么話，等齊婆子說完了，才輪到你出聲?！?br/>
她對這三太太亦是惱恨，當初若非破了她的算計，衛(wèi)立軒就是二少今天的模樣。
三太太立即禁了聲，若嘴真被堵上了，待會她可怎么辯解？
而大少奶奶聽了齊婆子的話，方才明白，這齊婆子根本就是三太太的人，而自己還偏偏把她當成心腹去用，甚至自己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心中對三太太與齊婆子更是怨恨異常，更堅定要拉三太太墊背的決心。
看到齊婆子講完了，便陰惻惻地道：“齊婆子，為什么不把你害怕三太太的原因講出來？你以為你不講，她就會饒了你？饒了你全家？”
齊婆子迅速地朝三太太掃了一眼，然后遲疑地道：“大少奶奶，奴婢不知您在說什么？”
染卿塵與衛(wèi)立軒互看了一眼，眼里有笑意，狗又開始咬狗了。
“既然她都不會饒了你全家，你又何必替她守這個秘密？”大少奶奶繼續(xù)挑撥，“你說出來，五少奶奶也許會真的饒了你的孫子?！?br/>
三太太怒視著大少奶奶，“你別費心挑撥了，根本沒有的事，你再挑撥也是白費勁?！?br/>
大少奶奶輕蔑地冷笑，“齊婆子把你的罪行講出來了，早就出賣你了，還需要我挑撥嗎？我想你現(xiàn)在是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拆了她的骨，把她們?nèi)叶疾鸪匀敫?，立即把她的孫子掐死。”
齊婆子聽得一顫一顫的，趴著的長凳都有些搖晃起來。
“三……三太太……”她有些語無論次，“她……她……”
“齊婆子！”衛(wèi)立奇瞧那齊婆子被嚇得神情恍惚，擔心她一不小心就亂說出來，立即喝了一聲，“你剛才都已杜撰了那么多假話，難道還要繼續(xù)再杜撰下去嗎？”
染卿塵看了衛(wèi)立奇一眼，轉(zhuǎn)頭淡淡地望著齊婆子，“你剛才是在杜撰嗎？”聲音很淡，語氣很淡，卻讓齊婆子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抬頭瞧見染卿塵看向偏廳的方向，心中一驚，急急地道：“五少奶奶，奴婢沒有撒謊，沒有杜撰，奴婢說的都是真的?！?br/>
“哦，可是四少說是假的，你如何讓他信服呢？”
齊婆子一急，立即就叫了出來，“四少爺，奴婢絕沒有說假話，三老爺可以作證，大老爺可以作證，國公爺和老太太都可以作證，當時他們都在刑房的隔壁看著呀?！?br/>
齊婆子這一嚷，大少奶奶、三太太與四少爺立即震驚地看向上位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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