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陽的動作實在太快,眾人也沒有料到,他竟然真的敢給林宏飛吃翔。
“嘔!”
入喉嚨瞬間,林宏飛直接作嘔,雙手瘋狂的在地板上拍打。
但江旭陽一腳踩著他的背,猶如泰山壓頂。
手掌猶如生鉗,死死捏住他的后腦勺,動彈不得。
待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夜壺里的有機物已經(jīng)空空如也。
“?。 绷稚撼堕_嗓門,尖銳的大叫起來,驚醒錯愕的眾人。
“你這個混賬東西啊,快給我住手!”林老三離著林宏飛最近,一聲怒吼!
當(dāng)場就要欲掄起拳頭砸向江旭陽的腦門。
江旭陽一個轉(zhuǎn)身,輕松避開,林老三直接一個踉蹌,砸在林宏飛后背。
“噗!”
只見林宏飛一口噴灑出,喉嚨還粘連的排泄物。
直接射到正趕來攙扶的林珊一臉。
“嘔!”
只是瞬間,林珊直接反胃,瘋狂的嘔吐。
一口又吐到林本爭腦袋上。
正所謂一石三鳥,惡有惡報。
雖說林語嫣當(dāng)場被江旭陽的行為,嚇得驚容失色,但看到林宏飛一家受辱,此時心中也是說不出來的舒暢。
總算有人給自己出了口惡氣!
不過她又立即擔(dān)心起來,江旭陽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一會林老爺子肯定饒不了他。
于是想著趁林嘯天沒有來得及懲罰,趕緊拉著江旭陽離開。
“江旭陽,你闖大禍了,你怎么這么沖動啊你!你快走,待會爺爺肯定饒不了你的!”
見拉著江旭陽一動不動,林語嫣急的直跺腳!
江旭陽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讓自己的女人替自己背鍋了?
“臥槽尼瑪!江旭陽,勞資要殺了你!”
這時,林宏飛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幾近乎咆哮般嘶吼。張牙舞爪的沖著江旭陽奔來。
眾人捂著鼻子急忙閃躲,避開林宏飛,他已經(jīng)是臭氣熏天,人見人躲。
江旭陽此時毫不客氣,直接又是一腳踹飛林宏飛,重重摔倒在地。
他壓根沒想到江旭陽打架這么厲害,林老三一時間有些氣急敗壞,掄起椅子就要朝著江旭陽砸去。
“老三,夠了!”
忽然,林嘯天一聲呵斥,上前,橫擋在中間。
嚇得所有人都停止議論,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
林嘯天靠近江旭陽,微微瞇眼,沉聲道:
“你認識華美銀行的丘行長?”
林老爺子第一時間并不是降罪,而是問其他不相干的問題。
不僅是江旭陽、林語嫣,在場的人都很詫異。
林嘯天一向疼愛偏心老三一家,一向護犢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不過江旭陽沒有多想,而是淡淡回道:“認識!”
嘩!
江旭陽此言一出,當(dāng)場引起一片嘩然!
“我靠!他真的認識華美銀行行長?還能拉來他的投資?”
“這不可能吧?他明明是個一無是處,入贅我林家的倒插門,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硬的關(guān)系?”
“他莫非故意隱藏了什么身份?”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承認也沒有辦法。
對于眾人的議論,江旭陽一點都不關(guān)心,而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遞給林語嫣。
此卡一出,眾人全部瞪大眼睛。
哪怕是林嘯天,作為林家最有錢的掌舵人,也是感到驚訝。
莫非,這小子真的和丘行長很熟?
起初林嘯天這么問,就是想試探江旭陽,他正有求于丘行長,而且巴不得能和那種人物有來往,自然是想借江旭陽搭橋。
江旭陽拿出的,正是上午從華美銀行帶走的白金卡。
哪怕是林嘯天,也是花了好些心思,在華美銀行討來一張白金卡。
正因為這樣,林嘯天加大了肯定,江旭陽沒有說謊!
仔細想了想,林嘯天決定,一定要把此事調(diào)查清楚,于是對江旭陽淡淡說道:“你走吧!”
什么?林老爺子竟然就這樣饒了江旭陽?
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
聽到這話,林宏飛也是驚訝萬分,心中立即一沉,不依不饒道:
“爺爺,不能讓他走,我今天非要殺了他!”
“是啊!爺爺,不能放她走。”林珊憎惡的看著江旭陽,心中萬分焦急。
“爸!”林老三想要說什么,林嘯天沉聲打斷:
“住嘴!你們還嫌不夠丟人么?自己打賭輸了,能怨得了誰?”
……
就這樣,這場鬧劇,在林嘯天強烈的壓制下,散了場。
林宏飛,林珊趕去清洗異物,換洗衣服。
一路上被公司員工指指點點!
在會議室內(nèi),林老三咬牙道:
“爸,難道你就這么輕易饒了那小子?他這么羞辱宏飛,你叫宏飛以后還怎么做人???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小子居然認識丘行長,而且還持有華美銀行的白金卡,想必是和他關(guān)系不簡單?!绷謬[天喝了口茶,繼續(xù)道:
“如果他真的能替我們林氏集團,拉攏丘安智這條大魚也罷,如果不是,再替宏飛報仇解恨也不遲。”
聽得嘯天的話,林老三瞬間明白老爺子的用意,隨即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林語嫣辦公室內(nèi),她盯著手中的白金卡正發(fā)著呆。
江旭陽和丘行長到底有著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能拉來丘行長投資,還可以有這么高級的白金卡?
抱著種種疑問,林語嫣暗自決定,晚上回去得好好問問江旭陽。
似乎這個男人,隱藏了什么秘密。
......
離開林氏集團,江旭陽獨自來到爺爺?shù)男≡\所。
這地方自爺爺離開,江旭陽也一直沒有來到這里,只怕睹物思人,徒增傷悲。
江旭陽推開門,在屋內(nèi)掃視了一遍,又來到爺爺房間。
“咦?”
第一眼,江旭陽就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衣柜大開,于是喃喃自語道:
“我記得上次這柜門是打開的?。 ?br/>
上前查看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咯吱!”
突然,這時屋外大門有人推開。
“嗯?難道有人來看病?”
當(dāng)時沒多想,江旭陽合上柜門就回到外屋。
只見兩個中年男子,取下口罩墨鏡,江旭陽這才驚訝發(fā)現(xiàn)。
這不是岳恒市的市長德成禮,和華北省首富,花都集團董事長米英才嗎?
不等江旭陽詢問來意,兩人便齊齊一鞠躬:“見過少主?!?br/>
江旭陽頓時就懵了:“少主?”
德成禮和米英才對視一笑,將事情的始末說與江旭陽聽。
江旭陽這才明白,原來這兩人,竟然是爺爺一手培養(yǎng)扶持起來的,他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全是爺爺暗中幫助。
“少主!”德成禮道:“少主,當(dāng)初我和老米都是江老選中的人,他看中了我們的能力,讓我們一個從商,一個從政。為的就是日后輔佐少主您,完成他老人家的生平夙愿?!?br/>
米英才道:“我和德市長能有今天,全是拜江老所賜,他老人家的愿望,我們自當(dāng)赴湯蹈火。今后少主但有什么用到我二人的地方,只管吩咐,我們必定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