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過簡予妍的腰,楚君騰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此時他終于明白,這么久以來簡予妍的隱忍,全是因為對他的愛,她放棄的不只是自己的生活,還賭上了自己的下半輩子。 回到霍小怡的家,楚君騰并沒
有跟著簡予妍上樓,而是將她和霍小怡送到了門口,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直奔溫聿筠的家。
霍小怡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里發(fā)愣。
剛剛洗好澡的簡予妍,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擦干了頭發(fā)后,坐在了霍小怡的身邊。
她們身上的沐浴露都是一個味道的。
將頭放在霍小怡的肩膀上,簡予妍慢慢說道:“小怡,一直以來都是你支撐著我,我知道你心里難受,難受就哭出來吧,我還在呢”
霍小怡機械的轉(zhuǎn)過頭,垂下眼角看著簡予妍,說道:“我為什么要哭,哭什么?是哭我愛的男人始終都得不到,還是為我自己的命運感到悲慟?”
簡予妍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她,偽裝出來的堅強是最難挨的,霍小怡依舊不愿意低頭。
霍小怡將簡予妍的頭再次按倒在自己的肩膀上,說道:“簡予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愛上了他你知道嗎?這種感覺和對韓清不同?!?br/>
簡予妍點了點頭,靜靜聆聽。 霍小怡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拼死也不愿意承認(rèn)我會愛上這樣一個人,呵呵,人真的是很奇怪,能從原來的厭惡至極,變成深愛,這樣的過程讓我不敢直視,我從心底里都
鄙視自己?!?nbsp; “小怡,其實愛情沒有那么復(fù)雜,我只知道,我愛上了楚君騰,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我無數(shù)次勸過自己要放棄這段感情,可我心里依舊會不自覺的深陷,這種感覺很痛苦,卻又很美好,沒有未
來的明天,我不知道該怎樣過,但我知道,至少他現(xiàn)在是愛我的” 霍小怡拍了拍簡予妍的頭,道:“何時何日你變的比我還灑脫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活的真實,算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與其我每天痛苦的回憶,不如好好的面向未來,我的
下一個男人指不定會怎么優(yōu)秀呢”
簡予妍彎起嘴角苦澀的笑,看著霍小怡已經(jīng)從沙發(fā)里起身,走去冰箱,很快,幾聽啤酒擺在眼前,霍小怡舉起啤酒,說道:“今夜注定無眠,你陪我醉一回,好嗎?”|
簡予妍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子,用力的點頭,答道:“好,我陪著你”
8月8號,各大媒體爭相報道著秉科集團奪下了最新的項目。
電視新聞里,是韓清在新聞發(fā)布會里的演講。
近些日子以來,秉科集團旗下的股票一路看漲,而楷融則開始回落,一度跌至到最低。
媒體各界紛紛猜測,楷融的執(zhí)行總裁在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將這個項目讓了出來,是不是公司內(nèi)部出現(xiàn)了什么大的問題,甚至有傳言,說楷融的資金鏈條出現(xiàn)了大的斷裂。 面對外界的壓力,張曦睿正站在楚君騰的辦公桌前皺起眉角,對著楚君騰嚷嚷道:“君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個項目對于我們來說這么重要,你就這樣拱手讓給韓清了?你知道外界都怎么傳嗎?都
說我們楷融的資金鏈出現(xiàn)了問題!”
楚君騰不語,只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眼前要跳腳的張曦睿。
片刻后,楚君騰才開口說道:“如果我說,是真的出現(xiàn)問題了呢?”
張曦睿的臉色瞬間慘白,定定看著楚君騰,道:“你,你什么意思?”
楚君騰從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張曦睿看向樓下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平靜說道:“最近有很多股東已經(jīng)要將股權(quán)出讓,你應(yīng)該聽說了吧?” 張曦睿又怎么會沒聽說,今天她之所以不管不顧的沖到楚君騰的辦公室里來鬧,就是因為近些日子一些小股東已經(jīng)紛紛有了動作。若不是楷融真的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又怎么會急著出售股權(quán),盡快的和楷
融撇清關(guān)系呢? 自從張齊升死后,張曦睿手里握著父親留給自己13%的股份,足夠自己生活一輩子了,可如果楷融真的出了問題,弄不好自己都會跟著血本無歸,她才沒那么傻的看著自己的錢就這么被楚君騰折騰沒了
。 楚君騰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張曦睿,一臉歉意的說道:“曦睿,對不起,楷融是真的遇到麻煩了當(dāng)然,你畢竟是個女人家,張叔也已經(jīng)不在了,如果你想賣到手中的股份我也不會怪你,畢竟我現(xiàn)在都自身
難保”
張曦睿臉上的血色徹底的褪盡,呆愣的看著一臉頹敗的楚君騰,哆嗦的嘴唇說道:“君騰,你別嚇我” 楚君騰無奈笑笑,錯開于張曦睿對視的目光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不再抬頭看她。 張曦睿忘了自己是怎么從楚君騰的辦公室里走出來的,她耳邊反復(fù)響起楚君騰的那句話:楷融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而自己所有的身家都在這股份上,接下來,她到底該賣還是不賣?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連個能商量對策的人都沒有了,猶豫了半天,只能撥通白湛的手機 而此時,坐在42層辦公室里的楚君騰正拿起自己手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后,對著電.話平靜說道:“可以叫人去收購張曦睿的股份了,價格可以高出其它的股東,記住,收購成功后,直接轉(zhuǎn)到簡予
妍的名下”
站在一旁的老宋面上的表情變了變,看著楚君騰掛斷了電.話,才穩(wěn)穩(wěn)開口,道:“楚總,不知道我有句話該不該說”
楚君騰抬起頭,淡淡道:“說。”
老宋點了點頭,道:“您這么做對張小姐是不是太狠了點?就算她之前做過些過分的事,可畢竟還是溫總監(jiān)的表妹” 楚君騰若有所思,平靜說道:“如果放在從前,我的確不忍心這么做,可自從她要伙同韓清從我手里搶奪這個項目時起,我就不那么想了,如果這個項目在我手里,聿筠的股份會在楷融由5%增長到11%,她做這種事的時候,有沒有把聿筠當(dāng)成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