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局的事情,我相信只要搞定侯天明,就可以搞定了。誰知道,侯天明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秦虎給我打了個一個電話,告訴我說,自己曾經(jīng)聯(lián)系過侯天明,但侯天明居然完全不承認這件事情。不過,他已經(jīng)成功說服他的父親秦龍,他父親也愿意幫這個忙,已經(jīng)開始去聯(lián)絡(luò)侯天明。
我聽到這里,心中放下一塊石頭,有了秦龍出馬,這侯天明還敢這么囂張嗎?
可到了晚上的時候,秦虎又給我掛了一個電話,這次的語氣明顯要比上一次收斂很多:“媽的,老師,不得了了,侯天明瘋了?!?br/>
“瘋了?”我知道這瘋了,不是說侯天明得神經(jīng)病了,肯定是事情有什么變故:“侯天明那邊,是不是有啥說道?”
“你猜的沒錯。我老爹找到侯天明,親自讓侯天明,賣這個面子。說那個網(wǎng)咖,有我一份股份。你知道侯天明是怎么回答的嗎?”秦虎賣了一個關(guān)子。
“事到如今了,你還賣啥關(guān)子???趕緊說!”我有點不耐煩了。
秦虎無奈地說:“侯天明說,要我直接退股,他愿意給我十倍的賠償金。但這個網(wǎng)吧,是不要搞了。說就算他侯天明傾家蕩產(chǎn),也要讓你破產(chǎn)!”
這個侯天明,果然是跟我剛上了,而且看他這架勢,哪怕是搭上天明公司,也要跟我過不去啊!我沉思了好一陣子,秦虎那邊還在問我,要怎么辦?
我想了想,問秦虎說:“既然侯天明那邊搞不定,你爸和衛(wèi)生局的關(guān)系如何?能不能請他老人家出面……”
秦虎說了一句,這個是絕對沒問題的。到時候讓我爸,給他打個電話,衛(wèi)生局的領(lǐng)導,還經(jīng)常求著我爸給他們聯(lián)系人,疏通關(guān)系呢。
“這就好了?!蔽倚南霃男l(wèi)生局這邊,打通關(guān)系也是不錯的,不過想了一下,又說:“哦,對了,先等一等。你父親那邊,先讓他按兵不動。等我這邊先聯(lián)系上衛(wèi)生局再說?!?br/>
秦虎有點納悶:“老師,你也認識衛(wèi)生局的人?”
“不是,我是得罪了衛(wèi)生局的人?!蔽倚χf。
秦虎是搞不懂我的想法,但是我自己懂就行了。等到下午的時候,我特意買了點煙酒,然后來到衛(wèi)生局的門口,說要見局長。
那保安見到我大包小包的東西,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說你進去吧,在秘書那邊登記一下。走進衛(wèi)生局四樓,前臺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秘書,穿的花枝招展的,在前臺瞇眼坐著。
“美女,我想要見一下局長。”
“來這里的都是見局長的。你填表吧?!迸貢€沒等我開口,就從抽屜里面,將一份表格放在我面前,讓我填好那上面的基本資料之后,就坐等在旁邊。
我看著那沙發(fā)前面,坐著不少人,就隨口問:“美女,大概這要多長時間,我才能見到局長?”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局長?!蹦桥貢贿呁磕ㄖr紅的指甲油,一邊隨口對我說:“可能時間長,也可能時間短,你要是等不及,有急事的話,可以不用等。你沒看這么多人都要排隊的嗎?”
我一眼望去,那旁邊的人,還真的是挺多的。畢竟是有求于人,我就只能坐在旁邊等著,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好多人比我來的都遲,結(jié)果都進去了。我心中大概明白,是那局長看見我的名字之后,故意要為難我。
老子現(xiàn)在有的就是耐心,跟你奉陪到底。有本事你晚上不要下班,不然我就在這堵你!我望著局長辦公室的方向,心中這么想著。
果然,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局長辦公室那邊,還是沒有叫我的名字。我還是很有耐心地等候在外面,就不相信,他會永遠躲藏在辦公室里不出來!
那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又一次接聽了內(nèi)線之后,叫了我的名字:“王志,你進去吧,局長說要見你一面?!?br/>
“好的?!蔽伊嘀切〇|西,誰知道那女秘書見到這場景,立刻就將我給攔住了:“唉,你不能這樣進去?!?br/>
她跨出高跟鞋的美腿,就像是兩條光滑的圓規(guī),阻擋在我的面前。我看著她的模樣,問了她一句:“為什么?”
“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黨員廉政建設(shè),抓得很近,所以你要進去可以。東西,留下來,我給你保存著?!泵貢噶酥肝夷切┲腥A香煙,和茅臺酒說。
我說了一聲好吧,就將那些煙酒,全部都放在秘書的面前:“喏,就是這么多了,你都收好啊?!?br/>
秘書拎了一下,還拎不動,最后要求我跟他一起,才將那些東西,全部都給拎進了柜子后面。我就這么兩手空空,來到局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里面響起一個沉穩(wěn)老練的聲音:“請進吧。”
我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見到衛(wèi)生局的局長,正敲著二郎腿,手里抓住一份報紙,在桌子后面閱讀起來,眼神由始至終,都沒有向我的身上,瞟哪怕一眼。
“局長?!蔽医辛怂宦暎骸敖裉煳疫^來,是辦那個衛(wèi)生證的。”
“衛(wèi)生證的事情,不歸我管,你跟下面的人說清楚,那就好了。我會讓他們,秉公處理的。”局長開始裝傻,好像昨天跟我和段姐,在包廂里面的人,并不是他!
秉公處理,這四個字說得輕巧,要是真的能秉公處理,那就好了。我認真地對這個大腹便便的衛(wèi)生局局長說:“是這樣,我覺得吧,這件事情上面,希望您能公事公辦?!?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咯?”聽到這話,局長直接瞇起眼睛,惡狠狠地瞪住我說:“別的我不可不敢說,但是我可以拍著*口說,你這事情,我壓根就沒插手過。所有的規(guī)章制度,我會讓辦事員給你說清楚。哪里有問題,你就去修改就是了。何必來找我!”
我的耐心,說實話,已經(jīng)有點被磨光:“局長,您心中應(yīng)該很清楚,本來那些規(guī)章制度,就有很多是落后不合理,還有自相矛盾的地方。按照標準來做,我們的成本比現(xiàn)在,起碼要高一倍。而目前我們的衛(wèi)生狀況,究竟如何,您心中很清楚吧?”
“清楚?”局長微微歪著腦袋,想著我探目打量過來:“我當然清楚,但你也應(yīng)該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在這是和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