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國出了院子,便去了隔壁。
隔壁那些人正坐在一起烤著火,打著瞌睡,一聽到推門的聲音,立馬都清醒了過來。
這些人原來是要跟到霍建國的院子里去的,只是霍建國害怕人太多,會干擾到蘇眉的治療,所以派人守住了大門,沒放人進去。
于是這些人才又回到了王嬸兒家里的院子等著結(jié)果。
大部分人是真的在擔(dān)心李淵,想留在這等個結(jié)果,也有一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想在這湊個熱鬧,比如蔡桂花。
看到霍建國滿臉寒霜的走進院子,眾人心中不由得一緊,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
蔡桂花更是直接就站了起來:
“呀,霍師長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會是人沒救過來吧,要真沒救過來也不用太自責(zé),
都說了蘇眉不行,你看看那么多人勸你,你就是不聽,還要賭上自己的前途,又是何必?”
一開始,蔡桂花還是試探的語氣,她越是說,看到霍建國的臉色越是難看,便以為自己說中了,于是直接就給事情下了結(jié)論
被蔡桂花這么一起頭,院子里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出言指責(zé)蘇眉,還有人說霍建國這次的決定做的很武斷。
王嬸兒一直都是在屋里歇著的,聽到霍建國進院子的時候,她就下床從屋里走了出來,一出來聽到了院子里的討論聲,兩眼一黑就向著地面倒去。
一直沒有吭聲的趙英沖到了王嬸兒面前,將王嬸兒一把給扶住,她這才轉(zhuǎn)過頭參與到對霍建國的討伐里去:
“霍師長,你看看你做的這叫什么事,都說你是個理智聰明的人,做起事情來怎么如此糊涂,我看你要怎么擔(dān)這個責(zé)任?!?br/>
“不用建國負(fù)責(zé)。”王嬸兒坐在地上,幽幽轉(zhuǎn)醒:
“是我兒命苦,讓蘇眉給他治,是我這個娘答應(yīng)的,他本來就昏迷了一下午,將死之人救不回來也是他的命數(shù),我誰也不怪。”
聽到王嬸兒的話,霍建國臉色的冰霜才一點點的融解了下去,他走過去扶起王嬸兒,小聲的對她說道:
“王嬸兒,別著急,我過來是給你報喜的,李淵的手術(shù)做得很成功,蘇眉說他很快就會醒過來。”
對別人,霍建國不屑解釋,但是這些話他肯定是要跟王嬸兒解釋清楚的,總不能看著老人家干著急。
王嬸兒聽到霍建國的話,身體一下子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般定在了原地,她愣愣的看了霍建國幾秒,才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激動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李淵他當(dāng)真沒事?”
“是真的?!被艚▏J(rèn)真的點了點頭。
得知兒子沒了時候,王嬸兒一滴眼淚都沒掉,現(xiàn)在聽到人沒事,她反倒是嚎啕大哭,喜極而泣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
此時,院子里的人沸騰了起來。
他們的表情比得知李淵死了還要震驚。
因為沒有人預(yù)料到,蘇眉真的會治病,這些人一個個的紛紛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那樣子像是聽說了母豬會上樹一樣驚愕。
過了好大會,他們才開始議論這件事。
“不得了,蘇眉居然真的會治病,看不出來她還有這本事。”
“這可是真本事,我那會幫著照顧的時候,李淵都出氣多進氣少了,居然能給救回來。”
“哎呀,這么看來,蘇眉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她醫(yī)術(shù)這么好,要是能改邪歸正好好做人,也配得上霍師長了!”
“難怪她買掛歷,我還說她是附庸風(fēng)雅,原來她是真有文化,文化人就喜歡搞這些,是吧,趙老師?”
趙英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她才不愿意和蘇眉那個蠢貨相提并論。
因為救活了人,輿論的風(fēng)向一下子就變了。
蘇眉這個軍屬大院的毒瘤,第一次在被眾人談起的時候,沒有遭到的眾人的唾棄。
出來上完茅廁的蘇眉,無意中聽到眾人的對話,面無表情的在墻角聽了一小會,就轉(zhuǎn)過身又進了臨時造的手術(shù)室。
夸獎的話,感謝的話,蘇眉在現(xiàn)代都聽得太多了,她對這些完全免疫,聽著心里簡直毫無波瀾。
手術(shù)結(jié)束以后,蘇眉已經(jīng)試探過霍建國會不會因為手術(shù)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惜試探的結(jié)果很不好,霍建國明顯還是要跟她離婚的。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原主那個像是原始森林一樣的家,心中沉郁得不行, 自然更懶得聽眾人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夸贊。
有沒有人能告訴她,怎么才能讓霍建國打消離婚的想法。
在線等,挺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