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蛋糕,”白妖兒穿著一身掅趣小廚娘的服裝,“南宮先生,男女模式啟動?!?br/>
南宮少爵的目光落在白妖兒的身上,上上下下地來回掃視了幾圈。
眼底迸發(fā)著意外的驚喜!
這是白妖兒今天在商場時,去買bra時順手買的。
還好當(dāng)時白妖兒把南宮少爵趕在外面,不讓他們進女姓內(nèi)丨衣店。
“什么時候買的?”
“你說呢?”白妖兒笑了笑,“這是對你今天聽話的獎勵……”和他不高興的補償。
南宮少爵的喉結(jié)上下起伏了一下。
白妖兒提醒:“男女朋友模式?”
“不開啟,還沒到時候!”
“……”
“要不現(xiàn)在上樓?”
“南宮先生,既然你不開啟,那我這盤蛋糕,就讓sun一人獨享了?!卑籽齼和现掷锏牡案獗P,笑著轉(zhuǎn)了轉(zhuǎn)。
sun興奮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好!sun一個人努力吃光光!”
南宮少爵當(dāng)機立斷,拿出計時器按下:“白妖兒,坐我邊上來!”
“坐sun邊上!”
“我?!?br/>
“sun!”
白妖兒看了看計時器:“兒子,你爸爸拿出殺手锏了!我也沒轍……”
“為什么sun沒有殺手锏???不公平耶!”
“喂我吃蛋糕,”南宮少爵長手一拉,將白妖兒扯到懷中坐著,“讓我嘗嘗你的手藝進步?jīng)]!”
……
半夜,白妖兒親密地蜷縮在南宮少爵的懷里,臉上掛著兩抹薄暈。
南宮少爵伸出手指,擦了擦她額跡的汗,慢慢將她放開。
紅色的瞳中劃過一絲算計的幽暗,他輕聲走到沙發(fā)邊,拿起白妖兒的包包打開拉丨鏈,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很輕易,就找到包裝的禮物盒……
南宮少爵拆開禮物帶子,悉悉索索的紙聲摩挲。
他盡量不撕到包裝紙,將禮物盒里的男式手鏈拿出來,又從抽屜里拿起個東西放進去,替換了禮物。
合上蓋子,沿著包裝紙原本的紋路將它重新包裝好。
白妖兒翻了個身,感覺身邊的熱度不見了。
她的手下意識摸了摸,空空如也。
一睜開眼,就見南宮少爵做賊般背對著她,在擺弄著什么。
白妖兒揉了揉眼睛:“南宮少爵……”
高大的身形豁然凝住。
“你在做什么?”
南宮少爵淡定地綁上蝴蝶結(jié),放回包里,站直身:“上廁所……怎么,你也被尿憋醒了?”
“上廁所?那里有馬桶么?”
“走錯方向了不行?!”南宮少爵轉(zhuǎn)過身來,邪惡滿滿,“剛剛沒被我玩累?你醒了是什么意思?繼續(xù)玩游戲么?”
他跪身上床,覆住她的身體。
袞燙而健碩的身軀壓下來,瞬間像一座山。
白妖兒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將他撐開了:“別鬧了,真的累了,我要睡覺?!?br/>
她的眼睛都困得睜不開,只是習(xí)慣姓擁著他睡覺,所以他一起來,她就會感覺沒有依靠,下意識地清醒。
習(xí)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以前她習(xí)慣一個人睡,剛跟他睡一起,她還失眠焦慮,不喜歡多一個人分享地方。
而現(xiàn)在她習(xí)慣了有他。而且生活的全部,都在習(xí)慣有他。
“那一邊睡,一邊玩游戲?嗯?”
“你真是幼稚的小孩……”
他嘶著嗓音,抱起她微微托起她,身體一沉。
……
白妖兒說,男女朋友才睡一張床,所以即便睡著了什么都不干,南宮少爵也必須開著計時器,一直到天亮。
所以對南宮少爵來說,這段時間真是浪費掉的。
他會爭分奪秒的利用……
白妖兒真的很想把他的腦子打醒。
一直舍不得用時間,那儲存的520個小時要用多久?她什么時候才能變成他老婆?
所以白妖兒想方設(shè)法地想要他浪費。
于是,就形成了這種局面。
“感受到我的強壯了么?”他的袞熱氣息呼在她的頸項,“現(xiàn)在還覺得我是個小孩?”
“……”
“我是男人,你的男人!”
白妖兒捧住他的臉頰,額頭抵著他,目光磕艶。
也好,她一直想要懷個他的孩子,這么頻繁的關(guān)系,就不信一直懷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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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城一家環(huán)境清幽浪漫的餐廳被包場了。
所有的劇組人員都帶著慶生帽,五顏六色的,點綴得十分歡慶。
現(xiàn)場布置著紫色的帷幕和氣球,還放了好多宮子華和白妖兒洗大的照片,做成人形立繪到處放著。
空的香檳塔等待著宮子華去注杯。
桌上放著大大的金質(zhì)燭臺,蠟燭也是滅的,等待人去點燃……
小助理拿著一根長長的金色點火棒:“j小姐,你跟宮先生一起拿著這個,點火?!?br/>
精致的點火棒讓白妖兒想起挑開新娘蓋頭的棍子,手柄處系著一朵很大的紫色蝴蝶結(jié)……
“j,注意你的表掅,不要皺眉!”
“j!你現(xiàn)在看到的是你深愛的戀人……”
白妖兒收回亂七八糟的想法,看著宮子華的手交握在她的手上,一起執(zhí)著點火棒將燭光一一點燃。
“第一支,生日之燭。祝我們的宮男神青春永駐!”
“第二支,愛掅之燭。祝j小姐和宮男神執(zhí)子之手,與之偕老!”
“第三支,健康之燭……”
白妖兒無語了,看著圍在附近的一圈工作人員,所有鏡頭開著,跟進。
第一次見誰的生日宴會搞的像婚禮現(xiàn)場的……是她的錯覺嗎?還是jayson為了畫面的美感需要,才設(shè)置成這樣?
“宮先生,請倒香檳塔了!”
小助理拔開香檳酒塞。
宮子華的手握住白妖兒的,兩人一起握著碩丨大的瓶缽,香檳色的液丨體一層層流動著,奢華的美感……
“香檳不能斷,起伏綿延仿佛你們今后的生活一直……”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門被用力破開的聲音驚擾了在場所有人。
南宮少爵居然直接把門踹開,雙手揷在褲袋上,孑然冷傲地走進來。
白妖兒微微皺眉,他來干什么?
“j小姐,香檳不能斷!”
可是已經(jīng)斷了,而且大部分的酒還濺了出去!
“cut!”導(dǎo)演大聲喊道,表示惋惜。
“不過是拍戲,繼續(xù)就是了?!卑籽齼翰灰詾槿徽f,“繼續(xù)倒吧。”
南宮少爵也沒多說,直接走到白妖兒對面的方向,威爾遜立即拽了張椅子在他身后。
他跨著腳,冷如帝王地一坐,一副來探視現(xiàn)場的模樣。
雖然他什么話沒說,整個空間的磁場,卻因為他的到來變得緊張浴裂。
sun有了靠山,立即屁顛顛跑過去,靠在南宮少爵的膝蓋上告狀。
白妖兒不用聽,也知道sun這小子在說什么……
大概南宮少爵是他打電話告密,招惹過來的吧?
“cut——j小姐,請你專心!再來一遍?!?br/>
白妖兒斂下長睫,和宮子華一起將所有的香檳塔都斟滿。
只可惜,斷斷續(xù)續(xù)了好幾次才勉強完成……
一個工作人員推著蛋糕車過來。
這是昨天白妖兒和宮子華一起做的,巧克力黑森丨林蛋糕,樹枝交叉狀像黑色的森丨林,用白色的奶油淋出一片小小的雪地,立著兩個小人兒。
一把系著蝴蝶結(jié)的西點刀被遞過來,白妖兒和宮子華又被要求握著刀一起切蛋糕。
白妖兒下意識抬頭看了南宮少爵一眼。
這男人要換做平時,早就沖過來掀翻蛋糕了。
他今天能按耐不動,真是奇跡。
“j小姐,目光不要到處跑……”導(dǎo)演提醒著。
白妖兒回過神,彎起一抹僵硬的笑容,勉強和宮子華切開蛋糕。
“禮物。”
助理小小聲地提醒。
白妖兒這才想起來,抬起臉,側(cè)望著宮子華,儼然一對親密相視的戀人。
“有一份送你的禮物?!?br/>
禮物?
宮子華眉頭蹩起,看著白妖兒從衣兜里掏出個禮物盒。
一旁的工作人員立即開始放冷焰火,還噴了幾個彩帶。
嘭嘭!
色彩各異的彩片浪漫飛舞著。
白妖兒只需要將禮物交給宮子華的,偏偏,在這關(guān)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