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忽然亂了起來,穆瀟瀟的強勢眾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此時若是不按照穆瀟瀟的吩咐去做,后果可想而知。
片刻后,無數(shù)人同時簇擁著一個男子向著穆瀟瀟這邊擠來。
“放開我,你們想要造反嗎?”白無常高聲大喊道,可是生與死之間,誰又會在乎這個他主子的咆哮?
白無常繼續(xù)叫喊道:“等白夜一回來,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給我人頭落地。”
此時的他即使再怎么蠢笨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此多的人造反恐怕原因只有一個。
白無常被下人押解到穆瀟瀟的身前,一看到穆瀟瀟的樣子,頓時變得面無人色。
穆瀟瀟冷冷地看了一眼白無常,道:“你還認得我嗎?”
白無常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道:“穆大小姐!”
“哼,你還知道我誰。”穆瀟瀟惱怒道:“難道那次給的教訓還不夠?你竟然還敢將主意打到我妹妹若琳的身上?!?br/>
白無常臉上冷汗直流,已經(jīng)有點語無倫次,驚恐道:“不,……不是我?!?br/>
穆瀟瀟仿佛是沒聽清楚,道:“你說什么?”
白無常立即道:“不是我,從那次之后,我便再也沒對若琳動過心思。你說的什么主意,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br/>
穆瀟瀟道:“還敢抵賴。上次打斷了你的雙腿,難道還不夠么?”
白無常一見穆瀟瀟真的動怒,嚇得雙腿跪了下來,對著穆瀟瀟連連磕頭。
辰風驚訝萬分,想不到白無常竟然害怕到這種地步,一個侯爺都會對穆瀟瀟這樣,穆瀟瀟背后究竟是何等的強大?
白無常道:“真的不是我,我絕對沒有對若琳動過心思?!?br/>
穆瀟瀟冷冷道:“沒有?那為什么若琳的未婚夫會遭遇暗殺?分明是你對若琳懷恨在心,想殺了柳昊報復。”
白無常驚疑道:“暗殺?我什么時候暗殺過柳昊?”
穆瀟瀟道:“就在三天前,柳昊在白城之外遭到殺手暗殺,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白無常連連搖頭道:“絕對不是。這種事情我根本連想都不敢去想?!?br/>
穆瀟瀟道:“你還在騙我,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本小姐相信你了嗎?”
白無常臉上驚恐不已,道:“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背叛大小姐。自從大小姐給過我忠告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對若琳動過心思?!?br/>
穆瀟瀟冷笑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說完,穆瀟瀟手中青光一閃,兩道氣勁打在了白無常的雙手手臂上。
“呃啊?!?br/>
白無常立即在地上不斷打滾,口中痛苦地哀嚎著。
他的兩條手臂直接被穆瀟瀟打骨折了。
蕭遙和蕭仙兒看他痛苦的樣子,雙眼不忍去看,直接將目光轉(zhuǎn)向一邊。
“不是我,兇手絕對不是我?!卑谉o常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哭聲懇求道:“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沒有對柳昊做任何事情?!?br/>
辰風看了一眼白無常,走到穆瀟瀟的身邊,道:“他似乎不是在說謊?!?br/>
穆瀟瀟皺眉道:“說不定這是裝的?!?br/>
辰風道:“到現(xiàn)在你還在懷疑?”
穆瀟瀟道:“他知道承認后的結(jié)果只有死,所以,絕對死也不說?!?br/>
辰風搖頭道:“上次暗殺的事情沒有任何直接證據(jù)表明幕后雇主就是白無常。”
穆瀟瀟道:“除了白無常之外,還有誰會對柳昊有殺人動機?”
辰風道:“你如果懷疑白無常的話,就不應該對他嚴刑逼供?!?br/>
穆瀟瀟道:“你同情他?”
辰風道:“他的死活,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穆瀟瀟道:“那你為什么說不要對他嚴刑逼供?”
辰風道:“我只是在說你而已,用嚴刑逼供這種手段,就算是讓他招了,那也很有可能是假的?!?br/>
穆瀟瀟道:“這種手段的確是下下之策,不過,你還是錯了。”
辰風驚道:“什么?”
穆瀟瀟道:“我可不是對他嚴刑逼供?!?br/>
辰風驚訝道:“那你是……?”
穆瀟瀟道:“我是殺人滅口!”
說完,穆瀟瀟隨手抽出周圍侍衛(wèi)的一把長劍,對著白無常的脖子一劍掃過。
白無常抬著頭,脖子上被劃出一道細小的傷痕,血水不斷地從劍痕中流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雙目驚恐地看著穆瀟瀟,至死也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真的敢將他殺了。
白無常的身體倒了下去,鮮紅的血液流淌滿地。
穆瀟瀟手里的劍閃動著寒光,白無常的鮮血從劍身一直流到劍尖,再從劍尖低落到地面。
穆瀟瀟的狠辣頓時讓周圍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辰風看了一眼倒在地面的白無常,轉(zhuǎn)頭對穆瀟瀟道:“你這樣殺了他?”
穆瀟瀟道:“他是柳昊的情敵,如果哪天柳昊有事,我的妹妹豈不是會傷心死?!?br/>
辰風道:“如果沐白在這里,你恐怕就要被她逮捕了?!?br/>
白無常被殺,白府之中無一人敢反抗穆瀟瀟。
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緊閉著呼吸,仿佛連大口喘氣都變得無比困難。
穆瀟瀟雙目掃過,目光令周圍所有人身體都是一顫。
穆瀟瀟肅聲道:“現(xiàn)在白夜和白無常都已經(jīng)死了,天華皇帝要不了多久就會派其他人來接替城主之位,今后你們最好自作打算?!?br/>
她的話才剛一說完,白府中的下人們頓時亂作了一團,私底下議論紛紛。
穆瀟瀟看了一眼眾人,轉(zhuǎn)頭對辰風說道:“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查的了,我們還是走吧?!?br/>
辰風點了點頭,跟著穆瀟瀟一起離開了白府。
出了白府大門,辰風和穆瀟瀟同時陷入了沉思,殺手死也不愿透露委托人信息,唯一一個具有殺人動機的白無常也已經(jīng)死掉,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線索都斷掉了。
這個時候,他們實在想不到要怎么去查這件事情。
辰風等人在大街上晃了幾圈,最后在一個客棧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家客棧處在鬧市,人群進進出出,四處都能聽到各種喧嘩聲。這是穆瀟瀟所住的客棧,幾人停在這里,就要與穆瀟瀟分別。
穆瀟瀟看著辰風,道:“辰風,這次叫你幫忙查案,你卻什么都沒查出來?!?br/>
辰風道:“我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說了,我可不保證幫你查出兇手。”
穆瀟瀟道:“算了,這件事反正已經(jīng)無處可查了,我也懶得去管了。”
辰風道:“你就這么放棄了?”
穆瀟瀟道:“那還能怎么樣?委托人將暗殺的任務取消了,唯一一個對柳昊有殺人動機的人也死了,這根本就查不下去了呀?!?br/>
辰風道:“那你今后該怎么辦?”
穆瀟瀟道:“還能怎么辦?過一陣子,我就回家再安排一些人暗中對柳昊和我妹妹進行保護了,如果再有線索的話,到時候再派人去查好了?!?br/>
辰風道:“那好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對了,你是一個大小姐,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呢?”
穆瀟瀟一聽臉上突然生起了悶氣,道:“還不是我那愛多管閑事的老爹。”
辰風疑道:“多管閑事?”
穆瀟瀟道:“對呀,我說家里太悶了,想出去走走,結(jié)果他給我安排了八抬大轎,上百人馬護送,你說這是去打仗還是散心啊?!?br/>
辰風道:“那還不是太疼你這個女兒了?!?br/>
穆瀟瀟道:“我實在受不了,就決定一個人離開了。”
辰風道:“你果然是大小姐脾氣。”
穆瀟瀟瞪了一眼辰風,不再對他說自己的事情,問道:“你們之后準備去哪?”
辰風道:“我們要去天華帝都?!?br/>
穆瀟瀟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塊精美玉牌,然后送到辰風面前,道:“這次你幫了我,我說過會給你好處的。我也沒什么可送你的,就給你這塊玉牌好了?!?br/>
辰風接過玉牌,仔細地端詳一遍,只見玉牌方形圓角,晶瑩剔透,十分美麗,玉牌兩面鐫刻著各種神秘圖案,像文字又像是某種暗號。
辰風將玉牌拿在手中,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上面刻的是些什么。
辰風問道:“這塊玉牌有什么用?”
穆瀟瀟笑道:“你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找到當?shù)刈畲蟮腻X莊,出示這塊玉牌,那里的人手都可以讓你支配。這可是其他人絕對沒有的待遇哦?!?br/>
辰風、蕭遙和蕭仙兒三人全都睜大了雙眼,滿臉驚訝地看著辰風手中的玉牌。
辰風奇道:“這東西有這么厲害!你該不會是某個巨大財團的千金吧?!?br/>
穆瀟瀟神秘一笑,道:“你猜對了一半。”
辰風驚訝道:“一半?那另一半是什么?”
穆瀟瀟笑道:“我并不是某個巨大財團的千金,而是一群財團的老板……的女兒?!?br/>
她說著的話中間故意斷了一下,想來是想和辰風等人開個玩笑。但是她這玩笑卻開得有點大,辰風、蕭遙和蕭仙兒三人聽后,驚得目瞪口呆。
蕭遙叫道:“一群財團的老板,那你豈不是超級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了嗎?”
蕭仙兒驚奇道:“原來,大叔叫我們當心的穆姓家庭是這么有錢的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