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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18
此時宴會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眾人也是開始舉杯互慶,大殿中央的舞臺上助興的節(jié)目亦是一波一波地走過。
不過雪千尋卻沒有了那份欣賞的閑情,她一直盯著郁手里的那只酒杯,里面晃動著紅色的液體。
不一會兒,北水太子獨孤東天忽然連擊兩掌道:“將美酒送上來!”
緊接著一年輕宮女托著一張羊脂玉盤,盤上一只羊角玉杯,殿旁幾位宮女紛紛拉上窗紗,殿堂微暗,那只羊角玉杯卻明亮起來,透出瑩瑩碧光。
玉杯送到郁清秋的面前,杯中酒液如血,散發(fā)醉人芬芳。郁清秋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好酒,好杯!”
下一刻郁清秋站起了身,對著桌上的眾人說道:“諸位,今日清秋大婚理應先敬諸位一杯。”說著便走下了座位,第一個被敬酒的人竟然是雪千尋。
“呵呵,姐姐大婚妹妹在此祝賀了?!毖┣ひ舱酒鹆松?,走到郁清秋跟前,兩人皆是舉袖遮住了半邊的嬌顏,一些小動作也是在袖中悄悄地完成了。
收袖的時候郁清秋杯中的紅色酒液已經(jīng)盡數(shù)引盡,而雪千尋手里的那只她卻只是抿了一小口。
‘五石散?’雪千尋的鼻子很尖一下子就聞出了那酒中的藥味,‘這種東西豈是靠解春藥就能緩解的了得?這獨孤東天好狠的手段!’
這時雪千尋忽然笑道:“清秋姐姐,千尋實在是不甚酒力不如千尋給姐姐跳一支舞來助興吧?!?br/>
這時獨孤東天也是看到了雪千尋酒杯里的酒液只淺淺的矮了一層便知道雪千尋這妮子心思果然縝密,便笑著說道:“東天可是聽說清秋有個姐妹,舞蹈算得上一絕啊,幾日有幸能夠看到也可以開開眼界了。”
“太子殿下過獎了。”雪千尋轉身對著獨孤東天微微行禮,便提起衣裙緩步走上了舞臺。
淺色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睫毛纖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伸手點了點小巧的鼻子,一雙柔荑纖長白皙,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這一刻眾人眼前頓時一亮,先前他們一直把目光停留在郁清秋的絕色容顏上卻未曾注意到她身旁的雪千尋,就在雪千尋羅秀輕起翩翩舞動的時候他們才陡然驚覺那一刻的傾國與傾城。
“好!”
“好俊俏的姑娘!”
。。。。。。
臺下的圍觀者都是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或許就連雪千尋自己都沒有注意得到吧,她在失去了功力之后再度跳起的舞蹈沒有了強橫能量的支撐,動作亦是變得溫婉可愛、天見尤憐。
。。。。。。
一場熱鬧的宴會就這么過去了。
雪千尋也是在紫染地陪同下回到了舞陽殿中。
‘還好我留了個心眼兒,若是真把那五石散給全部飲下去可就慘了?!┣せ氐椒块g之后立馬就打發(fā)紫染離開了。
“這解春藥?”雪千尋從袖中取出了之前郁清秋塞給她的小盒子,輕輕地打開,見到里面是一粒紫色的小丸子,卻問不出任何的氣味。
‘我終究還是抿了一小口的五石散,過不了多久就會生效了,還好量不是很大,但愿這解春藥能夠抵擋一些吧。’雪千尋也沒有多想便一口將那解春藥給吞服了下去。
誰知這藥丸剛一入嘴便飛速融化開去,都不等雪千尋咽下,那些藥物便是一股腦兒地從她的喉嚨里一直竄進了腹中。
“糟了!這不是什么解春藥!”這一刻雪千尋猛然驚醒,因為那解春藥剛到腹中便開始會發(fā)出大量的熱量,一時間雪千尋的渾身立即燥熱了起來。
‘郁清秋啊郁清秋!你為什么要害我?!’雪千尋立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虧我還好心幫你你竟然伙同他們騙我吃下了春藥,目的不就是要逼我就范好讓我交出荒神之匙嗎?’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那顆藥丸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刺激她的神經(jīng)了,雪千尋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混亂,一股股燥熱的氣流涌向了大腦之中。
這時殿外傳來了紫染的聲音“煞公子請您止步,姑娘她已經(jīng)休息了?!?br/>
“這是太子的令牌!我是奉命來將她轉移到其他地方的,你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離開了?!?br/>
‘是他?糟了。。。’雪千尋趁著腦子還有最后一絲清醒竟然聽到了一個磁性十足的男性的聲音,而且是那個人的,她想也沒想,立即對著自己地太陽穴猛地一擊就這么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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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另一處房間,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極盡奢華,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
這時候煞琦君穿著一件寬松的武士服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托盤里面有兩只晶瑩剔透的杯子,藍色的液體正一圈一圈地晃動著,“你醒了?剛才喝多了吧?!?br/>
“你!你做了什么?”雪千尋一睜眼就看到了煞琦君,心中是一陣的驚恐,她的頭好痛,她不知道剛才暈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在她暈過去的那一刻這個男人來到了舞陽殿。。。
“我能做什么?”煞琦君看著雪千尋此刻蜷縮成一團,像極了一頭受傷的小鹿,十分的可愛。之前雪千尋在大殿中的舞蹈他也是看到了,那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與此時的受驚之狀又是截然不同,“把這個喝了吧,對醒酒有好處。”
這一刻,煞琦君的眼神似乎變得溫柔無比,這就更讓雪千尋害怕了:‘如果不是干了那事,他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我我,嗚嗚~~~~~~~~’
雪千尋沒有伸手去接那杯子,卻是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膝,嗚嗚地哭了出來。
第一次,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哭泣,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是那么的無助,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脆弱。
“怎么哭起來了?”煞琦君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他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在意眼前這個女孩的喜怒哀樂,雪千尋這么一哭他的心也隨之糾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這么一問之后,雪千尋哭得更加洶涌地了起來,無盡地淚珠子就這么從她那哀傷的眸子里溢出,劃過慘白的面頰,落到手里,落到衣服上,落到這柔軟的床上,也落進了煞琦君的心坎兒。
這一刻他看到的只是一個在哭泣的女孩兒,可他卻不知道雪千尋是為什么在哭。
他昨夜剛見到雪千尋的時候就見到她昏睡在床上渾身都是滾燙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將雪千尋抱回了這里,也就是再回來的路上,雪千尋呢喃之中竟然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滾燙的身子一下子撩得他也是一陣的火熱,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那些齷齪的想法,將雪千尋安置在了房間里,便一個人到了偏殿去了。
‘唉~這女人的心思果真是難猜啊!’煞琦君也只得在心里空空感嘆了一句,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昨天晚上將雪千尋從舞陽殿帶回這里的之后她一醒來就哭成這樣,而且一整個晚上都看到她在說著稀奇古怪的夢話,因為聲音太過模糊他也沒能聽懂是些什么,但隱隱約約卻似乎感覺到那種語言很熟悉。
就在這時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了。
“哈哈哈哈哈!煞公子昨夜過得如何???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這時殿中走進了一個男子,正是北水帝國的太子獨孤東天,“喲!佳人猶在床上哭,煞琦君啊,看來你昨晚不是很溫柔啊,把我們的雪公主。。。嘖嘖嘖!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就在煞琦君還是聽得一頭午睡的時候,一個繡花枕頭已經(jīng)砸到了獨孤東天的頭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
“呵呵,雪公主別害羞嘛!是人都會有第一次的,你說對不對啊清秋?”獨孤東天拿開了那砸在他臉上的枕頭,對著懷中的郁清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