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只邪眼是主導這起案件幕后真正的操縱者的簽名!”白義昭說道。
白義昭他們處理完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的證據(jù)采集,就回到了紅城公安局,在紅城公安局里的審訊室,馬明亮正在對文彬進行審問。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馬明亮拿著攝像機,以及作案用的刀具等物證,對著文彬說道。
文彬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微笑著對視著馬明亮的眼睛,臉上非常的從容。
“我沒有什么要說的?!?br/>
“如此兇殘的殺害一個無辜的女大學生,你居然還能笑?還很鎮(zhèn)定,你還是人嗎?”馬明亮一掌拍在桌子上,咆哮道。
“我在攝影機里面不是說得很清楚嗎?即使你們抓不到我,我也會來自首的,雖然我的預計是五年后再自首,但是我算是給死者一個交代吧?”文彬還是不慌不忙的說道。
“十年前的那樁案子和你有什么聯(lián)系?”
“警官,十年前我才十七歲,你該不會認為那樁懸案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做的吧?”
“你……”馬明亮氣的沒有話可說了。
“警官,如果說是你偵破此案的,現(xiàn)在把我的腦袋擰下來我也不會相信的,還是讓聰明的人來和我說話吧!”文彬說道。
馬明亮還想發(fā)作點什么,他很想揍面前的這個小子一頓,但是發(fā)現(xiàn)該認罪的也認罪了,既然犯人都已經認罪了,自己還有什么理由去揍他呢?但是馬明亮就是想去揍他,他越是認罪,越是從容,自己的火氣就越大。
秦局長和白義昭他們正在透過單向透視鏡看著里面的一切,他轉身對白義昭說:“你還有什么疑問,就去問吧,我現(xiàn)在去組織一下614案件的新聞發(fā)布會?!?br/>
秦局長說完就離開了,白義昭來到審訊室,敲了敲門,然后馬明亮就出來了,馬明亮看了白義昭一眼,說道:“我真的很想揍死這小子?!?br/>
“我想揍死那個邪眼的主人!”白義昭說道。
“他想跟你說話,你進去吧?!瘪R明亮說道。
白義昭走進審訊室,遞給文彬一杯水。
“謝謝?!蔽谋驇е咒D的雙手接住水杯,說道。
“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相信你也有疑問要問我,同樣,我也有幾個疑問要問你?!卑琢x昭看著文彬說道。
“對,我的問題是,你是怎么這么精確的找到我的,時間這么快?”文彬問道,他認為他做的天衣無縫,但是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時間這么快。
“我可以說你在整件案件中,你幾乎是做的很完美,我們警方找不到指紋,找不到你的dna,找不到腳印,更找不到有關你的監(jiān)控,我們仔細的排查了受害人的社會關系,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所以連作案動機都無法判斷。但是你還是百密一疏,你認為qq小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說崔蓉手機上的qq上的賬號可以直接登錄,那么我還真的找不到你和她是怎么聯(lián)系的,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卑琢x昭說道。
“我曾也想到過啊,這也是我唯一疏忽的地方,在崔蓉被我殺了之后,銷毀證據(jù)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但是無法補救了,我當時就在想,這應該沒有人能想到吧,只要我把小號的賬號從手機上刪除,應該就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蔽谋蛘f道。
“如果你知道崔蓉主qq的密碼,或許我們要找到你,還真的不容易?!卑琢x昭說道。
“事先我就問過她,他的這個qq號還有誰知道,她說她的男朋友都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這個qq號的……”文彬說道。
“好了,現(xiàn)在我的問題來了,第一個,頭顱上的紋身不是你做的吧?”白義昭把紋身的照片放在文彬的面前,盯著文彬的眼睛,問道。
“哦?警官你為什么這么認為呢?”文彬微笑著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卑琢x昭說道。
“你心中有了答案,為什么要問我呢?”文彬說道。
“好,你不回答沒有關系,那第二個問題,你放那三個罐子,想要表達什么?”白義昭再次甩出幾張拋尸現(xiàn)場的照片,問道。
文彬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白義昭,一如既往的從容,白義昭看著面前的文彬,他知道,文彬并不打算告訴他,文彬的態(tài)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過白義昭還是不想放棄,白義昭再次說道:“文彬,做一個傀儡,做一個沒有靈魂的人,有什么意義?”
文彬聽了過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緩緩的吐了出來,似乎在思考這句話,在品味這句話。
良久,文彬說道:“每一個走上犯罪道路的人,都是和惡魔做交易的人,他們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惡魔,換來他們想要的東西,我也不例外?!?br/>
“你是真心的嗎?”白義昭問道。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心的,但是你能告訴我,意義之后是什么東西嗎?”文彬說道。
“那好吧,看來我在你這里得不到什么東西了。”白義昭站起身來,打算離開審訊室,文彬只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抓到他的,他并沒有打算告訴自己的疑問。
正當白義昭打審訊室的門的時候,文彬說道:“那是米缸,不是罐子!”
白義昭聽了過后,愣了兩秒,就離開了審訊室。
隨著文彬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加上大量的證據(jù)以及視頻,紅城公安局在短短六天就偵破了這起案件,秦凱也專門開了一個關于614重大兇殺案的新聞發(fā)布會,在新聞發(fā)布會上,他對記者的提問一一做了詳細的回答。隨著新聞發(fā)布會的結束,這起案件也宣布成功偵破。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只是死者的頭部的那只邪眼的照片被打了馬賽克,還有那三只罐子的照片沒有公布。
網(wǎng)上流傳的照片也只有在學校垃圾桶旁邊拋尸的照片,但是網(wǎng)民們還是對這起案件還有諸多猜測,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關于邪眼和那三只罐子的一謎團,白義昭想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得到答案,他很想說,這件案子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但是又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jù)。文彬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案子也順利的按時偵破,似乎都是皆大歡喜的結果。白義昭想要讓人信服他,就必須解釋清楚,那三只罐子的意義,但是白義昭似乎沒有什么證據(jù)能說出來,讓人信服他的推斷。
轉眼間,離案子偵破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天下午,牧歌和白義昭走在大街上!
“白義昭,你看,我今天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錢包的表層都磨壞了,要不你送我一個唄?”牧歌說道。
“你買不起一個錢包啊,要我送?”白義昭轉過身來,對牧歌說道。
“我去,你別這么摳門好不好?你看,每天去超市買菜的是我,回家做飯的還是我,你都干什么了?給我買一個錢包,你還這么吝嗇,你還是人嗎?”牧歌一臉鄙視的看著白義昭說道。
“嘿,你說,家里的電視啊,寬帶啊,餐具啊,雜七雜八的什么不是我購置的?叫你做兩天飯你就嘰嘰歪歪的,要是我能做飯,我還要叫你做啊?”白義昭說道。
“嘿,你買的那些東西難道是我一個人在用???你就沒有碰一下???”牧歌說道。
“那你做的飯是我一個人吃的???”白義昭說道。
“我去,上次破案的獎金,全部被你一個人私吞了吧?我雖然沒有出什么力,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叫你給我買個錢包咋地了?很過分嗎?”牧歌說道。
“得得得,不許買貴的,100元以內的?!卑琢x昭說道。
“我去,還不如不買呢!”牧歌說道。
“你說的啊,那就不買了?!卑琢x昭說道。
“別,100就100吧,這也是你這鐵公雞身上的一只羽毛??!”牧歌說道。
“你說,每個月的水電費,菜米油鹽什么不要錢啊,不精打細算,你還要不要過日子了?”白義昭說道。
“……”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精品店,牧歌進去選錢包了,白義昭則是在收銀臺等他。
“小月,你為什么給劉佳買一個杯子作為生日禮物???”一個黃衣初中姑娘站在收銀臺,看著收銀臺的導購正熟練的給禮物盒拉花,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送一個杯子的意思呢,就是一輩子的意思,我要一輩子和她做好朋友啦!”叫劉佳的姑娘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那你生日的時候,我也買杯子送你吧。”黃衣姑娘說道。
“好?。 ?br/>
“杯子,一輩子?”白義昭微笑看著這兩個姑娘說道。
不過白義昭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微笑瞬間凝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