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何德何能,韓安然臉色瞬間鐵青。
她回過身,冷眼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正是韓東照的第五子韓文洪,韓安然的五叔。
韓文洪身后站著的是韓文輝,也就是韓安然的三伯;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韓安然。
“三伯你的意思呢?”
韓安然直接無視韓文洪,直視韓文輝的雙眼。
在她眼里,她的五叔韓文洪向來事事以他的三哥韓文輝為首。
如果不是三伯的示意,五叔又怎敢率先向她發(fā)難。
但不等韓文輝回話,坐在一旁的韓文武就先開口說道:“父親在臨終前,已經(jīng)明確示下要安然接任家主之位,五弟你這是要違抗父親的意思嗎?”
納蘭凌看向韓文武,只見他半身殘廢,雙腿已截,坐著的是個輪椅,旁邊站著倆個仆從。
長相倒是與韓戰(zhàn)升頗為相似,他便是韓東照的二子韓文武。
聽到韓文武的話后,韓文輝不喜不怒的說道:“怎么會,五弟只是一時憤怒過了頭,才會說話沖動了點?!?br/>
“畢竟安然離開韓家已久,如果不是父親離世,恐怕安然都忘了她還有一個韓家了…”
“三伯!”
韓安然插話制止道:“我為什么會離開韓家,你會不知道嗎?”
韓安然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表面不動聲色的說:“如果不是你們總是內(nèi)斗,爺爺又怎么會被你們氣得內(nèi)傷提前爆發(fā)?”
“如果不是你們拉幫結(jié)派的,我又怎么會放下韓家的事務(wù)?我又怎么會離開韓家離開北城?”
“說到底,就是因為你們爭權(quán)奪利,把韓家弄得分崩離析;爺爺才會把我叫回來,讓我重掌韓家…”
韓安然的一翻話,說得在場的眾人耳紅臉燙,韓文輝更是羞怒不已。
怒極當(dāng)下,韓文輝舉手就是一個耳光扇過來。
卻在電光火石間,韓文輝的手被擋了下來。
眾人驚異的同時,納蘭凌手中勁力一握,只見韓文輝當(dāng)場吃痛。
隨即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有我在,誰敢動安然,我當(dāng)場就廢了他!”
話音一落,現(xiàn)場氣氛頓時緊張詭異。
其他五大家族的家主,韓家嫡系的高層紛紛站了起來,似要一言不合就馬上開戰(zhàn)。
就在這時,韓安然應(yīng)聲說道:“先放開他?!?br/>
納蘭凌回頭看了看韓安然,發(fā)現(xiàn)她一臉的森冷,想了想,便放開了韓文輝的手。
一把將他推開后,說道:“你很幸運,但再有下次,你可不會再這般幸運了?!?br/>
說完便退到韓安然身后,目光緊視著這些高層們與其他家族的家主。
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有所動作,那他將不惜一切的代價,在這靈堂大開殺戒。
韓安然冷視全場一圈后,不緊不慢的說道:“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我的未婚夫納蘭凌?!?br/>
“昨晚我在新江市遇襲,就是他一人滅了全部的殺手,不瞞你們,除了三大武道頂峰的傳說,整個北城再沒人是他的對手?!?br/>
此話一出,立刻震驚了全場。
三大武道頂峰,哪怕他們成名已久,但他們都是年近四十多五十歲,才步入的頂峰境界。
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應(yīng)該只有三十歲吧,如此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頂峰境界了嗎?
世上真有如此武學(xué)奇才嗎?
眾高層和五大家主疑問的同時,內(nèi)心也明白,六大家族聯(lián)手派出去的殺手,沒有三百人也有兩百人。
此人竟能一夜之間,就把所有派出去的殺手全滅,此等恐怖實力,恐怕也只有頂峰超一線以上的實力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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