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朋友。”
此時的葉嘉瑩神情有些忐忑,聲音也有些猶豫。
她的心中明白,她一直對呂布有著好感,她也知道呂布對他也有著好感,但是兩人卻是始終沒有再做出任何的實質(zhì)‘性’的進步。
也許是因為兩人知道兩人的差距,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沒有確定好自己的方向,也許在他們心中還會期待著更美好的出現(xiàn)。
“恩,朋友啊,那送個飯也沒有什么了?!眳尾紵o視李星宇的目光,滿臉的歡喜,微笑著輕松的說道,并且用手想要輕撫一下葉嘉瑩的頭。
“呂布大哥,你怎么能這樣?”葉嘉瑩的臉上先是一番的歡喜,隨后又是感覺到有些難以接受,心中突然間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便擺動了一下,躲過呂布的輕撫,臉‘色’微微的杵著說道。
“對不起,瑩瑩,大哥好久沒有見你了,有些想念你了,不好意思?!眳尾几杏X到葉嘉瑩的狀態(tài),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有著些許不快,但是并沒有表示出來,而是道歉的說道。
“算了,星宇,你吃完了沒有,把飯盒給我,我要走了。”葉嘉瑩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是希望呂布對自己親昵一點的,但是在這一刻竟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著厭惡,看著身邊的李星宇,她的腦海中依然有些糊涂的感覺。
此時的葉嘉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著這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有見面,也許是因為李星宇的出現(xiàn)。
對于李星宇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給她留下了一個十分好的印象,雖然之前的打賭,有著李星宇對她調(diào)侃的一面,但是大度就是打賭,她輸了也就是輸了。
事實上,在昨天和李星宇相遇,她不知道為何卻是心中多出了一道身影,在她看來,也許這也是一種緣分了,不然世界這么大,為什么偏偏就遇見了他?而且還是在一個學校?
雖然葉嘉瑩對呂布心中也是有著許多的好感,但是她只是被呂布身上的神秘的氣息所吸引,真正的感情卻是并沒有多少;而對于李星宇,卻是第一次見面就產(chǎn)生了不錯的好感,這也許就是她此時想要離開這里的原因,但是她還并沒有認識到自己心中的想法。
“吃好了,給你!”李星宇則是把最后的一點飯食全部的扒進嘴里,然后把飯盒遞給了葉嘉瑩,隨后視線再次的看向了呂布。
“兄弟你好,我叫呂布,不知道你怎么稱呼?”呂布這一刻把視線同樣轉(zhuǎn)移到了李星宇的身上,兩人相互的看了起來。
“呂布,好名字啊,不過我和你很熟嗎?”李星宇先是看著呂布和呂布身邊的牛達,不屑的說道,然后再次的看向了葉嘉瑩:“學姐,你做的飯真好吃,要是以后能經(jīng)常吃到就好了?!?br/>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聊?!毙闹羞€有著些許‘迷’茫的葉嘉瑩沒有直接回答李星宇的問話,也沒有去在和呂布說話,而是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了這個令她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看什么看,學姐已經(jīng)走了,想追你去追啊?”李星宇看著呂布的視線隨著葉嘉瑩的移動而移動,隨后便直接開口很大方的說道,好像是反正大家都是追‘女’人,公平競爭白,你想追我也不會阻攔你,但是對于認識你,我還真的沒有什么興趣。
“李星宇,你說什么呢?你竟然敢對我大哥……”牛達聽著李星宇的話語,看著他的表情,頓時臉上便直接顯現(xiàn)了些許的憤怒,仿佛被挖苦擠兌的就是他自己一樣,但是他的話語并沒有結(jié)束,就被呂布給制止了。
“阿達,算了,你是學長,怎么能和學弟一般見識呢?”呂布微笑著輕聲的制止了牛達,然后視線再次轉(zhuǎn)移到李星宇的身上,嘴角微笑依舊,但是烏黑的雙眸中出現(xiàn)了了幾絲的冷淡之意:“學弟既然不喜歡我,那我就再次自我介紹下,我叫呂布,大家給面子,稱我為四不惹,而且是第一個不愿惹的人物,不知道學弟有沒有興趣惹我?”
“你真有意思,你是不是四不惹管我屁事?我沒事惹你干嘛?真是無聊,你要是想惹我就說一聲,干嘛說得這么委婉含蓄,給自己臉上貼金?!崩钚怯羁粗矍澳凶右荒樞σ猓又蟹胖涔?,頓時就沒有好臉,再次惡心的回應(yīng)道。
“小子,你找死?”牛達再次的暴怒,高大魁梧的身軀就要一拳擊向李星宇。
“阿達,我讓你退下?!眳尾家廊皇敲鎺θ?,只是臉上的冷意比著之前更甚了。
“大哥?!?br/>
“退下!”
“我靠,這個叫做呂布的是誰?這么牛‘逼’,身高一米九多的魁梧男子都要喊他大哥,不過這個呂布好像有著一種神奇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的牲畜好感,真奇怪啊!”一個軍訓的小子此時看著這個奇怪的一幕輕聲的說道。
“你知道什么,小子,四不惹你知道嗎?”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學長卻是開口接道。
“學長,我還真的不知道,你說下四不惹都是誰?我也接下地氣,以后免得犯下錯誤了?!?br/>
“告訴你吧,四不惹其實是兩男兩‘女’,男的兩個就是你眼前的這兩個,呂布,四不惹第一位,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身世極為神秘,但是得罪他的人,卻是都沒有好下場;而他身邊的高大魁梧的漢子,則是叫做牛達,四不惹的第四位,相傳此人一直在追司徒靜,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司徒靜卻是喜歡‘女’人,對他沒有一點興趣。
至于另外兩位四不惹,是兩個‘女’人,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剛剛提到的司徒靜就是之一,他是四不惹第三,相傳來自一個古老的武術(shù)世家,而且司徒靜的武力值很高,是武術(shù)社的社長,在學校里打遍學生無敵手。
至于四不惹的第二位,你絕對不會想到,就是我們前方不遠處向著呂布走去的三人中的長發(fā)美‘女’,黃瑤。對的,你沒有看錯,她就是四不惹的第二位,怎么樣?是不是很震驚?。 ?br/>
“學長,不會吧,這個不是李星宇的班主任嗎?怎么就成了四不惹的第二位了,這么漂亮,看上去又溫柔賢惠的美‘女’,怎么能這樣被評價呢?”穿著軍訓服的學弟,此時面‘色’疑‘惑’的說道。
“學弟,你不要被她美麗的外表所欺,她雖然表面清純,但是‘性’格卻是活潑可愛,或者說是活潑無底線,而且她的父親就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所以在我們學校,她完全就是一個小惡魔,只要她感興趣的人,都注定會有著一場磨難。”
“磨難?要是她看上我了,隨便磨難我都行??!不過他們怎么也去李星宇那邊了,你這么一說,看情況,今天李星宇豈不是把學校的四不惹全部給惹了?”
“是你,呂布,好久不見,真是沒有想到在這里遇見你?!?br/>
突然間司徒嫣然和司徒安然兩人拉著黃瑤出現(xiàn)在李星宇和呂布牛達三人面前,司徒安然兩人一臉驚喜的看著呂布。
“嫣然,安然?竟然是你們?穿上軍裝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司徒家一別已經(jīng)三年沒見了,你們怎么進入軍隊了?”
呂布本是微微怒火的臉龐,冷意在不斷的集聚,但是耳邊的兩道聲音卻是轉(zhuǎn)移了他的視線,當他看清說話的主人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竟然是兒時的玩伴;此時更不好表現(xiàn)他張揚冷厲的一面了,瞬間呂布臉上冷意盡失,換成了一副溫和爾雅的笑容。
“果然是你,呂布,我好想你啊!”此時司徒嫣然一臉‘花’癡的看著呂布,好像是被呂布所俘虜?shù)那寮兩佟粯?;這一刻,他完全丟失了之前作為教官的威嚴的形象。
“咳!”
司徒安然一聲輕咳,頓時司徒嫣然好像是發(fā)覺了自己的不妥之處,鎖喉對著司徒安然吐了下舌頭,然后羞澀的低下了頭。
兩個軍隊姑娘在這一刻,像兩個溫順的‘女’子一樣,沒有了絲毫軍中‘女’子的英氣與硬氣,司徒安然聲音異常溫柔的說道:“呂布,你知道的,我家老頭子說一不二;我們上次見面之后,老頭子就讓我們進入軍隊了,不過還好,現(xiàn)在我們也快要退伍了?!?br/>
“司徒老爺子也是為了司徒家著想嗎,為了你們著想,你們應(yīng)該體諒的。”呂布溫柔的微笑著說道,整個人的氣質(zhì)瞬間再次上升,猶如翩翩公子的幽雅,又有著云深不知處的神秘,和仿佛王公貴族的高貴。
“我們知道,所以我們就來當兵了,我們在藍海一年多了,靜靜這個臭丫頭,真是令人失望,竟然都不告訴我們你在這里?!彼就芥倘华q如一個撒嬌的小‘女’孩一樣,在呂布面前變得異常的溫順平靜,而且說話的時候,眼神卻是不時的看下呂布,仿佛要把這三年來的見面時間彌補過來一樣。
“你們不能怪靜靜,她就小時候見過我一次,三年前我去你們家的時候,她又沒有在家;所以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當然也許她也聽說過我的名字,但是卻應(yīng)該不能確認就是我吧?!眳尾己蜕埔恍?,異常規(guī)矩有禮貌,可是他們只顧得他們欣喜相逢的‘交’流,卻是忽視了李星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