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有幾十億人口在流動,他高皓嶸偏偏能在湘菜館門口巧遇‘周清嵐’!?
真的會這么巧?
高皓鈞半瞇著眼,神情質(zhì)疑。不知道高皓嶸在耍什么花樣,他讓老王緊盯住他們兩人,如有異樣立刻通知他。
高皓鈞開完臨時董事會后,原本想直接去找‘周清嵐’,轉(zhuǎn)念一想又怕引起她的誤會,以為他故意派人監(jiān)視她。
他左思右想,決定先一個人回家,讓老王繼續(xù)盯住高皓嶸他們。
可待在家里的高皓鈞,左等右等仍不見老婆回家,他越等越煩躁。
正當他起身走去車庫取車,打算直接沖到那家臨湖餐廳將老婆帶回來時,老王打來電話說高皓嶸正送太太回家,他在后面一路跟著。
高皓鈞掛斷手機,重新踱回大廳里。
傭人們正在客廳里進行晚間最后一次清掃,他煩悶地揮手讓她們先退下。高皓鈞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打開電視機,把頻道從頭翻到尾,二百多個中外頻道翻了一遍又一遍。
“CAO!什么亂七八糟的電視節(jié)目,沒一個能看的!”他皺眉低罵一聲,干脆關了電視。
高皓鈞起身走到沙發(fā)后面的酒柜前,打開玻璃門,從里面取出一瓶威士忌。
別墅里的傭人都是訓練有素,做事機敏的人。剛才先生揮手讓她們?nèi)纪讼?,但客廳連接走廊的轉(zhuǎn)角,仍留下一人,準備隨時待命,等候先生吩咐。
見先生走到酒柜前取出威士忌,傭人立馬快步走到廚房,取了干凈的玻璃杯,放到冰箱制冰機下接了一整杯冰塊,而后快步走回客廳,不聲不響將冰塊遞上去。
高皓鈞睨了傭人一眼,伸手接過冰塊,表情仍有點不耐。
傭人悄悄觀察先生的神色后,低著頭悄無聲息地退下去。
倒了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口,走回到沙發(fā)前坐下,整個背脊放松地窩進沙發(fā)。
高皓鈞架起雙腿,半瞇著眼。
冰涼的酒精滑過食道,流淌入胃中,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酒精似乎有點作用,他又仰頭將手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有那么幾分鐘,他的心情是松弛愉悅的,可是酒精的力道漸漸散去,他不僅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加躁動不安起來。而且這股情緒,似乎比飲酒前更甚。
他手里握著手機,不時掃一眼。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過去了……
高皓鈞煩躁地將手機丟到一旁,站起身走到門口。
庭院里開著景觀燈,燈光綿延一直延伸至別墅的黑色雕花鐵門外。
這時,別墅前的私路上隱約傳來跑車馬達的轟鳴聲。
這片山間別墅區(qū),每棟別墅都相隔很遠,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會有他人,肯定是高皓嶸送她回來了。
高皓鈞站在門口的階梯上,抬眸朝大門方向望過去。
因大門離這里還隔著一大段距離,只能隱隱約約看見車前燈的光束。聽引擎轟鳴聲,車速似乎并不快,想來是特意為某人減速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