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九將傅竹放下在一邊后,就在敲著別墅的大門。
雖然說之前在路上,有聽吳憐夢說。
這座雪山是某個大佬的私人資產(chǎn)。
但是他常年不住這里。
現(xiàn)在這里亮著燈,大概是有管家在這里看守房子吧。
葉九九現(xiàn)在感覺到,整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相當差了。
因為最防風的滑雪服外套給了兒子,她自己只剩下里面穿的幾件保暖服。
而整個后背裸露著,手臂上也有不少口子。
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全憑意志力。
不過萬幸,是聽了傅竹的話,選擇了上山找房子。
若是他們當初選擇走出雪山的話。
葉九九覺得自己應該已經(jīng)抱著傅竹,不知道倒在哪一片雪地上了。
又敲了一會門。
就在葉九九覺得,這屋子的住戶,是不是要拒絕開門的時候。
門打開了。
下一刻。
一桿獵槍,直接頂在了葉九九的腦門上。
這迫力壓得葉九九,失力地跌坐了下來。
面前的傅絨,居高臨下地蔑視著。
“說,你來做什么?”
一旁的傅竹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急得當場叫喊了出來,“媽媽!你別動我媽媽!”
傅絨手中拿著的獵槍繼續(xù)頂著葉九九的腦門。
聽到傅竹的叫喊聲,傅絨撇過頭去看了一眼。
媽媽?這一對母子來這是想要做什么?
難道說那些人現(xiàn)在送女人的類型,改成這種搭配了?
葉九九瞄準了傅絨偏頭的那一刻時機。
用力拍開了頂著自己額頭的獵槍。
這種被人拿槍指著說話的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
然而,或許是身體受傷的關系。
又或許是對方力氣本就不輸自己。
一向以大力著稱的葉九九,這一打沒能如愿的同時,反而還引起了傅絨的注意。
傅絨稍稍靠近了點。
看著葉九九。
這女人,力氣不小啊。
“我兒子跟他朋友偷溜進隔壁樂園玩耍,從城堡露臺摔下了斷崖。我為了救他,兩個人一起摔了下來。我和他身上都受傷了,看到這里有房子就想進來休息一下,等我朋友來救。”
簡述完了后。
葉九九便頂著額間的獵槍,看著傅絨。
傅絨微微側頭,看了看葉九九后背的傷痕。
放下了獵槍。
轉身走回了別墅。
葉九九看著傅絨離開后,沒被帶上的大門。
心知,對方這是相信了她說的話。
不過也是,這么離譜的話,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編也編不出來。
在一旁抱起傅竹,跟著走進了屋子。
帶上別墅大門。
葉九九抱著傅竹站在門口。
屋子里面很暖和,也很大。
但是沒得到允許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去哪里好。
傅絨又走了過來。
將兩套衣服搭在了傅竹身上。
“一樓右手邊有一間客房,你們可以進去自己處理傷口,等會應急處理藥品我會幫你放在門口,記得拿?!?br/>
“這里沒有小孩子的衣服,將就穿一下吧?!?br/>
說完后,傅絨便轉身離開了。
似乎是去找藥箱了。
此刻,被葉九九抱在懷中的傅竹。
眉頭微蹙著,一副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的表情。
那個人……
和我長得好像啊……
不知道媽媽發(fā)現(xiàn)了沒有。
傅竹從包裹住自己的滑雪服中,抬頭看了眼葉九九。
卻見葉九九似乎沒什么太大反應。
對那個人說了聲謝謝后,便抱著傅竹去客房了。
在客房的床上,放下了傅竹后。
葉九九就一直守在門口,聽屋內的動靜。
等了幾分鐘后。
屋外傳來一聲物品落地的聲音。
“藥給你放門口了?!?br/>
隨后便是腳步離開的聲音。
葉九九等了幾秒后,打開房門門鎖,將藥箱拿了進來。
“媽媽,怎么了嗎?”
看著葉九九這幅全程十分警覺的樣子,傅竹有些不明白地問出了聲。
那個人不是已經(jīng)相信他們的話,放他們進來歇腳了嗎?
可是媽媽看上去,好像還是有些不信任對方的模樣。
葉九九搖了搖頭,回復道。
“沒事,只是媽媽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是個壞人。”
葉九九打開藥箱。
查看了下里面的配置。
葉九九伸出右手臂。
找到一處,算是輕微劃傷的一處口子。
查看了傷口處沒有殘留物后,拿出那瓶碘伏藥水。
滴了兩滴在手背上,仔細觀察了下,又湊近聞了聞。
注意到?jīng)]有異常后。
給自己那處口子開始上藥。
隨后又坐在床上,靜靜等待了幾分鐘。
沒有等到什么不良反應后,葉九九開始脫自己已經(jīng)破損的衣服,準備給后背上藥。
與此同時。
書房內。
傅絨正坐在電腦桌前,查看著客房里的監(jiān)控畫面。
因為他每年這個時候,都是一個人住在這棟別墅里。
為了安全起見,將整個屋子每間房間都有安裝隱藏攝像頭。
放這對母子進來,其實也不是代表著他百分百信任了對方。
只是覺得,那么離譜的借口,應該不是編的。
但即便如此。
他還是想知道,會不會只是一個假戲真做的借口,用來接近他的理由。
所以。
傅絨在送完了藥箱后,便一直在電腦前,觀察著葉九九的反應。
而當看到葉九九那么不相信人,連藥品都要檢查的警惕模樣后。
傅絨坐在椅子上,看著畫面里的葉九九,輕笑了出聲。
這女人,有點特別。
當注意到,畫面中的葉九九準備脫衣服的時候。
傅絨輕咳了一聲后,離開了電腦桌。
葉九九給自己換衣服簡單上了藥跟繃帶后。
便給傅竹開始做處理了。
相比于前面給自己上藥時,為了盡快完成而十分迅速的動作。
給兒子被劃破的臉頰上藥的時候,葉九九的手盡量地做到動作輕柔,不讓傅竹疼到。
“媽媽,那個人是誰啊?”
傅竹兩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葉九九。
雖然現(xiàn)在身上還是疼的,但是有這么愛自己的媽媽在身邊陪著自己。
傅竹感覺到一點也不孤單害怕了。
“媽媽也不知道,可能是這里的房屋管理吧?”
葉九九回復著。
不管那人是誰,對他們來說,暫時都是可以信任的對象。
“媽媽,我覺得他長得還蠻帥的誒?!?br/>
聽到兒子的話,葉九九回憶了下,好像確實還行,但是剛才沒那個心思仔細看,粗看了幾眼外表確實優(yōu)越。
“而且而且,他長得好像我哦!只不過傅竹長得更帥!”
傅竹嬉笑地說著。
把葉九九逗樂地,用碘伏在他鼻頭上點了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