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防盜, 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防盜章節(jié)。請支持正版,謝謝大 當年我去賣白糖:老韓?
當年我去賣白糖:人呢(⊙v⊙)?
篆大, 某幢學樓的一層咖啡館。
龍牙皺著眉,“你怎么又來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擁有高挑修長的體格,瞳中一點琉璃藍不知惹醉了多少男女老少的心。他帶著一頂咖啡色的帽子,配著白褐色相間的格子上衣,當真是俊美極了, 那是比傳世之畫更加名貴的漂亮。
不過龍牙早就對這種漂亮擁有免疫力了, 他看見這個無數(shù)人心心念念只想見上一面的男人,只覺得頭疼。
前天韓啟凌突然來訪的時候, star正好不在,自己還猜是去哪兒了,等到今天新聞出了,才知道他是去中東收拾獵手和小紅帽去了。既然人都殺了,他差不多也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要是撞上眼前這家伙怎么辦……
大概會覺得是自己賣了他……
然后……
想了想新聞上那被高懸于教堂頂端的兩具尸首,龍牙心塞塞的。
讓他更心塞的還在后頭。
韓啟凌默默打量著龍牙的每一個微小表情, 端起桌面上的花式咖啡小小抿了一口, 道:“你去給他軍訓, 不會覺得壓力大么?”
龍牙呆了呆,內心有一千頭狂獸在嘶吼。
啊啊啊啊為什么他知道了啊啊啊啊啊我前天明明演得那么好都把他忽悠過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啟凌笑了笑,內心愈發(fā)肯定了,手心的能力幾乎要暴走, 面上卻一派友好, “給自己的隊長軍訓, 聽起來蠻不錯呢,我都想試試了……對了,他有說哪天回來么?”
詐我的吧?詐我的吧?
龍牙內心驚疑不定。
韓啟凌見他這樣,唇邊泛起輕蔑笑容,和某人如出一轍?!澳阋菍嵲谙氩煌ǎ俏抑缓媒o你一點提示了。你一開始給出了法神在集結隊伍以及中東、南美等地的情報,可見你的態(tài)度是贊成找他的。然而不到一天時間,你就變卦了,以我對你的了解,這中間肯定是有誰出現(xiàn)過,導致了你有所顧忌?!彼难凵袂逋赣稚畛粒⒁曋堁赖囊慌e一動,毫不偏離?!白鰝€大膽假設,能讓你這么慫的,他是其中一個??墒撬悄戏饺耍謴念^開始就不打算和我們重新接觸,你們不可能通過網(wǎng)絡上來進行相認和保持聯(lián)系。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線下偶遇或刻意偶遇了。我前天來過,這里似乎沒有他,你也表現(xiàn)得很正常。可是龍牙,你是不是搞尖端作戰(zhàn)搞多了,整個人都變傻了?我來這里,除了從你身上打探情報,難道就不能從其他人身上打探情報了么?”
“真的,再簡單不過了,我隨便找了個學生問一問,就得知有個叫做‘霍星辰’的新生很得你照顧,并且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有出現(xiàn)了?!表n啟凌臉上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仿佛在嘲笑龍牙的愚蠢。
龍牙一時無語。他只顧及到自己不要露出馬腳,卻一時懵逼,忘了其他學生也有可能多嘴……
啊啊啊啊啊所以這種事情為什么要讓他一個戰(zhàn)斗人員來搞?。∵@種情報、算計和布局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智囊型人物的活兒么?
見龍牙恍然大悟,韓啟凌滿意地喝了一口咖啡,“我心想他總不至于為了躲我而刻意避開,決定先觀望兩天。”
“巧了。”他翻出手機里某條新聞,指著上面的圖片,目光深沉,道:“今天就出了這事兒?!?br/>
他往沙發(fā)上閑閑一靠,“法神、中東和南美的情報,你能告訴我們,假設那天導致你變卦的因素就是他,那么,你必定也告訴過他,并以此勸說他回歸。”
“他拒絕了你,但是得知了情報的他,也消失在篆大,實際上是跑去了中東那邊?!?br/>
“不出意外的話,最遲明天,他就能回來了。”
“對了,我好奇的是,他為什么沒有殺你?”
男人臉上的笑容終于緩緩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難以看出的擔憂?!凹s定之一,見我者死?!?br/>
“可是他為什么沒有殺你?”
眼簾垂下,杯中咖啡映著天花板,混混沌沌,看不出什么。
“是你有活下來的特殊價值,還是……他已經(jīng)失去某些信念了?”
穿越國境線的時候,霍星辰粗略算了算路程,然后索性回了一趟家,掛在小院的墻上悄悄看了看正在搗騰多肉植物的自家姐姐,最終選擇了悄咪咪離去。
相聚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一路北行,花了一天半的時間,霍星辰終于在夜里趕回了學校。
剛打開宿舍門,就見三個舍友目光灼灼地回過頭來看著自己,一個兩個簡直像是要過來捶爆他。
“你們……?”思及自己逃了六天的軍訓,偏離了正常大學生的生活學習軌道,霍星辰難得有了幾分心虛,走進來,輕輕帶上了門。
“辰仔,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安廣璇首先開口了,表情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不聲不響消失六天!要不是龍教官給你請了假我們都要報.警了!”傅金枝斯文的臉上努力做出冰冷的表情。
“六天的軍訓……你知道我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沈浪在那邊一邊打游戲,一邊投來幽幽眼光。
“我……”霍星辰啞口無言,他能察覺到這幾位舍友對他沒有什么惡意,但是他卻無法解釋自己這幾天去做什么了。
總不能告訴他們,我跑著去了一趟中東,現(xiàn)在又跑回來了吧?
這時候,一連串的手機振動聲從霍星辰衣服口袋中傳來。霍星辰掏出手機,看著上面“姐姐”兩個字,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他滑動屏幕,“喂,姐……”
安廣璇突然想起來般道:“對了!你一直不回消息也不回電話,我們真以為你丟了,就你進門的一分鐘前打了個電話給你姐姐!問了問她知不知道你在哪兒!她估計擔心壞了,你快給她解釋解釋?!?br/>
霍星辰早已來不及聽他后面那些話,瞬間面色大變,一秒鐘感受到了來自舍友的滿滿惡意。
同時,電話那邊傳來比輪回世界更恐怖的尖叫聲:“霍星辰你給我老實交代你這幾天不在學校是去哪兒了?!”
不!姐姐你聽我解釋?。?!
他將霍星辰送到了毓山腳下的步行街街口,本來還想送他上去一段,誰承想,步行街街口被一群警.察封鎖住了,旁邊前前后后圍了一大群人,朝著步行街上指指點點。
那條步行街鋪著青石板,從山腳一路傾斜著下來,方才的雨確實下得十分大,雨水成片地從街道上嘩嘩流下,帶著斑駁的血絲,蜿蜒至霍星辰的腳下。
“太慘了!砍了好幾戶人家!整條步行街都快變成一條血河了!”
“整條街都封鎖了?!?br/>
“這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哦!怎么會遇上些這種窮兇極惡的壞人!”
“砍了多少人啊?”
“十二三個?”
“不是吧?我聽說是二十多個……”
“還有好幾家是被敲開了門的!”
“造孽啊……”
“可不是?好端端的竟然會出這種事……”
“人抓到了嗎?”
“聽說抓了兩個,還有好幾個在逃?!?br/>
“天啊我得趕緊回去提醒我兒子別出門!”
……
圍觀者的談話七嘴八舌地傳來,竟叫霍星辰一時分不清那些聲音的遠近。
當發(fā)現(xiàn)這些圍觀者中沒有姐姐的時候,他的臉色刷的白了,十分的難看。跳下了電動車就往封鎖線沖過去。
他的動作十分的快,有警.察發(fā)現(xiàn)了他要沖過封鎖線,卻沒能攔住他,就見那少年踏著蜿蜒的血河往上沖過去了。
“快攔住他!還有好幾個犯人沒有抓到!很危險!”
“小伙子快回來!”兩個警.察連忙追了上去。
旁邊傳來路人的聲音,“咦?那個小伙子……好像是霍家妹子的弟弟吧?”
“肯定是擔心他姐姐?!?br/>
“說起來我剛才躲在家里的時候,好像看到有兩個人進了霍家妹子那邊那條小巷……”
“天?。〔粫惺掳??”
“誰說得準吶?希望沒事?!?br/>
“說起來那兩個被抓住的,好像就是在霍家妹子家附近被抓到的吧……”
從步行街起點一直往上走,三百米左右的地方,是霍星云的小院子,再往上不到一百米,就是霍星辰所在學校的大門。
跑到一半路的時候,地上被雨水沖刷的血跡更濃了,救護車輛就停在一邊,三三兩兩的醫(yī)生護士各自抬著擔架把傷者抬上救護車,可是傷者太多了,一輛救護車顯然不夠,便只能抬了放在路邊,由醫(yī)生和護士做著急救。
地上還有被黃線圈起來的,是那些當場死亡的人?;粜浅酱掖乙黄常^續(xù)往上跑。
亂刀砍死……
無人可見他眼底醞釀的風暴和深深的恐慌。
有路邊的警.察發(fā)現(xiàn)了他,想上來攔住,卻被他靈活地繞了過去。年輕警.察一手抓空,連忙追了上去,“喂!站??!”
前方的同事俱都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過去,就見一名少年正往他們這邊奔跑,后面跟著個同事在追,那少年速度極快,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覺一陣狂風卷過,少年人就到了他們身后很遠處了。
霍星辰懷著深深的恐慌來到了通往小巷的老門前,見老門開著,地上還有滴滴血跡,一路流淌至里面?;粜浅綆缀蹩梢愿惺艿玫疆敃r的情景,那些兇手在外面街道上砍完了人,順勢推開了這道老門,往里面走去,刀口上滾燙的鮮血順著刀鋒一路流到了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只見那些血跡一路進到了小院門口,而小院的門也似乎半開著……
“姐!”他在外面高喊了一聲。
而院中并未傳來任何聲音,空空蕩蕩,只剩雨后清新的風在旋轉。
“姐?。?!”他又喊了一聲,眼眶很熱,卻什么都流不出來。
“姐!?。?!”……
他一聲聲喊著,直到后面的警.察終于追了上來,見著那少年背影凄厲,叫聲絕望,一時不敢上前驚擾他。
楊大隊長方才見了他風一般沖過去,便猜測他是擔心自家姐姐,忙要喊住他,誰料這小子人看著瘦瘦的,跑起來還特別快,他們愣是追不上。
這下子見了他,總算心安了些,也為霍星云深感到高興。
他和霍星云打交道還算多的,知道霍家就靠霍星云一個人撐著。有幾次見了霍家這個弟弟,對方都是陰沉著一張臉,仿佛自成一個世界,對外物毫無關注,他眼見過霍星云端著飯去喂這個弟弟,對方卻仿佛深陷在不知名的世界中,根本不理不睬。次數(shù)多了,他便覺得這少年是個沒心沒肺的。
現(xiàn)在看來,這少年也并不是那么沒心沒肺嘛。
他連忙上前兩步,道:“霍小姐沒事!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了!”
少年猛地回過了頭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十分滲人,生生嚇了楊大隊長一跳。
“哪個醫(yī)院?”少年陰沉地問。
在他的眼神壓迫下,幾個追上來的警.察都不自覺地有些腿軟,“縣、縣醫(yī)院!”
一陣風刮過,少年又不見了蹤影,唯剩幾人面面相覷。
按照楊大隊長的說法,姐姐沒事,可是霍星辰依舊擔心不已,如果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又怎么會進醫(yī)院了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把自己一手帶大,不離不棄的人受傷了。
超過音速的奔跑,霍星辰的臉在風中扭曲了一瞬,宛如下一刻就要吃人。
“……那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回來拿東西了,就要去開門,然后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的多多少少感覺比較敏銳,我當時就覺得心慌慌的挺難受,一般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都會有對我來說不太好的事情發(fā)生,于是我就在院子里停了一下。就這一下呀,我發(fā)現(xiàn)門后面的人影好像沒有你高!”躺在病床上的女子一邊講著,一邊還用手比了比坐在床前那人的身高,“然后我一想,小辰平時都帶著鑰匙的根本不用敲門啊,一時間就沒敢上去開門,就這時候,我感覺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砑饨新暎m然很小,可那確確實實是尖叫。當時我可嚇壞了,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躥上樓去,然后就聽外面人開始撞門了,說‘她發(fā)現(xiàn)我們了!’‘快撞門’之類的話,可把我嚇壞了……”
她雖說著“可把我嚇壞了”的話,表情卻一點被嚇壞了的樣子都沒有,依舊溫溫地笑著,帶了幾許俏皮和死里逃生的安定感。
“然后你就爬上了屋頂?”對面的男人聲音略低沉,問。
“是呀~我上了小樓,就直接開窗爬到了房檐上,順著房檐爬到屋頂了,可惜這時候他們撞開了門,正好看見了我,那些瓦又鋪得比較活,嚇得我差點一腳踩滑,還扭到了腳……”她搖頭嘆了兩下,“真是喪!”
男人喉嚨滾動了兩下,不知是該順著她的話說她真的喪,還是運氣好了。
若不是運氣好,怎么能在那些殺.人犯闖進屋前就爬上了房頂呢?又怎么能引著兩個殺.人犯在各個房屋的屋頂上一路逃,逃到了另外一條街,然后摔下來正好摔在他懷里呢?
他正沉思,就聽對面女子笑道:“唉,你救了我,又抓住了那兩個壞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彼壑徐`光一閃,道:“啊!以后你找我辦事,我不收錢了!”
戚寒聽了她這自問自答,心里沒來由一陣失落。
霍星辰自“聽到外面人撞門”那一段就趕到了病房前,此刻聽完了霍星云的敘述,這才推門而入。
“小辰!”霍星云見他出現(xiàn),眼睛一亮,就朝著霍星辰張開雙手。
霍星辰一言不發(fā)走上前,緊緊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