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府中有規(guī)定。您就別為難小人了?!?br/>
“在下真的有事情找你家小姐。勞煩請通傳一聲如何?麻煩了?!?br/>
約摸一會,里面再次傳來聲音。
等來的卻不是他的婷兒妹妹,而是府中管事之人,好在其聽出了陳一川的聲音。
“陳公子!小姐近日不見外人,還請陳公子過些時日再來吧?!?br/>
聽到這么說,陳一川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東西,開口說道:
“那好吧,不過這里有些藥物,麻煩您交給你家小姐?!?br/>
看著稍微打開一點縫隙的門,陳一川連忙將東西遞了上去。
“這是?”
“都是些珍貴的藥材,有一些是安心養(yǎng)身的,專門送給老夫人的?!?br/>
管家對著陳一川點了點頭。
看著收下了東西,陳一川也是舒了一口氣。
“那在下就告辭了。”
陳一川在處理完元征的尸體后,就立即趕往董府。
他也不打算非要進入董府,不過好在東西是送了進去。
一開始,陳一川沒想從袁征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但之后就寫后悔。
其實就算袁征說了,他也無法判斷。
不過袁征能說提到春蘭,那就表明此事那個丫鬟有很大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只要找到春蘭,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陳一川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腦海中思索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選擇專門的地點,害怕袁征醒來后會再次暴起,還專門用鐵鏈將其捆綁,再到最后的殺人埋尸等等。
這一切,從最開始的惶恐和不安,到現(xiàn)在的淡然。
我是個廝殺之人嗎?
陳一川反問著自己。
因為現(xiàn)在他感覺到的只有平靜,在無其他的不適,好像一切都應(yīng)該如此。
對于自身心態(tài)的變化,陳一川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反省。
慶幸自己沒有殺人以后的恐懼,還是該反省對于生命的那種冷漠。
一時間陷入思緒之中。
另一邊的董府。
管家將陳一川事情告訴自己老爺,董員外則是點了點頭,讓把東西交給小姐,也就沒再說什么。
董婷聽著管家的匯報,有些疑惑的打開盒子,這才看清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藥材。還是一些腌制水粉,心想這人還真是有趣。
當其看到胭脂盒下面壓著一張字條,連忙抽出來:
亥時三刻,后門,請務(wù)必前來。
董婷一臉疑惑,不知道陳一川要干什么。
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不過看其要如此這般,或許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切只能等晚上再說。
不知想到了什么,董婷的臉上有些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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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分,董府又再次陷入寂靜之中。
咕~
咕~
一陣陣古怪的叫聲,從后門傳來。
“陳公子,是你嗎?”
“是我?!甭牭饺缤S鸝般清脆的聲音傳來,陳一川連忙回應(yīng)著。
陳一川突然有種想法,那就是翻進墻園,跟門內(nèi)的董婷好好訴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最好話是讓佳人抱著自己,慢慢的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不過這顯然不現(xiàn)實。
“陳公子,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童小姐,你身邊的那個丫鬟可在府中?!?br/>
聽見佳人的詢問,陳一川連忙想到自己來的目的。
“陳公子問這些干什么?”
聽到董婷有些警惕,陳一川趕緊解釋一番,說著自己昨天來的時候,恰好碰見了春蘭的哥哥在府前詢問,但府中的人好像沒有理會,不知如何認識自己,索性就拜托自己前來。
“陳公子,此事我無法告知,請回吧?!?br/>
陳一川不知道哪里說錯了,連忙喊住,思索一番,還是將今日遇見的事情說了出來,隱去自己殺人的事情,只是說袁征被自己識破,又如何悄悄的跑掉。
董婷思索一番,還是覺得陳一川的說辭有點牽強,不過卻告知了陳一川一個事實:
“春蘭沒有哥哥。“
陳一川明白了董婷突然的變化。
看來這個袁征確實如自己所料一般。
或許是聽見陳一川的說法,董婷也是有些擔心春蘭的安危,畢竟春蘭從下進入董府,跟自己如同姐妹,也就實言相告。
前幾日春蘭村子的人中傳來消息,說其母親在河邊洗衣服時摔了一跤,路都揍不了,有些擔心的她便要回去看望,如果真的嚴重的話,也好將自己母親接來縣城,好好治療一番。
按理來說早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這幾日依舊沒見到春蘭身影。
她也想過派人去尋找一番,可是都被攔了下來。
聽完董婷的解釋。
陳一川思索一番,連忙讓董婷告訴自己春蘭家的地址。
董婷還想問些什么,有種直覺告訴她,此事不像這么簡單,包括那個假裝春蘭哥哥的人,而且她也明白陳一川對自己一直還隱瞞著什么。
但陳一川一直不說,董婷也只好作罷,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叮囑陳一川萬事小心。
“董小姐,晚安好夢?!?br/>
匆匆告辭,其實陳一川也想留下來再敘敘舊,特別在這種越黑黑高的夜晚,特別適合面對面的交流。
沒辦法眼下只能壓住心中那份躁動。
由于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此時已經(jīng)出不了城。
陳一川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一晚,待明日再做打算。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地址,好在從袁征身上搜刮下來的不少,光錢財足有五十兩之多。
還有一本油皮包裹的書籍。
當時只是草草的翻了幾頁。
陳一川再次翻開這本名叫長通拳經(jīng)的功法,比起元體術(shù)講的那種修身養(yǎng)性,這本拳經(jīng)更多的是讓人如何橫練肉身,以達到入玄的境界。
陳一川沒有想明白,老郎中說過要有氣感,才可修煉,可這本書上卻寫著只要肉身到一定境界同樣可以入玄。
有時間還得去問問老郎中這是怎么回事。
說著陳一川盤坐在床上就要去感受那股氣流,可始終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一時間有些氣餒,加上今天發(fā)生的這么事情,身心著實疲憊,也就直接就放棄了。
“算了,也不著急這一會。”
話畢,陳一川倒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