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舒看著他笑臉盈盈,細(xì)看似乎有些委屈。
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里卻閃過一死戲弄和危險(xiǎn),悄聲道:“舍得回來了?”
殷止戈淡笑著勾唇,揉了揉她的頭。
“三日前,便回來了,照顧了你三日,舍得醒了?嗯?”
尾音上挑,帶著點(diǎn)說不出道不明的勾人心魄。
由于幾日的不眠不休,他聲音低沉沙啞。
鐘小舒替他把微亂的頭發(fā)理正,宛若秋波的眸子里溢滿了委屈,窩在他懷里悶聲。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生了龍鳳胎,我巴不得飛過去告訴你,多了兩個(gè)孩子。”
隨即一副傲嬌地樣子看著殷止戈,像極了請求褒獎(jiǎng)的孩子。
她彎眸,如同一彎明月,星光熠熠生輝。
殷止戈見他這副模樣,輕笑,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低聲哄著自家嬌妻。
“苦了你了小舒,不過你確實(shí)很厲害?!?br/>
鐘小舒看著她,笑得熱切不張揚(yáng),仿佛收到了一顆甜棗,唇角彎彎。
“說的沒錯(cuò)?!?br/>
她眉間的疲倦一掃而光,神采飛揚(yáng),看著他,低眸淺笑。
“見過我們的孩子沒?”
殷止戈笑容一僵,下意識地躲閃了她的目光,然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還……沒有,這幾日一直忙著照顧你,沒來得及?!?br/>
鐘小舒挑眉,三天,沒來得及?
她瞧了他一眼,低斥了一聲。
“沒良心!身為父皇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看一眼?”
行吧,她現(xiàn)在有點(diǎn)心疼她千辛萬苦生出來就被父親冷落的小可愛了。
太慘了,真是太慘了。
殷止戈看著自家嬌妻這副模樣,連忙打著哈哈。
“妻子為大嘛,孩子只是其次?!?br/>
鐘小舒掃了他一眼,冷氣十足,唇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沒良心的!”
兩個(gè)人一起看著孩子,面目上滿是溫柔。
歲月靜好,時(shí)光溫柔。
“對了,以后好好提拔一下二王爺。”
鐘小舒想起來近日他做的種種,順便提了一句,眸中沒有半分情愫,只有一片感激。
殷止戈低眸看著她,在我們倆獨(dú)處的時(shí)候談二王爺?
某個(gè)醋壇子頓時(shí)不爽了。
空氣中都流動(dòng)著酸酸澀澀的氣息,整個(gè)人都變了味。
半晌,才酸溜溜地說了一句,“好?!蹦钦Z氣中的幽怨,又是翻涌著。
鐘小舒挑眉看他,絲絲危險(xiǎn)流光流過,“不愿意?”
“不敢不敢,是應(yīng)該的?!?br/>
“呵,醋精。”
殷止戈:“……”
他小瞧了自家娘子的聰慧。
……
鐘小舒又無比滋潤地過了半個(gè)月,吃著美味佳肴山珍海味,整日躺在床上靜養(yǎng)。
她自己都覺得八成會(huì)把自己胖十斤,至少十斤!
看著自己癟癟的肚皮,又默了默。
看著兩個(gè)咿咿呀呀的孩子,心中一柔,一只手抱了一個(gè),笑得明媚和煦。
臉色再無半分蒼白,疲倦一掃而光。
只要每日看看她的夫君和三個(gè)孩子,心中都像被陽光包裹一般溫暖呢。
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幸福,莫過于此。
殷止戈剛下朝,看著鐘小舒這副模樣,立馬接過兩個(gè)孩子,生怕她受累。
“產(chǎn)后恢復(fù)還沒好呢,亂動(dòng)什么?!?br/>
鐘小舒委屈地癟癟嘴,看著兩個(gè)小寶貝,依依不舍地回了床上。
“其實(shí)我可以稍微動(dòng)一下的……”
“不行,你不行的,你要相信自己不行,少則兩月多則半年?!?br/>
殷止戈低聲哄著,眉目間滿是細(xì)膩溫柔,認(rèn)真又柔和地囑咐著。
精致的容顏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立體,深邃的雙眼此刻溫柔寵溺。
看著床上的人兒,滿是心疼。
鐘小舒色心大起,剛想做些什么,便聽見了殷止戈的詢問。
“丹妙彤,怎么處置?先前你養(yǎng)胎,我忙于邊境,現(xiàn)在,也該處理了?!?br/>
殷止戈說著,想起那件事清雋的眉目里閃過一絲冷色。
隨即轉(zhuǎn)為一腔柔情,低眸看著鐘小舒,滿是寵溺,絲毫不見方才。
鐘小舒皺著眉,想了想,冷聲道:“按律法來,滿門抄斬?!?br/>
傷害她和她孩子的人,不能放過。
況且,青兒的傷口還時(shí)常疼著,這可都是血淋淋的證據(jù)。
她不是什么愛殺戮的人,但是,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而孩子,便是她的逆鱗。
動(dòng)了她的人,平常就算她待人溫柔,在這種事情上,她絕不會(huì)退讓一步。
此女若是留下來,后患無窮。
接下來的日子里,鐘小舒需要修養(yǎng),而殷止戈忙于朝政。
整日在朝綱之上,只好委托王妃來幫忙照料著。
這樣,王妃便搬來了坤寧宮,正好,也給小舒解解悶。
殷止戈這樣想著,眉宇間的寵溺令人忽視不了。
鐘小舒看著王妃前來,有些懵。
“你怎么來了?”
王妃假裝苦笑著,目光有些戲謔,語氣怪異,幽幽一嘆。
“唉,你家那位讓我來幫忙照顧兩個(gè)孩子,生怕你剛生產(chǎn)不好好照顧自己就跑來照顧孩子?!?br/>
“于是乎,就派了我,來幫忙照看,小舒啊小舒?!?br/>
鐘小舒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了解,然后朝她勾勾手,清咳一聲,悄聲地問了一句。
“戲臺地戲唱到哪兒了?”
王妃:“……”
你生了兩個(gè)孩子怎么還是這么沒出息?
“不告訴你,你猜呀?!?br/>
王妃壞心眼地眨眨眼,看著她欲說還休,笑得合不攏嘴。
嘚瑟。
鐘小舒心頭如同螞蟻撓癢癢一般,看著王妃,低眸抓著她的手,一臉的討好。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br/>
“西廂夢。”
鐘小舒眉眼暗淡了些,低聲嘟噥著:“都這么快了嗎?”
王妃沉默。
你懷胎十月你說呢?
于是乎,王妃每日照顧著兩個(gè)孩子,事事親力親為,盡心盡力。
而圓圓在兩個(gè)孩子面前比劃著什么,兩個(gè)弟弟妹妹吱吱呀呀地不知在說什么,但圓圓仍舊笑臉盈盈。
二王爺來看的時(shí)候,圓圓一挑眉,頓時(shí)神采飛揚(yáng)起來,對二王爺吐了吐唇。
“皇叔這么大還沒有老婆孩子,是不是很羨慕?”小小的臉上都是驕傲和自豪。
你看,這么可愛,是我弟弟妹妹。
二王爺啞然失笑,看著他這副驕傲的模樣,只覺得好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