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爺走到張紅軍的邊上看著黑戚戚的水“這叫盤龍水,無論是什么朝代的古墓萬變不離其宗,都講究個風水一說,從三國時候開始五行風水之術(shù)尤為鼎盛,像諸葛亮,司馬懿都是精于此道的不世高手。
風水用的好能庇蔭子孫后代,咱們的祖師爺傳下來的尋龍點穴里就介紹有五行八卦和奇門遁甲兩部分,只是后來都逐漸失傳了,到現(xiàn)在懂得五行風水的人也不過寥寥幾人,據(jù)說這些東西是出自一本上古奇書無字天書里的內(nèi)容。
就拿現(xiàn)在的清皇陵來說吧,那就是一個真實的真龍穴,如果把先人的尸骨埋在那里,后代里必定能出帝王,所謂的真龍?zhí)熳泳褪沁@個意思了”
“那您會的這些都是跟黃老爺子學的嗎?”張紅軍饒有興趣的對王二爺問道。
“也不全是,咱們兩家的老爺子進的最后一個古墓嗎,你太爺爺是帶出來一個玉墜,而我們家的老爺子帶出來的是一卷竹簡,我找人破解了上面的一些文字,我所懂得這些就是從文字里學來的,可惜竹簡上的字太少,估計是一卷殘卷”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一旁的趙二牛大聲罵到:“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懂不懂行里的規(guī)矩?棺材是隨便能開的嗎,要是弄出一只大粽子來,大家誰也跑不了”
王二爺回頭一看,只見趙二牛與茅老板的幾個手下正對持著,高飛和花和尚站在趙二牛的身旁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干什么?這還沒怎么招呢,自己人就先打起來了,都他娘的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二爺我不講情面”
“二爺,他們幾個自作主張要開棺摸東西,您說在古墓里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哼!一群土包子,是不是在你們那地窮瘋了,見錢不要命了”花和尚符合道。
茅老板對他的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神,接著他裝作生氣的樣子罵了兩句:“二爺,還有這幾位兄弟,手下人不懂行里的規(guī)矩,我已經(jīng)罵過他們啦,我保證他們絕不在犯”
傻子也看的出來茅老板這是在裝腔作勢,沒有他的默許,他的幾個手下敢私自動手,從這里也不難看出,眾人表面上的團結(jié)只是在利益驅(qū)使下促成的,心里都在防備著對方。
王二爺是什么人,這種表里不一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他的心里也是異常的生氣,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出來,只是沉默了一下:“茅老板,咱們可是有言在先到了這里面都的聽我的,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稍有不慎就是個萬劫不復,你要約束你的幾個手下啊”
茅老板知道王二爺話雖說的中肯,其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自己對于倒斗摸金是一竅不通,如果王二爺此時撂下他們不管了,別說是摸金了,就是能不能保命都是問題。
“二爺,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啦!我對你保證,只此一次,要是他們幾個在不老實,不用你動手,我就先一槍蹦了他”茅老板說完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的幾個手下一眼。
“那就好,記住,千萬不要碰到這些棺材,陪葬室向來是最邪性的地方”王二爺說完從兩個棺材之間空隙慢慢往前走去,身后的人也都互相看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張紅軍走在趙二牛的身后,看著兩邊密密麻麻的棺材,手心里全是冷汗,按照剛才二爺跟他說的,棺材里的主人都是被拉來陪葬的,死的人冤魂不散很容易鬧鬼的。
再加上他在沒進古墓之前,在帳篷里睡覺時夢里聽到過莫名凄慘的聲音,在看看這些個棺材就更覺得渾身發(fā)涼。
棺材的這勁頭處是三口石棺槨,令眾人驚恐的是中間的石棺槨的蓋子是傾斜的,且在蓋子上明顯有撬過的痕跡,在往棺槨里一看卻空空如也,里面的尸體竟不見了。
花和尚端看到此時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沒想到被人給捷足先登了,看來這里值錢的東西都給人摸走了”
王二爺此時的臉色也極不好看,他倒并不是為了誰摸走了冥器,他關(guān)心的是棺槨里的尸體哪去了,雖然在棺蓋上有明顯撬過的痕跡,但是有粽子難免就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像面前這些棺材都是整齊擺放著,沒有一點移動的跡象,沒有打斗就說明開棺的人都安然無事的逃脫了,但在來的路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自己等人還是炸開石門進到這里來的。
想到著,他用手電往旁邊照去,棺槨的右側(cè)是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在水渠的正上方,水渠的不遠處還有一道狹窄的小石門,因為相隔的距離太遠,隱約能看見小石門似乎是開著的。
嗯?開著的,莫非先前來的這伙人是從那道小石門逃脫的?
王二爺想到著又看了看面前的是棺?。骸拔覀円糙s緊離開這里,既然有人來躺過道,咱們也就可以省下不少事了,如果看到什么東西,不用廢話先給他來一槍再說”
隨即眾人跟著王二爺跳進水渠里,往對面的小石門走去,水渠有十米左右的寬度,以張紅軍接近一米八的個頭水都沒到下巴處,如花和尚和茅老板幾人水都沒到眼睛處了,只能極力的仰著頭往前走。
而且水渠里的水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冷,反而溫溫熱熱的像溫泉一樣,人走在水里身體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張紅軍還真想把衣服脫光,好好的洗個溫泉澡。
小石門確實是半開著的,但是縫隙卻極小側(cè)著身子過不去,大家又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石門拉開,為了節(jié)約時間快點到主墓室去,只能把炸藥再次使用上。
大胡子中年人把炸藥還沒弄好,他的身體卻突然僵住了,他就這樣撅著屁股保持著一個動作一動不動,因為從石門縫里探出一張慘白的女人臉直勾勾的看著他,有蛆蟲正順著她的臉掉落在地上。
茅老板離的大胡子最近,他見大胡子忽然不動了,便上前一步想催促一下,不成想正好看見披頭散發(fā)的慘白人臉,更讓他驚悚的是,這張慘白的女人臉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寬。
他不由的尖叫一聲,撒腿就往水渠跳了下去,王二爺聽到茅老板那殺豬般的叫聲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壞了,果真有東西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