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笨吹嚼险哌M來,弓無名連忙起身彎腰問候了一句。
“嗯?原來你小子也在,這是你的朋友嗎?”老者點了點頭,隨后看著一襲黑袍遮面的蕭鋒問道。
“嗯,這位乃是如今弓家聘請過來的煉丹師,蕭風圣師?!奔磳⒌阶爝叺氖捵诌B忙收了回去,弓無名介紹道。
至于為何這么說,自然是因為看到了蕭鋒身上的黑袍,之所以這番打扮,便是不想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一旁的蕭鋒此刻甚至有些佩服弓無名的反應。
“風圣師,這位便是弓行拍賣場的主事人,吳老,吳老修有一種可以看破任何虛妄的瞳孔,可以辨別任何真?zhèn)??!?br/>
“在下風蕭,還請查看一下這枚圣丹的真假?!闭f著,蕭鋒便將被玻璃瓶裝著的破圣丹遞給了吳老。
對于這個風圣師,吳老倒是多看了兩眼,先是在記憶中搜尋了片刻,發(fā)現(xiàn)自己所知道的煉丹師中并沒有這一位后,這才搖了搖頭。
吳老接過玻璃瓶后,便將瓶中的破尊丹小心冀冀的倒在了手中,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使得在場之人皆是渾身一震,光是這股味道,都可以讓他們感覺到體內(nèi)的修為正在蠢蠢欲動,仿佛在提醒自己趕緊將這枚丹藥服下一般。
收斂起心神,只見吳老眼中不再渾濁,此刻的雙眼之中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青色光芒,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丹藥看著。
片刻后,吳老將眼眸中的青光收了起來,但其眼底深處則是忍不住閃過一抹驚駭。
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自然看到了這枚丹藥之上的三條丹紋,而這三條丹紋代表著什么,那是足以讓他對于眼前的這位風圣師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存在。
想到此處,這才點著頭說道“這枚丹藥確實是圣級丹藥無疑,并且品質(zhì)根本不是普通圣級丹藥可以比擬的,不過說實話,我根本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圣級丹藥,但這其中確實有著異常龐大的圣力,就連我,都想要將這枚丹藥據(jù)為己有?!闭f到最后,吳老忍不住夸贊了起來,但其說的卻是心里話,現(xiàn)在的他乃是一位斗圣巔峰的強者,被困在這個境界已有千年之久,若眼前的這枚丹藥真的能使自己突破的話,那就算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哦?那現(xiàn)在是否應該去詢問一下金翅圣烏獸丹主人的意見了?”聽得此話,蕭鋒繼續(xù)以沙啞的聲音問了一句。
“這”一時間,吳老有些猶豫了起來,因為眼前的這枚丹藥,他是多么的想要得到。
“如果事成,閣下可以去弓府找我煉制這種丹藥,不過我這個人有些古怪,除了規(guī)定的材料之外,還需要閣下幫我去尋得一樣材料才可,當然,我對眼前的這枚金翅圣烏丹也是志在必得的?!笔掍h自然看出了吳老的小心思,于是爽快的說道,不過其最后說的一句自然是另有它意。
其意思便是拍賣獸丹的主人如果同意換,那便沒什么,但若是人家不換,那他吳老便要替眼前的這位風大師拍賣下來。
吳老活了數(shù)千年的人物,自然懂蕭鋒的意思,點了點頭之后,再次小心冀冀的將丹藥放到玻璃瓶之中,隨后告辭一聲之后,轉(zhuǎn)身便向外走去。
吳老徑直的來到拍賣場的后臺,而這里,同樣有著許多包廂,先是看了一番之后,便打開了一間包廂的房門。
“咳咳,吳老,這枚丹藥真如先前那人說的那般神奇嗎?”包廂內(nèi)一位身體虛弱,發(fā)絲有些發(fā)白,臉色異常難看的中年男子因為激動而導致其不斷的咳嗽著。
“這我倒是看不出來,不過這枚丹藥乃是真正的圣級丹藥,其中蘊含著龐大的能量,并且,煉制這枚丹藥的風圣師,更是一位真正的煉丹高手,至于其他的,恐怕還要你自己琢磨了。”吳老將玻璃瓶遞給了中年男子后鄭重的說道。
顫抖著將玻璃瓶打開,中年男子精神隨之一震,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竟然多了一絲紅潤。
只是略微遲疑了片刻,中年男子便狠狠一點頭,應了下來。
再次將玻璃瓶還給吳老,吳老便轉(zhuǎn)身出了這間包廂。
隨后吳老來到拍賣場,對著臺上的拍賣師張了張嘴巴,一股傳音,便涌入到了其耳中。
得到吳老的確認,拍賣師的額頭之上頓時涌出一些汗珠,為自己之前質(zhì)疑八號包廂內(nèi)的人感到后怕。
但拍賣師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穩(wěn)定住心神后,便朗聲說道“經(jīng)過鑒定以及持有者的肯定,愿意交換這枚破圣丹!”
此言一出,場面再次掀起了一股熱浪,嘈雜聲,質(zhì)疑聲,不絕于耳。
因為人們根本無法接受真的有這種丹藥,他們覺得這一切有些荒謬。
“哼!老夫親自鑒定,難道你們在質(zhì)疑老夫的青冥瞳不成!”忽然,吳老的聲音在斗氣的加持下清晰的在拍賣場內(nèi)響起,混亂的情緒頓時戛然而止。
吳老,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知道青冥瞳,并且,這吳老的背后乃是整個弓家,他在拍賣場說的話,便是權(quán)威。
“吳老!晚輩倒不是懷疑您的青冥瞳,只是八號包廂內(nèi)的人之前說的是可以讓斗圣強者突破一個小境界,但這種丹藥我們根本沒有見過,大家懷疑也是無可厚非,您看要不然讓獸丹持有者當場服下那什么破圣丹試試?”大多數(shù)人不敢反駁,但自然有些人敢去反駁,而這開口之人便是五號包廂內(nèi)的弓云杰。
“嗯?弓行拍賣場內(nèi)最重要的規(guī)矩便是不能泄露物主的信息,這點我覺得不用我說吧?”聽得此話,吳老的眉頭頓時一皺,頗為的不悅,但又顧忌道弓云杰的身份,也不好太過強硬,只好將拍賣場的規(guī)矩拿出來說話。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畢竟這種事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不是?我倒是覺得沒有什么不可見人的?!惫平艽丝痰淖旖菕熘男σ?,好似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般。
“沒錯,是沒什么不可見人的,吳老,就破個例現(xiàn)在給我吧?!本驮诠平茉捯魟偮湎?,一道虛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隨后,一道極其虛弱的中年男子便從后臺走了出來。
“竟然是狂刀圣者!”
“他!他竟然真的是狂刀圣者!羅刀狂?”
“但為何狂刀圣者會變成這樣?就連頭發(fā)都白了許多?”
看到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拍賣場的許多人都認了出來。
因為這狂刀圣者可是出名的很,出名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因為其‘狂’。
而這狂,倒不是說他為人狂妄,而是說他的刀狂,性格狂,為人更是十分好戰(zhàn),不管是在哪個境界,都曾挑戰(zhàn)過無數(shù)人,并且,凡是被其挑戰(zhàn)之人皆是聲名顯赫之輩。
“吳老,還請將丹藥給我?!眮淼絽抢仙砬埃_刀狂對著吳老一拱手說道。
“也好?!秉c了點頭,吳老從懷中將丹藥遞給了羅刀狂。
羅刀狂接過之后,想都沒想直接便將那枚金燦燦的丹藥吞了下來。
頓時,一股能量自羅刀狂為中心,向外掀了出去。
一些實力弱小者,直接被這股能量掀的連滾帶爬,吐血不止,一時間,亂作一團。
只見此刻羅刀狂的周身上下散發(fā)著濃郁的金色斗氣,并且,這股斗氣正在不斷的向上提升,愈來愈強。
片刻后,整個拍賣場內(nèi)異常堅固的建筑,都被這股斗氣沖刷的塌陷了不少,就連上方的房頂,都被掀掉了一塊。
轟———
羅刀狂身上的金色斗氣先是一縮,隨后猛的一漲,整個人的氣勢在此刻頓時發(fā)生了變化。
若之前羅刀狂給人的感覺是一位絕對高手的話,那現(xiàn)在,便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常人,但現(xiàn)在根本不會有人去用看待常人的目光去看待羅刀狂,因為此刻的羅刀狂已經(jīng)引來了異??植赖牡亟?,恐怖到讓人不敢去看因為房頂破了個洞,而出現(xiàn)的巨大到一望無際的烏云。
“天吶!這絕對是突破斗帝的天劫!”
“咕嚕!”
“狂刀圣者竟然要突破了嗎!??!”
一時間,震驚聲此起彼伏,紛紛看向了此刻正抬頭看著天際的羅刀狂。
“破圣丹,名不虛傳!”羅刀狂此刻哪還有先前的虛弱之態(tài),收回目光后,投向了八號包廂,留下一句話其身影便消失不見。
顯然,是要去別的地方渡劫去了。
直到羅刀狂消失許久后,眾人這才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
“看來以后不能稱呼為狂刀圣者了,而是狂刀大帝才是?!焙鋈?,有人說了一句。
這句話倒是引來了許多人的暗暗點頭。
隨后,‘破圣丹’四個字紛紛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腦海中,對于這個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效果的丹藥,有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認知。
就算他們再怎么不想接受,再怎么不信,也沒有辦法。
要說此刻最為激動的自然要數(shù)吳老了,此刻的吳老已經(jīng)在想著風圣師需要什么樣的材料,內(nèi)心更是祈禱著不要太過的稀奇就好。
而此刻弓云杰與弓云華兩人已經(jīng)不再淡定了。
此刻兩人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從不屑化為了恐懼,想想,一個可以煉制出這種逆天丹藥的存在,將會有著多么的恐怖的能量。
就算人家想要找自己麻煩,估計弓家都得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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