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這樣的...
哪天?不是這樣是什么樣?
這話白之瑤就是隨口說出,但是到了別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隨便一聽那么簡單了。
這個女人跟羅德尼會長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
周圍路過的學生志愿者和考生均放慢了腳步,耳朵伸的老長,企圖從白之瑤兩人那里聽到一些八卦。
伽藍垂下眸子,入目的白之瑤還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說的話多么曖昧,或者,她其實是知道的,只不過假裝不知道而已...伽藍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他維持著臉上的平淡表情不變,語氣平淡的無視了她的話:“認真考試吧?!闭f完,他便往旁邊走了兩步,與白之瑤擦肩而過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讓伽藍產(chǎn)生了‘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這種思想的白之瑤跟著伽藍走過的身影轉(zhuǎn)身,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演技不錯?!彼恼f道。
一段巧遇的小插曲,過后白之瑤也就沒再去想了。按照規(guī)定上交了手機,對照手中的數(shù)字坐在相應(yīng)的座位上,白之瑤將自己的文具拿出來,準備開始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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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皇家學院一號咖啡廳
粉色的連衣裙邊緣帶著可愛的白色蕾絲,燙卷的栗色長發(fā)被水晶皇冠發(fā)卡別著,俏麗可愛的女人打扮的宛如一個小公主一般貴氣十足。她姿態(tài)優(yōu)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手指勾著杯子的杯耳端起,小小抿了一口咖啡放下。
“伊莉莎,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想的。給你送帖子的王子伯爵那么多,你怎么就喜歡上了陸奇深呢?他雖然家世可以,但到底就是個商人,哪里比得上貴族?!毙窃氯崽滞浦掳?,一臉‘猜不透你’的表情看著對面的人。
深如黑珍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漂亮的女生笑容依舊淡雅矜持,婉轉(zhuǎn)如黃鶯一般的聲音緩緩從那紅唇中吐出:“愛情跟身份無關(guān)?!倍遥懫嫔羁刹粌H僅是商賈子弟。
注意到伊莉莎的不高興,星月柔心里一寒,沒敢再說陸奇深的不是:“這是陸奇深近期的照片,還有他的簽名照。”她將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伸手推到她的面前:“你的禮物我也已經(jīng)轉(zhuǎn)交了?!?br/>
伊莉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袋子看了看,宛如天神一般俊美的男人即使只有一個側(cè)面也依舊讓她心跳加速,她輕摸著照片上的簽名,臉上的笑容有點癡迷。
“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接近他?以你的身份很容易吧?”伊莉莎這種略有些病態(tài)的笑容星月柔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然而就算次數(shù)多,她依舊覺得毛骨悚然。想不明白她身為一國公主,為什么不直接去接近陸奇深,反而像個癡漢一樣躲在角落搜集他的一切。實在是有失身份啊。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甭牭叫窃氯岬脑?,伊莉莎表情一冷。以為她不想現(xiàn)在就飛奔到奇深身邊嗎?誰讓她是公主,一些失身份的事都不能做!
“再拖,你的老公就要被別人搶走了。”星月柔將手機翻轉(zhuǎn)遞到伊莉莎面前:“看,這個白小姐,絕對是你最強大的情敵?!?br/>
啪!伊莉莎看都不看,抬手揮開了星月柔拿著手機的手:“不足為懼。”她說的淡然。
星月柔不敢怒不敢言的揉著發(fā)紅的手,不足為懼,哼,那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什么。
“這里沒你的事了?!币晾蛏瘜⒄掌蘸?,眼皮不抬的示意星月柔可以離開了。
“那明晚的宴會?”星月柔連忙問了一句。
“放心,你會是叔叔的舞伴的。”伊莉莎說道。
聞言,星月柔放心的點點頭。她站起身,提起裙擺向伊莉莎行了個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咖啡廳。
“唉你聽說了嗎?羅德尼會長有女朋友了!”
“不會吧!什么樣的女生能把那個抖S會長收服啊?”
“聽說是個特別特別特別漂亮的女生?!?br/>
星月柔聽到傳入耳朵里的話,臉色陰沉了幾秒。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微笑著走到幾個說閑話的男男女女身邊:“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熱鬧?”
“級長!”幾個人連忙頷首行禮。
“恩?!毙窃氯狳c頭回禮:“你們說會長有女朋友了?是本校的女生嗎?”
“聽說是這次參加入學考試的考生。”短發(fā)女生回答道。
“哦?那一定很漂亮吧?!毙窃氯岚素砸恍Γ骸八惺裁疵??”
“我聽當志愿者的學姐說,好像叫白什么的。”短發(fā)女生想了想,似乎沒有記起來:“我沒記住。”
“我記得,叫白之瑤!”另一個金發(fā)女生連忙說道。
“名字很好聽啊。”星月柔笑道:“好了,這種事以后不要瞎討論,萬一會長生氣了,你們就要被關(guān)緊閉了?!?br/>
“是?!睅讉€人應(yīng)了一聲,嬉笑著散開了。
看著同學離開,星月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晴轉(zhuǎn)陰的表情讓她顯得生人勿進。
“白之瑤...”星月柔喃語了一句,從皮包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學長,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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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沒想到會在羅德學院遇到白之瑤,原來她那天說的多指教是指這件事。
初遇時的淡定從容在第二次相遇時依舊沒變,對于兩人之間產(chǎn)生的曖昧她完全沒有女孩的羞澀反應(yīng),也沒有他想找到的貪婪和得意。仿佛他就是個萍水相逢的普通人,對她沒什么吸引力,也引不起多大的興趣。
有意思的女人啊,到底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在欲擒故縱?他真的很想知道那淡定的面具下真實的她是什么樣子的。
“會長,前兩天入學考試的成績單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了,這是可入學名單,您要看一下嗎?”會長助理拿著一個文件夾走進了伽藍的辦公室。
羅德皇家學院出名的地方很多,比如最華麗校園,藝術(shù)家搖籃等等,除此之外,還有個特別的地方也很出名――這個學校是學生自治學校。也就是說,學校的大事小事,全都由學生們說了算。這個‘學生們’,具體就是指學生會。
作為入學考試的總負責人,他有職責對一切事物進行核對檢查。
“拿來吧?!辟に{說道。
當然,主要還是想看看白之瑤那個女人考的怎么樣。兩天前她參加考試時可是自信的說一定能考進來的。
懷著莫名期待的心情在名單中一個個看下去,掠過一百多名考生的成績,最終,查無此人。
沒考上?
伽藍挑挑眉:“考生中有個叫白之瑤的,她的成績怎么樣?”他出聲問道。
會長助理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疑似會長夫人的人物。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副自信的模樣是虛張聲勢,這位小姐考出來的成績簡直慘不忍睹。
“會長,后面是其他沒考進來的考生成績匯總。”助理出聲道:“白小姐在第五頁?!?br/>
伽藍按照助理的說的翻到后面,眼睛在表格上一掃,快速鎖定了白之瑤的名字。
語文52,數(shù)學37,英語68...
伽藍愣了愣,這...跟說好的似乎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