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貍用槍指著吳勇不說話,吳勇心里很忐忑,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吧?
雖然吳勇本人沒有用過槍,但好歹見過這玩意,也知道這玩意殺傷力很大。而現(xiàn)在,只要黑貍輕輕扣下扳機(jī),那他吳勇這條命,也算是完了。
生死攸關(guān),由不得吳勇不慎重,可是他也必須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咬了咬牙,吳勇說:“那是個女人,我不知道她名字,也不知她長相,當(dāng)日她戴著頭巾和口罩,穿著黃色的大衣,身體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而她付我錢,要我?guī)兔⒁魳穼W(xué)院一個姓杜的女人送上車?!?br/>
“此話可真?”
吳勇急切道:“自然是真的!兄弟,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騙你我有什么好處嗎?而且你瞧,你正用這個指著我,我又哪敢撒謊呢?”吳勇指了指黑貍手中的手槍。
黑貍微微瞇起了眼睛,“你之前說,你將杜小姐送上車,可是這車又是什么車?”
“這……”吳勇遲疑了一下,說,“是人販子?!彼龂@息著,那是來京城的人販子,專門做人口買賣的,我聽說他們這回要前往云南大山深處,那里的村子窮,很多男人都娶不上媳婦,甚至還有一些村落一家共妻、兄弟同妻,一個女人有很多個丈夫……”
黑貍“嘶”地一聲倒抽口冷氣。
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眼角余光不禁瞟向杜雅笙所在的房間,心里想的卻是,少主極重視杜家,原本杜雁含失蹤的事情就已經(jīng)令少主震怒到極點,眼下又得知了這種事,依少主的性子,不鬧個天翻地覆才怪。
果然。
黑貍正這么想著,就聽見杜雅笙推門從房中走出。
“少主!”
黑貍立即低下頭,他身姿挺拔如標(biāo)桿,但看向杜雅笙的眼神卻充滿了尊崇和敬畏。
杜雅笙的本事有多大,怕是直到現(xiàn)在,都無人知曉。
總之,她是一個神秘的存在,而她的那些“神秘”,就連身為下屬的黑貍都常為此感到吃驚不已。
黑貍跟在杜雅笙的身邊并不久,他第一次出場是在太平洋上那座海盜和黑澤對戰(zhàn)、進(jìn)攻柳陽愉的時候,然而雖然此前另有任務(wù),被白四爺安排在修真界,可黑澤卻常能聽到有關(guān)杜雅笙的種種傳聞。
據(jù)說,千萬不要惹少主生氣,不然你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據(jù)說,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天才少主。
據(jù)說,少主是位神級煉丹師,煉丹術(shù)甚至猶在修真界以煉藥而聞名于世的葛家之上……
總之,關(guān)于杜雅笙的傳言,實在有太多太多,而每一樣,在令人心驚膽顫的同時,也升起了敬服之心。
因為有關(guān)于杜雅笙的這些傳言不論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一樣是真的,也足以見證杜雅笙的不凡……
吳勇聽過杜雅笙的聲音。
從那時開始,他就已經(jīng)在進(jìn)行猜測,黑貍口中的“少主”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他聽杜雅笙的聲音很稚嫩,卻也沒有想到,黑貍口中的“少主”,竟然是一名未成年的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