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定了,要是我三嬸看到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話,估計我就再也沒臉回家見父母了?!?br/>
說到這里,我想起了當初我爸媽來這里的時候我讓穆溪之陪我演戲,于是為給玉蓮出了一個主意,李二寶就是不錯的人選。
但李二寶人太軸了,讓他答應假扮玉蓮的男朋友,那真是難了。
“玉蓮,祝你好運?!?br/>
相信玉蓮會有辦法讓李二寶同意的,至于我呢,則打算趕回自己的工作室去睡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宋惠欣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喂,林總監(jiān),現(xiàn)在有空嗎?”
“沒空,我要睡覺。”我跟他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來喝杯咖啡好嗎,事情真的挺著急的,不來的話,你會后悔。”
聽宋惠欣的意思,似乎還真是有哪方面的事情,于是我也就抱著好奇的態(tài)度打算去看看這個新任的女副董事長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來到了相會的咖啡廳,她很有禮貌的讓我坐下,并點了非常名貴的咖啡。
“林靜嘉,很高興你能過來?!?br/>
“有話就快點說,我沒有興趣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蔽艺f。
宋惠欣點了點頭,然后開門見山道:“我想跟你談一談穆溪之的事情?!?br/>
“穆溪之的事情與我有什么關系,現(xiàn)在我跟穆溪之各過各的?!蔽一卮稹?br/>
“先不要那么著急,我沒有說跟你有很大的關系,只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br/>
“我也未必想聽?!?br/>
對于宋惠欣,我還是敬而遠之,總感覺她這個人很危險。
“如果是關于穆溪之身世之謎呢?!?br/>
我被宋惠欣的話給震驚了,沒想到宋惠欣居然還有這么一手,說什么穆溪之的身世之謎,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對于豪門恩怨,我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只是這關系到穆溪之,我覺得不能不慎重一些。
“如果我告訴你,穆溪之他不是穆家的種,你有何感想?”宋惠欣嘴角微微上翹。
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如果宋惠欣說的是真的,我覺得那太可怕了,相對于穆溪之這個人來說,他知道了這個消息可能會崩潰的。
“胡說八道,你這么喜歡編故事,難道別人不會去驗血嗎?”
如果宋惠欣這是一個玩笑的話,就有點過分了,不過我覺得她這么精明的人,是不可能跟自己過不去的。
跟穆溪之開這樣的玩笑,穆溪之發(fā)起火來,宋惠欣她能受得了嗎?
“我手上是有證據(jù)的,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你這是在玩火,遲早會把你燒的一干二凈,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想怎么樣?”
“沒什么,只是想把你拖下水?!彼位菪赖恼f道。
“無恥!”我恨恨的看著她。
宋惠欣笑了,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比重獲穆溪之更加重要的了。
“林靜嘉,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穆溪之都沒有對我動手嗎?那是因為他還愛著我,否則的話以他的能力,早就把我送進監(jiān)獄了?!?br/>
“我知道,我知道那又如何?你有必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嗎?”我很氣憤,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穆溪之究竟想要怎么樣。
“你很愛他對不對?要不然以他對你做出的傷害,恐怕你聽我說這些就不會是這樣憤怒的模樣?!?br/>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宋惠欣即便沒有金芷若行為上那么變態(tài),但出手的狠辣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猛灌下一口一口咖啡,現(xiàn)在咖啡是什么味道我根本就不在乎,只想把心中的火給降下去。
“服務員,給我來杯水,加冰塊。”
宋惠欣看著我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我明明知道需要放手卻放不下,因為我還在等待不可能的發(fā)生,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有時候只有逼上了絕路,才能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
我總是催眠自己,下一站,會有幸福;可是卻不曾想到,在我心里,穆溪之早已是終點。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為何后來穆溪之對我那么過份,我卻能默默忍受,也許,在他面前,我的愛也是那么的卑微。
等服務員上了加冰的水,我喝了一大口,接著對宋惠欣問道:“穆溪之跟穆董事長如果去驗血,結果會如何?”
“你不會想知道真相的?!?br/>
“胡說八道,你這個騙子,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唬住嗎?”
“信不信都由你,我要的只是跟穆溪之的婚禮?!彼位菪勒f完,叫來了服務員買單,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廳。
在這個夜晚,我淚流滿面,當來到穆溪之的別墅門前時,我盡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因為已經(jīng)過了門禁的時間,所以我必須給丁管家打電話。
帶丁管家為我開門的時候,我告訴丁管家我今晚想在這里住下,并且想喝點紅酒。
丁管家非常細心為我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在這里,我可以享受到精致的讓人無法想象的照顧。
丁管家為我倒了一杯酒,問道:“靜嘉,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就是特別想喝酒了,而這里又有不少的好酒?!?br/>
丁管家笑了笑,沒有拆穿這蹩腳的謊言,說道:“桌上有下酒的食物,有點晚了現(xiàn)在,只能這個樣子了,不過如果你有特別想吃的,我會去給你做的。”
“丁管家,你坐下來,已經(jīng)很豐盛了。”
“要我陪你喝酒嗎?可是我明天還有工作?!倍」芗乙琅f是這個老樣子。
我卻勸說道:“就當自己偶爾偷個懶,我想穆溪之他不會怪你的?!?br/>
“那行,我就喝一點,如果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話,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絕對守口如瓶?!?br/>
丁管家還真是體貼啊。抿了一口酒后,我問道:“丁管家,怎么從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在我的印象當中,你似乎從不休息?!?br/>
一提起這個,丁管家面色有些尷尬,她從不跟別人說起自己的事情,今天我問了,她似乎也不想作答。
“我沒有家人,我是個孤兒?!?br/>
原來是這么回事,那就難怪了。不過丁管家面容嬌美,即便是四十多歲了依舊很漂亮,為什么不嫁人呢?
“我十二歲就被穆先生的父親帶回來,如今已經(jīng)有三十二年了?!?br/>
說到這里,丁管家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看得出來,她似乎也有著傷心的往事。
如果她愿意說,我就當個忠實的聽眾,但是丁管家沒有,她的話到了這里就戛然而止。
反倒是聊起了我。“靜嘉,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倍」芗疫@時候有點八卦的模樣了,挺有意思的。
“你說?!?br/>
“穆先生在帶你回來后那段日子一直偷偷的保護著你,那天你摔倒了,他可是快一夜沒睡呢?!?br/>
“什么,穆溪之他居然那時候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了,真是好心機。”
“穆先生他很討厭表露出真情,總是讓人覺得冷冰冰的,不過小時候他可是很可愛的,嘴巴也很甜呢?!?br/>
“真是難以想象他小時候的模樣?!?br/>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喝了一個小時,丁管家在收拾,我卻拿著另一瓶剛開的羅曼尼·康帝去找穆溪之喝酒。
丁管家也不阻止一下,對她而言,我們適當?shù)姆潘梢幌率遣诲e的表現(xiàn)。
“喂,穆溪之你別裝睡啊,起來喝酒。”就那樣拍著穆溪之的門,我敢肯定,要是我沒有七分醉意是不敢那么做的。
而穆溪之沒過多久便開了門,“我去,穆溪之你活的太讓女人崩潰了,就出來開個門,有必要把自己穿成這樣嗎?我又不會吃了你?!?br/>
眼前的穆溪之一身正裝,連頭發(fā)絲都沒有亂,這樣的男人活的真是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