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顧的握住葉梓落的手,親切的說:“梓兒啊,現(xiàn)在已是秋末了,你可要注意保暖啊?!碧笳f話時,頭頂?shù)纳徎ù劢鸩綋u晃啊晃的。笑的時候臉上的皺紋格外陰顯,卻又顯得慈眉善目。
葉梓落點點頭,不是很習(xí)慣與太后的這種接觸與對話。
太后回過頭,沖著齊嬤嬤吩咐道:“去庫房拿幾件布紗給梓兒做衣裳。還有火燎披風(fēng),步速鞋,翡翠玉玲瓏那一套首飾頭飾都給拿過來?!?br/>
“是。”齊嬤嬤應(yīng)了聲便帶著幾個婢女下去了。
太后回頭看著瘦弱的葉梓落,眸子里閃過一絲愧疚,低著頭,閃閃淚花:“梓兒啊,是我對不住你?!碧笞苑Q為‘我’,滿滿的愧疚之意。
葉梓落雖然很一直很是疑惑太后為何對她這么好,卻也是輕輕拍著太后的手背:“太后娘娘莫要折煞我。我并不覺得太后娘娘可曾對不住我。我反倒是覺得太后娘娘對我有恩?!?br/>
的確,這些年太后娘娘雖沒有幫到特別大的忙,卻也是有恩與她。她不會忘。
太后抬起眼簾,看著面色清淡的葉梓落,一直盯著她的面容眼中泛著淚,久久沒有出聲。
齊嬤嬤和那宮女回來。托盤上除了一件披風(fēng),其他的東西倒沒在手上,應(yīng)該是放回了她每年來慈寧宮住的喻情院。
齊嬤嬤將披風(fēng)送上來,這應(yīng)該就是剛剛太后口中的‘火燎披風(fēng)’了。全身都是黑色的,只有帽子里部才是紅色的,披風(fēng)上布滿著繁瑣卻又好看的花紋。
太后接過披風(fēng),站了起身,走到葉梓落面前。
葉梓落即刻站起來。
太后輕輕的笑著,親自將披風(fēng)披在了葉梓落身上,還給她系好帶子。她緩緩的說:“你終于長大了,可這也意味著你要開始面對那些煩人瑣事了?!彼f著退后了一步,仔細(xì)看著葉梓落,然后滿意的點點頭,似自言自語:“真像她?!?br/>
葉梓落眉頭輕皺:像她?還是像他?
太后回了軟榻,長嘆一聲,沒有接上剛剛的話,而是問著一旁的齊嬤嬤:“齊誼啊,你說,這是第幾個年頭了?”
齊誼說的正是齊嬤嬤。
齊嬤嬤也是一嘆,然后道:“已經(jīng)快100年了?!?br/>
葉梓落眉頭蹙的更緊:快要100年?看太后也不過60的樣子啊。
此時,梓郁出了聲:“這個大陸,但是修煉者或是其他職業(yè)者皆很長壽。不過因為修煉等級不同長壽度也不同;甚至修煉到了一定等階,還可以永不改顏。太后是七階中期,活了快120多年了?!?br/>
葉梓落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太后坐在軟榻上嗤笑:“原來我已經(jīng)快100年沒見到她了,也隱忍了100年?!?br/>
齊嬤嬤內(nèi)心深處被觸動,不由上前一步:“太后?!彼难凵窭餄M是對太后的關(guān)心。
太后低下頭,擺擺手,道:“我沒事,還沒老到那種地步?!?br/>
齊嬤嬤自知失禮,沒說什么,也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