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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就愛大肉棒圖片 第一百零九章你聞起來很好

    第一百零九章你聞起來很好吃

    被小影子入侵夢境的傾夜,臉上驀地現(xiàn)出肅殺的淺笑,她嘴唇翕動,冷然道:“錦瑟,你一定還沒見過夜夜恐怖的樣子。很迷人呢。你臨死之前能見到一眼,也就不枉此生了?!?br/>
    錦瑟置之一笑:“不。我還是覺得她乖順的模樣更迷人?!?br/>
    她口上輕松,身形更輕巧,瞬間便掠出幾十丈遠(yuǎn),與此同時,有八只太陰娃娃嚴(yán)密護在她與傾夜之間。

    而這時候的傾夜,周身散發(fā)著可怖的氣息,仿佛一個嗜殺的弒神。她似乎目不能視,卻又能夠精確辨出周圍活物的生氣。隨著錦瑟與太陰娃娃的每一次移動——不論如何輕靈、迅速,傾夜總能敏銳地捕捉到,并將面孔轉(zhuǎn)向那個方向。夢游中的她,神色更顯冷漠,眼睛卻是黯淡無光,失了焦點。

    錦瑟仔細(xì)地觀察著傾夜,發(fā)覺當(dāng)她進入夢游狀態(tài)時,小影子的神識便不能外現(xiàn);而當(dāng)小影子的意志顯露時,傾夜便會停止夢游。兩者不能同時共存。

    “傾夜,聽得到么?”立于八只太陰娃娃中間,錦瑟試著喚她。

    傾夜被那一聲呼喚吸引,眉尖若蹙。緩步向錦瑟走來。

    太陰娃娃立即向傾夜發(fā)出嘶嘶的低鳴,而傾夜則靜默無聲,只帶著凌人的殺氣。

    “糟糕。早知如此,不該叫她?!卞\瑟見傾夜向自己逼近,心中暗道。當(dāng)然再也不敢開口說話,急忙向四只太陰娃娃發(fā)出攻擊的指令。

    倏地一陣青影移動,兩只太陰娃娃阻住傾夜的去路,另有兩只太陰娃娃繞至傾夜背后。它們遵循御主的命令,企圖以尾部掃打傾夜,這樣便不至于對傾夜造成太重的傷害。

    太陰娃娃的速度堪稱急如閃電,它們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向傾夜發(fā)出了攻擊。

    然,比太陰娃娃更快的卻是傾夜,只見她步履輕盈恍如水上凌波,只一剎那便閃避了太陰娃娃的合擊,并在下一瞬間向四只太陰娃娃相繼劈出掌風(fēng)刃。

    血光四濺,慘叫連連,四只太陰娃娃當(dāng)場斃命。傾夜身形飄忽,從原地消失不見。飛濺的血花甚至來不及濺上這位弒神的衣衫。

    此一回合,如兔起鶻落,干凈利索。

    錦瑟心中駭然:這便是江湖筆花傾夜的實力!

    來不及多想,錦瑟當(dāng)務(wù)之急唯有防守與閃避。她的身邊尚有四只太陰娃娃做防護,但她已經(jīng)不敢讓它們靠近傾夜??墒莾A夜似乎認(rèn)準(zhǔn)了錦瑟,不論錦瑟逃到何處,傾夜都能將她找到,并緊緊追去,那氣勢,就仿佛追逐什么勢在必得的東西。

    錦瑟心中叫苦不迭,簡直是疲于奔命。

    到這時,已有五只太陰娃娃斃命,幸存者有物傷其類之震撼,盡皆顯出焦躁不安。短時間里,錦瑟無法與這些心緒波動巨大的邪獸達到“同調(diào)”的境界。而在傾夜迅疾如電的追擊下,錦瑟亦根本無暇吹奏御靈笛。

    “難道果真要被傾夜親手殺死么?”錦瑟心中默道,只有加急晃動腕間的玉片,以這蘊含特殊訊號的音波,向邪獸傳達安撫的力量。

    靜謐的月光下,風(fēng)也悄悄。

    人與獸的身法都輕靈如風(fēng),響動極微。在這種靜邃中,錦瑟衣袖中、那清凌凌的玉石撞擊聲,便顯得格外明晰。

    經(jīng)過艱難的御獸過程,她僅僅憑借玉片發(fā)出的音波,終于即將締結(jié)與太陰娃娃的“同調(diào)”。每一只太陰娃娃都被那微妙的響動吸引,焦灼的心神在御主的安撫下逐漸平緩。

    然而,與此同時,傾夜仿佛也和邪獸一樣完全被那種聲響吸引。只要錦瑟將玉片抖動得稍急,傾夜便會突然加快速度,向她逼近。錦瑟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而恰在此時,她與馴獸之間終于達到了“同調(diào)”的境界。

    錦瑟忽然收緊了袖口,不使自身發(fā)出半點聲響。

    “好險。”錦瑟心里道,“終于‘同調(diào)’了。”

    錦瑟暗舒一口氣,忽然銷聲匿跡,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斂得極輕。她不想讓傾夜感知到自己。

    果然,傾夜追逐的步伐停止了,整個人怔在原地,像被什么東西定住了一樣。

    “夢游時的傾夜,雖然目不視物,但似乎還保留著聽覺與觸覺。”錦瑟心里道,分析著傾夜的狀況,“看來止住聲息便對了。這樣她就找不到我?!?br/>
    然,錦瑟的心還未來得及稍微放松,就見傾夜仿佛突然變得惶恐不安。她的輕薄衣衫被殺氣鼓蕩,無風(fēng)自飄,整個人亦顯得更加暴戾,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只見她雙臂一震,便將身邊合抱粗的古樹爆成兩半,如此還不甘心,開始毫無目的地四處破壞。不需片刻,傾夜身邊的草木皆遭屠戮,即便它們是植物,錦瑟甚至也覺得慘不忍睹。

    夢游中的傾夜,簡直把這些無辜的草木當(dāng)做勁敵一般對待。

    可是,大開殺戒的傾夜卻不似方才那般冷酷如霜,迷蒙的雙眼里,竟然蘊含著說不清是悲傷還是絕望的神色。殺氣騰騰不息,籠罩著她的全身,令人望而生畏。

    “這家伙到底要怎樣?!她究竟在做什么夢?”錦瑟默想,心懸一線。她發(fā)自潛意識里的驚駭,感染了“同調(diào)”中的太陰娃娃,令它們也爆發(fā)出凌厲的殺氣,向那可怖的人示威。

    傾夜驀地發(fā)覺了來自太陰娃娃的殺氣,原本失焦的目光似乎陡然一爍,毫不猶疑地向太陰娃娃沖來。

    錦瑟躲避在四只太陰娃娃之后,心下大驚。甚至來不及考慮對策,傾夜已經(jīng)切至近前,凌厲的掌風(fēng)向攔在最前的太陰娃娃掃去。錦瑟舍不得再犧牲太陰娃娃,意識里命令太陰娃娃放棄護主,各自逃命。同調(diào)中的太陰娃娃領(lǐng)會御主的指令,在傾夜掌風(fēng)擦到身體的瞬間四散逃開。而錦瑟自己則完全暴露在弒神傾夜的正對面。

    時間在傾夜迅疾無比的速度中,都顯得緩慢起來。錦瑟眼睜睜看著那個沉溺噩夢之中的傾夜一寸一寸向自己靠近。待她即將觸碰到自己時,錦瑟心里只有一片絕望。這一刻,錦瑟反倒不再有恐懼,內(nèi)心出奇地平靜下來,也不閃躲,只是對著傾夜輕輕喚了一聲:“夜,我是錦瑟?!闭f出這句話時,錦瑟已是抱著必死的覺悟。

    然,仿佛是被凝固的時光凍結(jié)在這一瞬間,傾夜的攻勢戛然止住了。

    錦瑟一怔,只見傾夜冷殺的面容忽然微微變色,方才那種瘋狂弒神的氣息陡然消失不見。

    “你能聽到我說話么?”錦瑟又道。

    傾夜眉尖微蹙,神色哀傷,嘴唇翕動,忽然開了口:“錦、瑟……”

    錦瑟又驚又喜:雖然是在夢游之中,傾夜竟能辨認(rèn)出自己的聲音?!

    可是,隨著那兩個字甫一出口,鮮紅的血便從傾夜的唇角溢出,而那窈窕的身形亦隨風(fēng)而動,搖搖欲墜。

    “夜!”錦瑟大驚,急忙將傾夜攬住。心里恍然大悟,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傾夜猛然將凌厲殺氣生生遏制。一來是身處被織夢師強化的夢境之中,二來也是太過緊迫,致使那原該施加在外物之上的冽擊,全部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

    “錦瑟,剛才我突然找不到你?!眱A夜落在錦瑟懷中,哀傷地喃喃。她雙眼微張,卻是目光縹緲,看來她仍舊陷于夢中,不能視物。

    “剛才,你是在找我么?”錦瑟愕然道。難道、傾夜之所以變得加倍暴戾,是因為她突然弄丟了錦瑟的聲息?

    “有阻礙?!眱A夜繼續(xù)夢囈,神情憂傷得甚至有些委屈的意味,“他們阻礙著我,觸不到你。害怕……怕他們把你奪走?!?br/>
    錦瑟不由緊緊擁了一下傾夜,安慰道:“笨蛋,那是我的太陰娃娃啊。你只認(rèn)得我,卻識不得它們么?”

    “不要……失去……”傾夜倔強地呢喃著,“我愛的,不要失去……錦瑟……不要失去……”她不停地念著,在錦瑟懷中掙扎,神情痛苦,仿佛深陷在夢魘里,不能自拔。

    望著這個突然間變得那么柔軟而脆弱的人,錦瑟的心為之一顫,不由將手輕輕覆在傾夜的額頭上,柔聲道:“別怕?!笨墒牵诉@兩個字,又終究不能對她說出更多的承諾。

    錦瑟的觸摸,帶著神奇的魔力,讓在夢魘中掙扎的傾夜瞬間變得安寧。她靜靜地倚靠在錦瑟溫暖的臂彎里,臉上不再有痛苦。驀地,她黯淡無光的眼,溢出晶瑩的淚珠。錦瑟生平第一次見到傾夜落淚,不禁有些慌亂。

    傾夜流著淚,口里發(fā)出的微弱得幾不可聞的聲音:“我想要的,我要不起?!?br/>
    仿佛、能夠明白這句話所蘊含的深意。而錦瑟卻唯有一嘆。她抬手拭去傾夜的淚水,只是那么緊緊抱著她,默不作聲。

    傾夜似乎知道,緊貼自己的,正是錦瑟。她輕輕蹭著那個溫柔的臂彎,像個溫順的小貓,輕輕道:“錦瑟,我喜歡你?!?br/>
    極輕的一句話,突如一道驚雷,震撼著錦瑟的心,令她一時間恍恍惚惚,幾乎不知所措。

    “我喜歡你?!眱A夜又念了一聲。

    錦瑟這才回過神來,望著傾夜,低低道:“嗯,乖?!睖厝岬啬罅四笏哪橆a,柔聲哄道,“聽話,好好睡覺?!?br/>
    傾夜聽話極了,在錦瑟的安撫中乖乖合上雙眼,呼吸勻稱,就這樣脫離了夢魘,去到錦瑟帶給她的恬然夢鄉(xiāng)。

    見傾夜睡得安詳,錦瑟方才輕呼一口氣,語聲一轉(zhuǎn),對這沉睡之人冷冷道:“小影子,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的身體撕碎?!?br/>
    忽然感到懷里的人輕微地顫了顫,仿佛有什么東西從傾夜的身體里逃出去了。同時,錦瑟的背后傳來小影子的呻-吟聲。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小影子的聲音里,除了惱怒,更多的是震驚。

    錦瑟轉(zhuǎn)過身來,望著被一只太陰娃娃扣住命門的小影子,淡淡道:“你能在海市蜃樓里擾亂人的視線,卻不能消除自己的氣息。尤其神識出竅之后,你自己的身體就沒辦法動彈。我的馴獸能夠找到你,難道不是遲早的事么?”

    找到小影子的那只太陰娃娃,是十只太陰娃娃當(dāng)中身形最嬌小的一個,卻也是十只太陰娃娃最強的一個。錦瑟從一開始就打算將這最強大的王牌留下來對付小影子,而從未想過用它來攻擊傾夜。

    小影子恨恨道:“當(dāng)真邪門!若不是夜夜夢游中也能認(rèn)得出你,你早就命喪她手。哪能讓這畜生有時間找到我?”

    錦瑟目光銳利,一眼便看到小影子捂著左臂的右手指縫里,滲出的鮮血。而她整個人亦顯得十分虛弱,仿佛剛剛遭受嚴(yán)重的內(nèi)傷。

    “之所以能這么快找到你,也是因為你身上的血腥氣太濃了?!卞\瑟淡淡道。

    小影子烏溜溜的眼睛里閃著懊惱的淚光,道:“那個尸巫騙了我!”

    錦瑟早也猜出小影子與那神秘尸巫有瓜葛,見小影子如此說,心里便明白了大半,道:“她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一句話:造物恩賜你超凡的能力,同時命你付出代價來交換?!?br/>
    這是秘檔《龍書》上的一句話,小影子聞所未聞,因此使用起“夢游”時無所顧忌。

    小影子目光一爍,先是茫然,繼而仿佛若有所悟。

    “你閱覽過天藻樓里的藏書,知道的當(dāng)然比我多?!毙∮白硬粺o嫉妒地道,又低聲喃喃,“夜夜待你也太偏心了?!?br/>
    錦瑟不屑與她計較,平靜地道:“你只知龍技的強大,卻不知使用這種超能所需付出的代價。龍族使用第一重境界的龍技時,代價甚微,容易忽視。而二重境界之上的龍技,則明顯需要付出越來越深重的代價。我也是現(xiàn)在才明白你這夢游龍技的代價究竟是什么——如同傾夜的‘移花接木’必須將被救治者的傷害,等價轉(zhuǎn)至己身一樣;你的夢游龍技的代價便是:必須等價承受夢游宿主所遭受的創(chuàng)傷。你方才不愛惜傾夜的軀殼,卻沒料到,那全部的傷害一樣不少地也降落到你自己的頭上。此乃報應(yīng),你無需抱怨?!?br/>
    小影子凄然一笑:“我雖恨那尸巫有意欺瞞我。但對這個代價,我非但不抱怨,甚至感到慶幸。我終于能夠完全體會夜夜的感受,這種別無二致的疼痛,讓我覺得自己和她緊密相連。剛才,我的身與心,都和她在一起?!?br/>
    錦瑟聽她此言,心中微微一動,不由喃喃:“你待她,究竟是怎樣的情感呢……”

    “我愛她!”小影子脆生生道,少女般的面孔上,似有稚氣未脫。

    “你所理解的愛,似乎與常人不太一樣?!卞\瑟在心里道,認(rèn)為沒有必要就此話題與小影子爭論,輕輕一嘆,轉(zhuǎn)身便走。

    同時,扼住小影子命門的那只太陰娃娃也松開了利爪,追隨著御主,緊跟其后。

    “錦瑟!”小影子卻叫住了錦瑟,帶著哭腔,“你要把夜夜奪走么?”

    錦瑟橫抱著傾夜,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小影子,卻向她反詰道:“你何故至于如此?我知道你竭力撮合我與傾夜,乃是為了傷害巫美。既然你膽敢利用我,就說明你早看出我無意搶奪屬于別人的東西。如今,你卻突然做出這等瘋狂之舉,還反倒質(zhì)問我把她奪走?!?br/>
    小影子氣急敗壞地道:“因為夜夜打算不要我了!”

    錦瑟微微一怔,道:“你那個惡作劇的確有點過分,不過依傾夜的好脾氣,她甚至都不會責(zé)備你。怎么能不要你?”

    小影子噙著淚花,搖頭道:“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夜夜不一樣了!她不會責(zé)備我,但是她一定會拋棄我。我感覺得到,她打定主意不要我了……我在門外聽見,她對巫美說‘結(jié)束罷’。你瞧,她連巫美都不要了,更加不會留著我了?!?br/>
    錦瑟不知道傾夜和巫美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從而也就不能理解小影子的危機感、以及由此危機感所引發(fā)的慌亂與瘋狂。

    “你奪走了她!”小影子厲聲道,“你把我和巫美的世界奪走了!夜夜就是因為你才改變的,我寧愿她像從前那樣,冷漠得不動真心。我寧愿她有百八十個女人,只要她不把我拋棄就行??墒乾F(xiàn)在,她容不下我們了,這都怪你!”小影子語無倫次地抱怨著,像個索命的冤魂。

    “閉嘴!”錦瑟冷冷喝道,“我不是軟柿子,不會為這莫須有的罪名承擔(dān)罵名?!?br/>
    小影子被錦瑟的一聲斷喝鎮(zhèn)住,果真停止了絮叨。轉(zhuǎn)而眨巴著烏溜溜的眼睛,撲簌簌流下淚來,抽泣道:“我不要失去她。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誰像夜夜待我那樣好。除了夜夜,再也沒有人在乎我,關(guān)心我,保護我……我要她,我這輩子只想要她!哪怕殘破的她,哪怕死掉的她……”

    突然,一道青影閃到小影子面前,玲瓏的小爪猛地扇到她叨叨不停的嘴上,雖然不重,卻也是打得她有點疼。

    “吵死了。我沒有傾夜那么好脾氣。你少啰嗦?!卞\瑟道。

    小影子咬著嘴唇,懊惱地盯著錦瑟,她怕太陰娃娃再來打自己,果真不敢吵鬧了。

    錦瑟冷冷望著她,一向愛笑的臉龐,卻嚴(yán)肅得沒有半分溫柔。

    “可悲的人……明明知道你很可憐,卻仍然找不到應(yīng)該原諒你的理由?!卞\瑟在心中嘆息,口里輕輕道:“與其孜孜以求別人的疼愛,不如先讓自己變得可愛點罷?!鞭D(zhuǎn)身,棄小影子于不顧。

    “錦瑟,你心軟不殺我。我以后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小影子賭咒發(fā)誓地道,仿佛有心求死一般。

    “你誤會了?!卞\瑟不為所動,甚至頭也不回地道,“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心軟。只不過,你畢竟曾是她的女人,我才懶得管你。今天這件事,還是待她醒來之后親自處理為好。以后若有再見面的一天,我也不會對你容情?!?br/>
    話音越飄越遠(yuǎn),待最后一個字傳到小影子耳朵里時,已經(jīng)幾不可聞。

    錦瑟留下那五只太陰娃娃在原地,讓它們掩埋同伴的尸體。

    經(jīng)此一役,錦瑟損失了一半的馴獸,她的痛惜之情溢于言表。不止如此,以后若是再遇強敵,她的戰(zhàn)力將會大打折扣。

    錦瑟抱著傾夜往回走,見傾夜衣衫單薄,便將自己的斗篷解下,將她裹住。

    走了幾步,又發(fā)現(xiàn)傾夜赤-裸的雙足在外晃蕩,不禁眉頭一皺,喃喃道:“這家伙的腿也太長了,斗篷根本裹不住?!?br/>
    錦瑟移動一只手,吃力地摸到傾夜的赤足,只覺一片冰冷。眉頭皺得更緊,忙將傾夜放下。接著嘶啦兩聲,扯斷自己兩個衣袖,將傾夜的雙足裹上,這才略微放心。

    經(jīng)過方才的激戰(zhàn),錦瑟也是疲累不堪,抱著傾夜,難以使出踏波輕功,便只好這樣緩緩走著。片刻之后,漸漸感到懷中的人微微轉(zhuǎn)暖,終于不再那么冰冷了。

    錦瑟低頭望著那張?zhí)耢o的睡臉,苦笑一聲:“睡得像死豬一樣,懶鬼!”口里雖是戲謔,卻是將懷抱緊了緊,仿佛生怕她不舒服似的。

    不過,若說“溫香軟玉”,倒再也沒有人比傾夜更貼切這四個字的了。

    “這家伙好柔軟啊?!卞\瑟邊走邊想,雙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捏了捏,心里一動:沒想到手感這么好,又彈又軟,有趣極了。

    錦瑟并未多想,只覺世上再也沒有比懷里的人更好玩的東西,不由自主地邊走邊捏。

    “像包子一樣……不,比包子還軟呢?!卞\瑟心里嗤笑著。

    可是,越走,越覺得花氣襲人。錦瑟發(fā)覺懷里的人越來越暖,而那馨香亦是越來越濃。猛然間,錦瑟停住了腳步,垂下眼波直盯著傾夜的面容,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發(fā)顫,眼珠在眼皮底下不住轉(zhuǎn)動。

    “混蛋,你醒了!”錦瑟輕斥一聲,毫不猶豫地把傾夜扔了出去。

    毫無疑問,被突然扔飛的傾夜并未重重摔在地上,而是當(dāng)空身形一轉(zhuǎn),飄飄然立在幾丈開外。

    錦瑟懊惱地盯著傾夜。

    傾夜無辜地望著錦瑟。

    “說!醒了為何不吱一聲?”錦瑟訓(xùn)斥道。

    “剛打算吱一聲,你便把我扔了?!眱A夜囁嚅道。

    “將近一個時辰,都睡得像死豬一樣!你怎么知道醒來的?”

    “你捏我,我便醒了。”傾夜垂下頭,低低道。

    “禽獸,你又發(fā)出濃濃的香氣作甚么?”錦瑟簡直怒不可遏。

    傾夜抬起頭來,眼神純凈,誠摯地道:“我沒有對你動邪念?!?br/>
    錦瑟審判似的道:“你的氣息暴露你的內(nèi)心!休想隱瞞!”

    傾夜緩緩走了過來。錦瑟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和那種氣息不一樣的?!眱A夜邊走來邊道。

    錦瑟不再后退,打算勇敢地迎上傾夜,沉冷地道:“說,哪里不一樣?”

    傾夜抬起手臂,送到錦瑟面前:“你聞聞看。不一樣的?!?br/>
    錦瑟仔細(xì)嗅了嗅,發(fā)覺這氣息雖然比她平常狀態(tài)下的芬芳要濃郁一些,但那味道,確實與自己曾經(jīng)見識過的妖魅氣息不同。這氣息帶著絲絲甜蜜,沁人心脾。

    “嗯,你聞起來很好吃。”錦瑟由衷地道。

    傾夜唇線微抿,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仿佛很是受用錦瑟的“贊美”。

    錦瑟見傾夜面帶笑容,臉一板,打落她的手臂,冷冷道:“好像是冤枉你了?!?br/>
    傾夜只是凝視著錦瑟,笑容柔和,卻默不作聲。錦瑟被她盯得不自在,偏過臉去,淡淡道:“走啦?!?br/>
    這時候的錦瑟還未意識到,傾夜散發(fā)的這種甜蜜的清香,乃是她安心喜悅的氣息。這種氣息消失了近百年,終于,為錦瑟而再度滿溢。

    走了兩步,傾夜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上裹著的布,轉(zhuǎn)頭又看見錦瑟撕斷的衣袖。剎那間,傾夜的眼眸里有星光閃爍,她靜靜望著自己的雙足,竟忘了前進。

    錦瑟回頭道:“磨蹭什么,快走?!?br/>
    傾夜便加緊步伐,緊跟著錦瑟。

    錦瑟第一次發(fā)現(xiàn)了傾夜乖順的模樣,不由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錦瑟,我覺得有點累?!弊咧咧?,傾夜囁嚅道。她終于發(fā)覺自身的異樣了。

    錦瑟苦笑一聲,道:“累是小的。有沒有覺得身上很疼?”

    “嗯?!眱A夜低聲應(yīng)著。

    “你剛才變成張牙舞爪的禽獸了。”錦瑟逗她道。

    “唔?!眱A夜輕聲道,似乎對那個夢魘依稀有些印象。

    “你殺了我四只太陰娃娃,賠。”錦瑟冷聲道。

    “……”傾夜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錦瑟道:“若是遇上強勁的對手,我打不過了怎么辦?哪里去找像太陰娃娃那樣好的獸?”

    傾夜張大眼睛,認(rèn)真望著錦瑟,道:“我做你的獸?!?br/>
    錦瑟忍俊不禁,道:“你是江湖筆,難道忘了暗武法則?人不能做馴獸師的馴獸?!?br/>
    傾夜面容沉靜地道:“其實我不是人?!?br/>
    錦瑟冷冷瞥她一眼,淡淡道:“這種顯而易見的事,你無需特意聲明?!?br/>
    “唔?!眱A夜道。

    “夜,”片刻,錦瑟終于問起:“剛才的事,你有印象么?”

    “嗯。小影子在我的夢里?!眱A夜單刀直入地道。

    “你能感覺到她的神識?”

    傾夜道:“先前她已經(jīng)有過兩次入侵我的夢境,我對她的投影已經(jīng)很熟悉了。所以她一進來,我便知道。只因有著深潛催眠的緣故,我醒不來?!?br/>
    方才,沉睡中的傾夜雖然不知外界發(fā)生的事物,然而出于對小影子早已產(chǎn)生的戒備,讓她幾乎是甫一發(fā)現(xiàn)織夢人的投影,便開始以自身的意志與小影子的神識做抗。因此,才不致讓小影子扭曲她的夢境,演繹出失真的夢游。

    想到傾夜在夢魘之中還能辨認(rèn)出自己的聲音和氣息,錦瑟的心情難免有些復(fù)雜。而更難以置信的是,恰好傾夜的那兩次夢游,都是正在夢見錦瑟。這一點,錦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唏噓。總之,對于傾夜與小影子在夢中的較量,錦瑟將永遠(yuǎn)不得而知。

    “夜,你對小影子的了解有多少?”錦瑟終于向她提起小影子。

    傾夜靜默了。

    憑借對方才那個夢境的印象,以及回想被催眠之前的事,傾夜很快便能猜到剛剛發(fā)生過的事情的原委始末。

    片刻,傾夜終于開了口,緩緩道:“小影子的事,我已經(jīng)明白了。”

    錦瑟微詫:“你不是沒有知覺么?”

    “小影子的怪癖,我了解?!眱A夜道,“平日里,我鎮(zhèn)得住她,她便表現(xiàn)得很乖巧。而當(dāng)我失去意識,她會想做什么,我猜得到。”

    傾夜對小影子并非沒有防備,只是,巫美是少有的、令傾夜完全信任的人之一,她萬沒料到一向柔弱而純良的巫美會對自己發(fā)出催眠龍技,這才使得小影子有了可乘之機。

    錦瑟苦笑:“今日,小影子可是當(dāng)真令我刮目相看?!?br/>
    傾夜道:“小影子不知道,當(dāng)她將神識融入我的夢境時,她自己的潛意識也會暴露在我的心里。我看到了一些被她隱瞞的事。這也讓我對她刮目相看。”

    錦瑟靜靜望著傾夜,對她與小影子之間的**并無追問之意,便只是那樣默默等著,任由她說與不說。

    “從她的神識里,我看到了她與我在一起的第一夜。”

    聽到這,錦瑟不由臉頰泛紅,偏過臉去,不好意思聽下去。

    傾夜見錦瑟不自在,便緘口不語了。

    距今已經(jīng)很久遠(yuǎn)的那個夜晚,直到現(xiàn)在,傾夜才得知了它的真面目。而她卻為那個假象愧疚了數(shù)十年。

    “我沒有殺小影子?!卞\瑟平靜地道,沒有看傾夜。

    “我知道?!?br/>
    “我并不是因為心軟?!?br/>
    “我知道?!?br/>
    錦瑟略有不滿:“你什么都知道!”

    傾夜回首望她,溫聲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我不希望是你殺了她?!?br/>
    傾夜竟然一語道破了錦瑟心中所想,使她的不滿,瞬間化為烏有。

    錦瑟不由笑道:“原來你當(dāng)真知道?!?br/>
    傾夜唇線微彎,對錦瑟現(xiàn)出笑容。

    錦瑟移開自己的目光,不與她對視,道:“對了,小影子現(xiàn)在大概還在第五魅結(jié)界,你是否有話對她講?”

    “沒有了?!眱A夜淡淡道,“以她的聰明,一定已經(jīng)明白我要對她說的話?!?br/>
    果然如小影子所說,一旦傾夜醒來,一切都將不同了。錦瑟心中默語。

    可是,對于在巫美房門外所嗅到的那種妖魅氣息,錦瑟卻終是無法理解,她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在那個房間里,傾夜和巫美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小夜兒,你可要牢記小錦瑟的斷袖之情啊。

    ps:最近幾天很累。小假期有事要做,無暇碼字。下章更新在周四或者周五。祝大家節(jié)日快樂。

    再ps:下次更新,是替換那個“121”設(shè)定章,應(yīng)該很多人都已經(jīng)買了。請留意。同時,會有新的設(shè)定章墊底(這是一種防盜方法啦)。我講的明白咩?頭腦是有點混亂了,又碼字道兩點半,我去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