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找豪哥你幫忙。你是管人事這塊的,弄個人進去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問題的?!?br/>
張豪挑眉一笑,輕輕說道:“是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我一愣,隨即道:“豪哥,要是我能進海天,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我一定竭盡所能去幫你的?!?br/>
“這事好說!”
聽到張豪這么一說,我的心不由的激動了起來,但是還沒來得及高興。
張豪又繼續(xù)說道:“我知道a市有一個地方的夜景不錯,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陪我一起去看呢!”
這話說得很意味深長,我的心一凜,就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答應(yīng)幫我的忙。
之后,不管我怎么說,張豪都離不開這個話題。
我尋思著該用什么方法來搞定他,但是在我想的出神的瞬間,張豪的手又伸了過來,輕輕搭在了我的手上。
來回,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背。
我雞皮疙瘩不由落了一地,忽略心中這種惡心的感覺,我抬眼看向了張豪,想說些什么,只是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走出了餐廳。
我的心不由一疼,立馬甩開了張豪的手,追了出去。
只是等我跑出餐廳門口時,已經(jīng)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背影,我再跑了一段路,還是沒有看到。
剛那個熟悉的背影是陳楓嗎?他回來了嗎?
但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我看到只有那些陌生的背影,我的心再次不由的疼了起來。
恍惚間,我想起了那個梧桐樹下的少年,那個會對我溫柔的笑,用著寵溺的眼神看著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時時陪在我身旁的陳楓。
也許沒有那樣的一個晚上,我和他或許會幸福的走到一起,也不會有如今這種不堪的婚姻。
想起他離開時,那受傷和悲涼的眼神,我的心在這一秒無法遏制的疼了起來。
我失落的轉(zhuǎn)了身,卻冷不防的撞到了一堵肉墻,疼得我不由蹙眉,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
想說聲對不起,但是還沒及開口,那熟悉且?guī)е{(diào)侃,伴隨著一絲絲的冷淡語氣傳進了我的耳中,“大白天的,就這么急著投懷送抱?!”
我抬眼,一張俊美而冷峻的臉映入了我的眼簾,那雙深邃帶著一絲睿智的眸子此刻正耐人尋味的看著我。
我的心不由一顫,蹙著眉問道:“是你?”
怎么又遇見他了,韓亦辰!
韓亦辰挑了一下眉,淡淡回道:“對,是我?!?br/>
說話間,他抬眼看向我剛剛在搜尋的街道,疑惑問道:“你在找誰呢,看你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誰的魅力那么大呢!”
想起那個熟悉的背影,我回頭再看了一眼那街道,心又不由一疼,搖了搖頭說道:“沒找誰。”
許是看我不愿說,韓亦辰也不再追問。
此時的我經(jīng)過這么一件事情,也沒了心情,和他閑扯了幾句,我找了個借口要離開。
哪知剛走,韓亦辰就來了一句,“哎,原來你就這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br/>
“什么救命恩人!”看著他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我不由蹙了眉。
韓亦辰佯裝一副詫異的樣子說道:“呀,蘇小姐,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那晚你暈倒,我救你的事,你忘記了?”
“呃,這也算???”我眉頭又皺了皺。
“當(dāng)然算,要是我不救你,讓你倒在那里讓雨淋一個晚上,你說你還有命嗎?你倒好,第二天,連聲謝謝都沒跟我說,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好吧,那我謝謝你那晚上的救命之恩,改天請你吃飯!”
原來一個惜字如金的人也可以這么的多話。
這一秒,我對這個叫韓亦辰的男人有點琢磨不透了。
“這就是你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韓亦辰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是呀,不然,你還想我怎樣?以身相許嗎?估計像您這么身份尊貴的人,也看不上像我這樣的已婚婦女。”
韓亦辰不理會我話里帶話,沉思了一會兒,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擇日不如撞日吧?,F(xiàn)在就請我吧,我剛好餓了?!?br/>
我一愣,忙道:“這不好吧!我還有事要忙呢?!?br/>
我才剛吃了,現(xiàn)在又去吃,這是要看著他吃的節(jié)奏嗎?我才不干呢。
“再忙,飯還是要吃的不是。”
在韓亦辰不依不饒的進攻下,沒辦法,我只好帶他到了一個小館子。
本以為,像他這種穿著光鮮的人不會進這種小館子,但是還沒等我開口,韓亦辰便大大方方坐了下來,還點起了菜。
這可把我給嚇出對上流人士的新改觀。
韓亦辰點了一桌子的菜,我的心不由愁了愁,心疼的看了一眼我的小錢包,看來今天是要大出血了。
他許是要整我的樣子似的,還裝出一副很關(guān)心我的樣子,竟往我碗里夾菜,天知道呀,我才剛吃過飯呀,這怎么能撐得下去。
到了最后,把我是撐得不要不要的,我發(fā)誓,這一輩子,感謝人的方式再也不會是請人下館子了。
吃飽喝足了,韓亦辰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這種小地方炒出來的菜味道還真不錯,不比那些大酒店的差。”
我在心里狠狠地懊惱了一番,不錯,不錯個屁,你吃的是爽了,我一個無業(yè)游民可就愁了。
吃完了飯,我找了個借口,便馬上開溜了,雖然他有說要送我回去,但是我拒絕了。
感覺只要跟他在一起,只有被算計的份,有好的事也絕對輪不到我,所以我發(fā)誓,下次見著了他,一定要躲得老遠的。
不過與此同時,我才發(fā)覺一個大問題,剛剛跑出餐廳跑得急,把張豪都給忽略了。
唉,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反正看張豪那樣子,不讓他占點便宜是不行的,但是出賣自己肉.體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所以,他幫我忙的幾率是很小,看來我得另外想別的辦法了。
想著,我連給張豪說聲抱歉的信息都懶得給他發(f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