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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在飛機(jī)上讓我插她 圍場上又卷起了瑟瑟的秋風(fēng)吹動著

    圍場上又卷起了瑟瑟的秋風(fēng),吹動著肖之禎絳紫色錦袍,獵獵作響。

    女眷們陸陸續(xù)續(xù)返回了起點,肖之禎朝人群里望了又望,也沒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昨日她挑的馬雖然精壯,卻是個烈性子,他恐她不好駕馭反傷了自己,所以才擅作主張?zhí)嫠龘Q了一匹溫順的。

    她走到哪里去了?看時辰早該回來才對。轉(zhuǎn)彎處雖有四條岔路,但有旌旗做標(biāo)識,她也不至于與眾人走散。

    肖之禎快步行至女眷隊伍跟前,一些妙齡的官小姐見到身長玉立的他,紛紛嬌羞的低下了頭。而他卻視若無睹,徑直越過了這群鶯鶯燕燕,向出發(fā)時開始就跟茯苓挨得很近的懷儀郡主走去。

    懷儀郡主是肖之禎的堂姐,她見到他走近,立刻屈膝行禮道:“睿王殿下。”

    肖之禎朝懷儀郡主微微點了點頭,道:“郡主回來路上,可有見過本王的妻子?”

    懷儀郡主將韁繩遞給等候牽馬的太監(jiān),爽朗道:“娘娘起初一直跟在我與端王妃的馬后,不過,過了轉(zhuǎn)彎處,我便沒再見過她。怎么,她還未回來嗎?”

    肖之禎皺著眉,輕輕搖了搖頭,“還沒有?!?br/>
    “殿下不必過于擔(dān)心,沿途都有標(biāo)記,就算娘娘不熟悉路,遲一點也會回來的?!睉褍x郡主臉上帶笑,寬慰著肖之禎。

    肖之禎凝滯了一會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圍場內(nèi)常有野獸出沒,她一個人落了單,著實有些危險。

    思至此,他急匆匆的向帝后知會了一聲,便要順著原路去尋她。

    “等等。”皇帝看著肖之禎略顯緊張的神色,抬了抬手,道:“帶幾個人與你同去?!?br/>
    “多謝父皇。”有禁軍協(xié)助,自是能更快尋到她。

    秋圍因有禁軍同行,且調(diào)撥了駐守京畿的衛(wèi)隊在圍場外圍護(hù)駕,親王郡王們皆不可攜帶侍衛(wèi)親兵,只能帶尋常的奴才丫鬟貼身侍奉。所以南風(fēng)和暗衛(wèi)們皆悄悄留在了圍場之外。而肖之禎則隨身攜帶了可與他們聯(lián)絡(luò)的特制響箭,以備不時之需。

    肖之禎與五名禁軍兵分兩隊,一隊沿著回程的路,一隊順著去時的路。兩隊人幾乎是前后腳到達(dá)了折返處,領(lǐng)頭的禁軍在馬上抱拳行禮道:“回稟王爺,一路未發(fā)現(xiàn)娘娘的蹤跡?!?br/>
    肖之禎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韁繩,仔細(xì)環(huán)視了一下幾條岔路。剛剛起了大風(fēng),馬蹄踏過的痕跡已經(jīng)被吹得幾不可察。

    他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吩咐道:“先回去一個人回稟父皇,本王的王妃還未找到,請父皇速調(diào)撥人手,助本王尋人!”

    眼下還是白天,若放響箭讓南風(fēng)他們貿(mào)然進(jìn)入圍場,反倒會惹麻煩。

    沈茯苓啊沈茯苓,你究竟在哪兒?你切莫與我使性子,讓自己身處險境?。⌒ぶ濋]了閉眼,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急迫,沉聲道:“有勞各位,沿西南,西北,東北三個方向分頭尋找,一有王妃的消息,以鳴笛三聲為信,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本王?!?br/>
    “遵命。”禁軍齊聲應(yīng)道。

    “請諸位務(wù)必仔細(xì)搜尋,尋到王妃,本王必當(dāng)重謝!”肖之禎向禁軍們抱拳頷首。

    禁軍們見狀一時有些驚詫,趕忙垂首回禮:“臣等定不負(fù)王爺所托。”

    說罷,幾人分散開來,絕塵而去。

    茯苓從馬上摔下來,后腦撞在了一塊朽木之上,她摸了摸有些發(fā)懵的腦袋,暗道大幸。若這是塊石頭,今天這條小命就要丟在這兒了。

    馬匹早就不知所蹤,茯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山坡之上,四周皆是茂密的樹叢,安靜的要命。陽光從樹枝間艱難的穿過,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忽然,幾只飛禽猛地從林間飛起,帶起呼啦啦的響動,驚得茯苓后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別怕,沈茯苓,別怕,大白天的怕什么?!避蜍咦约喊参恐约?。隨后她深呼了幾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開始思量自己要如何從這荒郊野外回去。

    現(xiàn)下樹木遮蔽了太陽,她需要找個開闊的地方判別方向,以便找到回營區(qū)的大致方位,而山頂無疑是最佳選擇。

    且自己長時間未與大家匯合,定會有人來尋她的,畢竟她也是堂堂正正的睿王妃。只要自己找到正確方向,順著這條路走,一定會遇到來找她的禁軍們。

    還好眼下是白天,自己還相對安全。若入了夜,自己還走不出去,那就糟了。思至此,她提了提裙擺,撥開前方礙事的樹枝,向山頂方向走去,全然未覺自己頭上的一朵絹紗宮花在墜馬時掉在了地上。

    待她走遠(yuǎn),一個黑影利落從樹上翻下來,悄悄的撿起了宮花,收進(jìn)了懷里。

    茯苓這般走了一截,總能聽到悉悉簌簌的聲響,似是有人在默默地跟著她。她不由得向后看了幾眼,可除了一片荒蕪的綠色,哪兒有人的蹤影?

    茯苓抬起衣袖,拭了下額上的薄汗,難道是自己多疑了嗎?可好端端的,自己為何會走錯路?但旌旗指向的確實是這條路,可為什么別的人沒有走錯,偏偏只有自己呢?

    那支突然射出的短箭!茯苓心頭忽的一亮。

    是有人利用她第一次參與圍獵,不熟悉路,故意弄錯了旌旗的標(biāo)識,故意驚了自己的馬,故意將自己引到了這處密林之中!

    那自己身后豈不是真的有人跟著?那他為何又遲遲不動手呢?

    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恐懼感涌上了茯苓心頭,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的衣裙,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王爺,您看前面矮樹,上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备ぶ澋哪贻p禁軍一指前方,機(jī)敏道。

    肖之禎縱馬走至跟前,俯身取下了樹枝上的物件,拿在手中一看,是茯苓頭上的絹紗宮花!

    早晨她梳洗打扮的時候,他坐在一旁,眼瞧著她帶了這朵妃色牡丹樣絹花。

    肖之禎望著前方密密的灌木叢,輕輕瞇了瞇眼。那這意味著,她曾在這條路上,甚至說她現(xiàn)在就在前面??伤趺磿搅诉@般偏僻之處?

    來不及容肖之禎多想,女子的呼叫聲兀的傳進(jìn)肖之禎的耳朵,“救命??!”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他心中大駭,是茯苓!她遇險了!

    二人正急速向前,只聽一陣奇異而有節(jié)奏的口哨聲幽幽響起,肖之禎暗道不妙,本能的握緊了身側(cè)的軟劍。

    電光火石間,密集的箭矢如雨點般迎面而來,年輕禁軍刷的抽出佩劍,大聲道:“有刺客!王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