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翼德,在軍隊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啦!”劉備見自己的兩個義弟來了,立馬讓人準備了兩個位置。
“嗨,辛苦確實是辛苦,但是不都是為了自己人辛苦嗎!”張飛闊手闊腳,踏踏實實地坐在了位置上。
“呂布的并州軍不老實,對自己的部將約束也不嚴格,他們總是改不了那種游牧的脾性,就喜歡瞎折騰,弄得沛那邊人人見了并州軍就怕!”關羽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都是劉備的新舊幕僚。
“是不是給他的糧食太少了?”劉備扭頭看向劉德然道。
“不少,以他們五千兵馬的數(shù)量,給他分配,大約一次可以使用五左右,押糧隊押送大概需要三時間,時間還是非??沼嗟?!”劉德然喝了一口茶,掰著手指道。
“給糧食,就該這么給,呵呵,實話,當初州牧陶謙給田楷送糧食的方式,那也是如此啊,當初我是徐州的典農(nóng)校尉,徐州的糧草都是我管的,針對給部將糧草,我一直有自己的看法,像那些非嫡系的部隊,或者是一些不信任的部隊,給糧食可不能一次性給太多,就好比老鷹一樣,你喂得太飽了,他就飛走了,不聽你使喚了,那要是給他喂個半分飽,你就可以將他抓在手里,利于自己控制啦!”陳登起他的老鷹理論的時候,眼睛無時不刻透露出了如老鷹般犀利的目光,看得人不禁打了寒摻,劉備心想,陳登做事確實夠老辣的。
“但是,主公,我當初分糧食,那純屬是針對田楷,而非針對您??!”
“哈哈哈......”陳登此言一出,在座的都笑了起來,尤其是張飛,不僅捧腹大笑,甚至到了用手拍旁邊案臺的地步。
“不瞞你,當時田楷一收到你們給的糧食,立馬在營帳里將你們罵了一遍,他那罵人罵得臉皮抖動,我至今還記得!”劉備呵呵地笑著道。
“田楷那個老殺才,那日我和云長一起去收拾了徐州城外的尸體,回去的時候,田楷就對著我們發(fā)脾氣,哎啊,那個脾氣大呀,比丞相太尉的脾氣還他媽要大,俺張飛當時真的想拿我的蛇矛把他給捅死的,只是當時蛇矛不在,要不然,他哪里還活得過現(xiàn)在??!”張飛拍著座位上的背靠欄桿道。
“翼德的脾氣還是這么大,我看出來了,他只要見到人就會沖的人!”簡雍手指了指張飛。
“呵呵,好了,大家玩笑歸玩笑,我們來正事吧,今日我把大家都找來,是想讓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對外征伐的事情!”劉備笑過之后,便正色地出了今的目的。
“敢問主公,想要以哪一家為目標?”陳登問道。
“我初步的預定對象是袁術!”劉備平靜地道。
“我覺得可以的,現(xiàn)如今我們的四周相對處于一個比較穩(wěn)定的局面,背面有青州刺史孔融,西面是兗州的曹操,南面的孫策雖然初定江東,但是政局不穩(wěn),不敢北上,西南的袁術便是咱們最好的攻擊對象了!”孫乾贊同道。
陳登緊縮眉頭,砸吧砸吧嘴巴,道:“主公,我看咱們還是不要進攻袁術了吧!”
“不進攻,為什么啊,都這么久沒打仗了,俺張飛的手都癢啦!”
“翼德,讓元龍先生把話講完!”劉備道。
“額......是這樣的,主公,剛才孫乾得也對,現(xiàn)在徐州周圍的局勢還是處于一個相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但是你忘了曹操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了嗎?”
“你是有人會在背后掣肘咱們!”
“是的,主公,你一旦發(fā)兵攻打袁術,我怕徐州內的曹豹他們會起來搗亂!”陳登道。
“你們怎么看?”劉備看向簡雍道。
“就我們現(xiàn)在看來,丹陽將領好像并沒有非常的不安分,我是想如果在城內設置制約力量,再對他們好生安撫的話,曹豹他們應該是不會亂來的!”簡雍道。
“擒賊先擒王嘛,你們看能不能把曹豹這些人都帶出去打仗,這樣他們就不會亂搞了!”劉德然道。
“這樣不妥,陶謙的部隊管理體制是將領兵體制,丹陽兵集團是兵為將有,外人很難取代,若動其將領,必然引起兵士叛亂,所以要把曹豹他們單獨帶出去,這很難!”靡竺解釋道。
“主公,不如這樣,在咱們出征之前,要不把曹豹他們都殺了吧!”陳登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萬萬不可,你把曹豹等人都殺了,那些丹陽士兵一見曹豹等人被殺,就會立馬想到咱們要對丹陽兵動手了,他們那個時候不兵變才怪呢,又怎么可能乖乖地等著我們去收編他們,咱們原本的部隊本來就少,所以現(xiàn)在不是惹急丹陽兵的時候!”陳登的提議,關羽第一個出來反對,劉備集團中,關羽的資格那是非常老的,在軍隊中的聲望,也僅次于劉備,因此他一旦出了自己的想法,別人一般也不會去反駁他。
“云長得確實,曹豹等人萬萬不能動!”劉德然表態(tài)道。
“的確,現(xiàn)在并不是殺曹豹的時候!”簡雍和孫乾都道。
“這......我沒想法!”張飛剛想話,但是停頓了一會兒,隨后又把話收回到了肚子里。
但是張飛的想法早已經(jīng)被陳登看穿,他知道,張飛是支持自己的。
靡竺并沒有話,也許是顧忌陳登是自己老同僚,所以不好駁了他的面子,不過這也恰恰明,靡竺是不支持陳登的看法的。
陳登心狠,外加他對曹豹等人矛盾深,因此提出這個想法也屬于正常,但是劉備卻并不想如此,對于一個最高者而言,底下的一方太過于強勢,對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陳登代表的是徐州的名門望族,當?shù)卮笮?,而曹豹代表的是軍方勢力,現(xiàn)在徐州的名門望族都已經(jīng)壟斷了大部分的行政權力,劉備可不想他們再染指徐州的軍隊。
劉備也清楚,不管陶謙的那道遺書是陶謙自己的意思,還是陳登等饒意思,但是歸根結底,選擇自己才是能夠讓徐州走得更遠的方案,如果直接選擇陳登等人,以陳登和丹陽兵之間的惡劣關系,曹豹這些丹陽兵必定會找時機發(fā)動政變,這樣的內訌對于徐州來,只會給外人可趁之機;而要是選擇曹豹等人,也并非是好事,徐州大姓不合作,曹豹等饒政策綱領也始終無法得到很好的實施,因此,劉備就認定,他們選擇自己,那完全是出于形勢的考慮,而非真正的死心塌地,一旦曹豹等人滅亡,那自己滅亡的日子也不遠了。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對曹豹動手,那就聽大家的,依我看,現(xiàn)在咱們不是搞內訌的時候,而是要爭取如何團結的時候,團結一致,眾志成城,才可以將徐州發(fā)展得更加好嘛!”
“是,主公,屬下慚愧!”陳登道。
“元龍,萬不可如此,咱們現(xiàn)在在開會,開會的原則我一慣是堅持會上多話,會后少話的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既然是開會,大家提出來的那都是建議,沒有什么好愧疚的!”劉備笑著道。
“大家對于征討袁術還有什么異議?”劉備環(huán)顧大家。
“我同意!我也是,我也是......”劉德然,關羽,張飛,靡竺,簡雍,孫乾等人紛紛表示同意,唯獨陳登沉默不語。
“元龍,如果要出征,城內自然是要有制約的力量,到時候我想麻煩你代我在城內監(jiān)視曹豹等人,不知你愿不愿意!”劉備問道。
“哦,屬下愿意,只是,我一介文官,要制約武官,仍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看能不能給我派個幫手!”
“你盡管,在場的諸位你自己挑選,你選誰,我就讓他跟你留下!”劉備此時手揮了揮眾人道。
“既然主公同意,那就讓翼德將軍留下吧!”
“啊,為什么是我啊,德然和云長都可以,你選我干嘛,我要去打仗,我不在這里!”張飛不情愿地道。
陳登聽了也沒有話,而是低著頭。
萬萬沒想到,陳登選了和曹豹關系極其惡劣的張飛,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劉備皺著眉頭看著此時低頭看著地面,等待自己答復的陳登,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而且在剛才的討論中,也只有張飛是沒有明確表示不殺曹豹,陳登不會看中了翼德的這一點吧。
只是怪自己剛才把話的太滿,現(xiàn)在反悔也晚了。
“既然元龍先生選了翼德,那翼德你就留下來幫助元龍先生監(jiān)視曹豹吧!”
“這......大哥,大哥,你不能這么狠心啊,大哥,俺張飛都已經(jīng)好久沒打仗啦,大哥!”張飛幾乎是央求的語氣道。
“翼德,你要是在城內監(jiān)視得好的話,這次戰(zhàn)爭,我立你首功,如何?”
“這個......既然大哥都這么啦,那俺張飛還有什么好拒絕的嘛,哈哈......大哥,俺張飛其實就是想立功,你這戰(zhàn)爭年代,不上戰(zhàn)場,不殺敵人,又怎么能立功呢,既然大哥你把這么重要的任務都交給我了,那我就遵命啦!”張飛捧著肚子,咧著嘴笑著道。
“今的會議,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劉備環(huán)顧四周,見大家都沒有問題,便道:“云長,德然,你們待會兒就去準備軍隊部署!”
“是,將軍!”
“元龍先生,徐州就拜托你了!”
“是,主公!”
“子仲先生,還有公佑,憲和,你們就隨我出征吧!”
“是,大人!”
劉備完舒了一口氣,目視門外,道:“散會,大家都會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