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的地盤,他在這里理所當(dāng)然。
沈霧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衣服還是昨天穿的,那么說明昨晚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是陸宴離不該和顧柔在一起的嗎?怎么會突然就和她到了一張床上?
“昨天,”沈霧的嘴唇張了又合,一肚子的疑惑,卻不知從何問起。
“你吵死了?!标懷珉x嫌棄的語氣,“睡醒了就出去,別大早上的擾人清夢?!?br/>
沈霧揉了揉發(fā)暈的腦袋,像只兔子似的,飛快跳下了床。
還好陸宴離的辦公室不止一個洗浴間,她簡單地洗了把臉,涂抹了保濕水,整理好儀容后,就打算出去買早餐。
剛打開門,迎面就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陸宴離的母親!
兩人多年不見,沈霧對這個豪門貴婦依然心有余悸,目光閃躲著不敢看她。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宴離的辦公室!你不是應(yīng)該出國了嗎?”陸母暴喝,精明的眸子里充滿了對沈霧的厭惡。
沈霧不知作何解釋,一聲不吭。
“你又想勾引我兒子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賊心不死,當(dāng)初就是你主動討好的宴離,就憑你的出身,根本不配進我們陸家的門,我勸你趁早打消這份心思,和宴離保持距離!”
陸母一字一句,把沈霧貶低到了塵埃里。
“阿姨?!鄙蜢F深吸了口氣,她鎮(zhèn)定自若地看向陸母,沉著冷靜地開腔,“我和宴離的過去沒有那么不堪,曾經(jīng)我們是真心相愛的?!?br/>
“呵,”陸母冷哼,“你這種人,不就是打著所謂真愛的旗號來撈錢嗎?不如你開個價,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宴離?!?br/>
陸母一如三年前那般的強勢,沈霧到現(xiàn)在都記得,當(dāng)初陸母三番兩次找她麻煩,她怕破壞陸宴離和她的母子關(guān)系,一直瞞著陸宴離,自己頂著巨大的壓力,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和陸宴離的感情。
她知道陸家有權(quán)有勢,她家做的那點生意,陸家根本看不上,但那時她還年輕,以為真愛比一切都重要。
后來,現(xiàn)實狠狠地給她上了一課,她這才醒悟。
“阿姨,您應(yīng)該誤會了我和宴離的關(guān)系,您不用給我錢,相反,我還欠陸總的錢,等還了債,我會主動離開的?!?br/>
沈霧不想和陸母起爭執(zhí),她說完就出了辦公室。
陸宴離這時也起了床,誰曾想一出來就看到了陸母。
“您怎么來了?”陸宴離不悅地蹙眉,“昨晚的話,我不是開玩笑的?!?br/>
“所以你就是為了沈霧才拒絕小柔的嗎?她到底有哪里能比得過小柔?宴離,你擦亮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她沈霧從來都配不上你!”
陸宴離最煩聽這種話,他一臉的不耐煩,“您如果說完了就請走吧,我自己有判斷,用不著您教育我?!?br/>
“你自己判斷什么?一大早她就在你的辦公室,你和我說,你們兩個發(fā)展到哪一步了?我告訴你,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她進我們陸家大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