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的裙子穿在李問心身上,除了有點(diǎn)短之外根本找不出任何瑕疵。
她摸著下巴仔細(xì)打量了李問心一番,邪魅道:“不錯嘛,小姑娘!”
李問心別過頭,捏著蘭花指嬌羞道:“討厭啦師傅!”
他們順著河流大約走了一個時辰,終于找到了一個村莊,二人欣喜若狂,以最快的速度往村莊跑去。
剛到村口,眼尖的白梵就已經(jīng)瞅見了村內(nèi)升起的炊煙。
現(xiàn)在是午時,她心想著說不定還能找戶人家蹭點(diǎn)飯吃呢。
村里的房子都是用泥土筑起來的,屋頂是用的茅草,奇怪的是他們進(jìn)村后經(jīng)過幾戶人家都不曾見到村民。
白梵瞅著四周疑惑的問:“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現(xiàn)在是飯點(diǎn),說不定是人家都回家吃午飯了吧!”李問心解釋道。
白梵隱隱覺得不對勁,方才他們經(jīng)過的那幾戶人家均是門窗緊閉。
就算是在家中吃飯,也不必如此謹(jǐn)慎吧,難道是怕被人看見他家吃的什么菜?
白梵想去敲門試一試,李問心卻攔住了她:“等一下你敲門的時候人家正在吃飯,那豈不是很尷尬?”
“應(yīng)該不會吧!”白梵呵呵笑道。
她不顧李問心的勸阻,徑直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敲響了門:“請問有人在嗎?我們是路過的,想討口水喝!”
沒有人回應(yīng)她,她又敲了一遍道:“請問有人在嗎?”
白梵皺了皺眉,用力推了一下木門發(fā)現(xiàn)門是從里面鎖住了,只推出一條小縫隙來。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腳就要踹門,李問心見狀連忙拉住了她道:“師傅,你干嗎???把人家門踹壞了是要賠的!”
“還有啊,這門是從里面鎖住的,萬一人家是在屋內(nèi)睡午覺沒有聽見你的敲門聲呢?
你這樣貿(mào)然闖進(jìn)去會被當(dāng)做是小偷的,到時人家把你抓去見官,我看到時你要怎么辦!”李問心嚴(yán)肅道。
白梵嘆息了一聲道:“噢,那我們就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碰上其他村民!”
“嗯!”
李問心笑著應(yīng)了一聲,挽著白梵的胳膊快速向村子外走去,白梵不解的問:“不是要去其他村民家瞧瞧的嗎?怎么往村外走了?”
李問心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壓低了聲音道:“剛才你推門的時候我看見屋里有個黑衣人,我覺得這個村子不簡單,我門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黑衣人?
白梵有些后怕,她方才站在門口都沒有感覺到屋內(nèi)有人,可見屋內(nèi)人武功應(yīng)該在她之上。
若不是李問心攔住了她,她不敢想象自己踢開門后與黑衣人碰上會有怎么樣的后果。
他們剛踏出顧得村,白梵敲過門的那戶人家的門便打開了,里走出一個身披黑斗篷的女人。
她用右手掀開斗篷帽子,陽光下的指甲如血一般鮮紅。
帽子掀開后,露出一張雍容華貴到極致的臉。
她看著白梵他們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那個人與他竟然是如此相似,是我的錯覺嗎?”
她抬了一下右手,周圍村民家的門紛紛打開,十多個黑衣蒙面人聚集到了女人身后,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問:“尸體都處理好了嗎?”
“回主子,已經(jīng)全部燒掉了!”領(lǐng)頭的蒙面黑衣人作揖答道。
他的手腕上紋著一條黑色的蛟龍,仔細(xì)一看,他身后的每一個蒙面黑衣人手腕上都有著相同的印記。
“問出什么線索來了嗎?”女人看著自己鮮紅的指甲淡淡問道。
“回主子,那個女人確實(shí)在這里住過,不過據(jù)那些村民所言她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嗎?”女人冷笑了一聲,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她用手指輕輕將淚拭去,吩咐道:“舒飛,你去幫我查一下方才那兩個人的底細(xì),千萬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
“遵命!”領(lǐng)頭的蒙面黑衣人應(yīng)了一聲就離去了。
女人捏著蘭花指將帽子戴回頭上,她向身后人道:“你們隨我去天堂度假村!”
“遵命!”蒙面黑衣人齊聲應(yīng)道。
戌時
又翻了幾座大山已經(jīng)累的精疲力盡的二人終于到了銀城,剛進(jìn)城不久,就有一熏熏醉漢拉著李問心的手調(diào)戲他道:
“好標(biāo)致的姑娘,本大爺要收你做我的第八房姨太太,嘿嘿嘿!”
“你給我滾!”白梵一臉嫌棄道,大力將李問心從那醉漢手中搶了回來。
“也不去打聽打聽本小姐是誰,就敢公然來搶我徒弟,你信不信本小姐一巴掌呼死你??!”
那醉漢完全不把白梵放在眼中,將她推到一旁后直接把李問心抱在了懷里。
他噘著嘴一個勁個往李問心臉上懟:“美人,親親!”
白梵也是十分氣憤,這個家伙什么眼光?心想我這么漂亮的大美女他不看,反而去抱個男的?
不過她也十分慶幸那個醉鬼沒有抱她,不然那張大嘴……咦,不敢想象。
李問心一邊躲閃一邊喊道:“師傅救命啊!”
李問心的求救聲將她送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伸手抓住了醉漢的后衣領(lǐng),用力一甩便將他甩飛出去撞在了墻上,掉在地上時將喝進(jìn)去的酒吃進(jìn)去的菜和著一起吐了出來。
白梵連忙別過頭去,咦……惡心!
李問心一個勁的用袖子擦臉上的口水,憤怒道:“我堂堂天下錢莊的老板就這樣被人給侮辱了,我一定要弄死他!”
“淡定淡定!”白梵拍著他的肩笑著安慰說,“你現(xiàn)在想一下白天的鳥屎,然后就會覺得他的口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師傅!”李問心氣的跺腳,憤怒道:“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信不信我不理你了?”
“我提那個不是為了讓你想開點(diǎn)嘛?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白梵冷哼了一聲背著手大步離開了。
李問心連忙追上去,臨走時不忘指著那醉漢威脅道:“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找人去弄死你!”
二人來到悅來客棧,白梵拿出銀票放在柜臺上道:“掌柜的,兩間上好天字房!”
“好的客官!”掌柜拿了兩個天字房的牌子遞到白梵手中。
就在他準(zhǔn)備將銀票收走的時候,李問心走了過來,他把手重重的拍在了銀票上,疑惑的問白梵:“你住悅來客棧還給錢的啊?”
白梵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你住客棧不給錢的嗎?”
李問心搖了搖頭,他看向掌柜問:“你仔細(xì)看看,你可認(rèn)得我是誰?”
掌柜盯著李問心仔細(xì)瞧了瞧,連忙抱拳賠罪道:“是天下錢莊的李老板,抱歉抱歉,老夫眼拙未認(rèn)出來您,還請您見諒!”
李問心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掌柜皺著眉問:“李老板,您怎么這副打扮?”
白梵捂著嘴在一旁偷笑,李問心不耐的說:“我喜歡,你管得著嗎?”
“小的不敢!”掌柜拱手道。
李問心又指著白梵問掌柜:“你在仔細(xì)看看這位姑娘你可認(rèn)得?”
掌柜盯著白梵左瞧右看,搖了搖頭道:“這位姑娘眼生的很,不曾見過!”
“你在連城山莊做事竟然連連城山莊的大小姐都不認(rèn)得?”李問心皺著眉不悅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吭瓉硎谴笮〗?!”
掌柜驚得往后退了兩步,連忙走出來向白梵賠禮道歉:“大小姐請您恕罪,請您恕罪啊!”
白梵連忙扶起掌柜道:“掌柜的你別這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隨即她揪著李問心的耳朵責(zé)備道:“你沒事干嗎嚇人家?把人嚇壞了你賠???”
“哎喲哎喲,師傅我錯了,你松手,松手……”李問心苦苦哀求道。
白梵松開了他,掌柜的將銀票還給了白梵后還親自領(lǐng)著他們?nèi)チ朔块g,白梵向他道:“掌柜你去忙你的就好,讓小二打點(diǎn)熱水來就好!”
“是,那我就先告退了!”
“嗯”白梵應(yīng)了聲后掌柜便退下了。
白梵看了眼躺在自己床上的了李問心沒好氣道:“你的房間在隔壁,要躺回你床上躺著去!”
李問心沒有起身,而是嘆了口氣道:“師傅,你沒有必要對他們那么好,以后你是要接手連城山莊的,你這樣溫柔他們根本不會怕你。
我擔(dān)心你以后會他們被欺負(fù)啊!”
“我哪里溫柔了?我明明很暴力的好嗎?”她大聲辯解道。
“你忘記我剛才隨手就把那醉漢扔墻上的場景了嗎?我不相信有誰能欺負(fù)的了我!”她仰著頭傲嬌道。
李問心偏頭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但她一想到李問心說她以后要接管連城山莊的事情就十分頭疼,她害怕連城山莊會敗在自己手上。
她想了想笑著道:“以后若是顧連城把連城山莊轉(zhuǎn)給我,我定立馬原封不動的轉(zhuǎn)手給你!”
“我才不喜歡管那些麻煩事,也管不來那些麻煩事!”她嘆息說。
敲門聲響了,白梵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送熱水的小二,她接過熱水并向小二道了聲謝謝。
她一邊脫鞋一邊催促李問心:“我要洗腳睡覺了,你趕緊從我的床上起來!”
“你就讓我再躺一會兒嘛!”李問心在床上打滾撒嬌道。
“你一個大男人說話這么嗲,惡不惡心?。俊卑阻笙訔壍?。
她脫下襪子,掰著自己的腳板心瞅了瞅,皺著眉道:“哎呀~我腳上起了好多水泡??!”
李問心冷笑了一聲說:“只有你們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腳上才會起水泡這種稀奇東西,哪像我們,腳上的繭都一指厚了,光腳走火炭都不會吭一聲!”
“有那么夸張嗎?”白梵質(zhì)疑道。
她將雙腳放入熱水中,瞬間感覺全身神經(jīng)都放松了下來,忍不住感嘆道:“舒服!”
“師傅你不要叫的那么銷魂好嗎?”李問輕聲嘟囔道,“這樣很容易教壞小孩啊!”
“我泡個腳又教壞你什么了?”白梵疑惑道。
她反應(yīng)過來后抓起桌上的空茶杯向李問心的頭砸了過去,怒道:“你這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