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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日屄性交圖片 夜半子時兩個

    夜半子時,兩個人影忽然出現(xiàn)在城門附近的一家酒館門前。

    云傾綰躲在一棵大樹上,慵懶地倚著樹干,將那兩人的身影看的清清楚楚。

    陳伯雖然戴著一頂草帽,穿著一身普通農(nóng)民的衣裳,但那練家子的步履和身形卻暴露了他的身份。

    跟在她身后的柳初然蒙著面紗,特意梳了個普通的婦女發(fā)髻,看起來擔(dān)驚受怕的模樣。

    “咱們能出去嗎?這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你不覺得哪里不對勁么?”

    柳初然發(fā)現(xiàn)城門附近一個看守都沒有,不禁小聲在陳伯耳畔質(zhì)疑道。

    “我跟了老爺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這城門前肯定布置了結(jié)界,所以才沒派人看守。”

    “不過你放心,他的結(jié)界我知道怎么破解!”

    陳伯說完拉起柳初然就直奔城門而去,距離城門口幾步之遙的地方忽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陳伯抽出腰間的利劍在掌心割出一道口子,然后舉起手在城門上按了個血手印,原本如無物的空氣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道暗紅色的屏障。

    結(jié)界被血手印觸碰后忽然破出了一個窟窿,陳伯見狀連忙拉起柳初然就從那里推開城門準(zhǔn)備逃出去。

    當(dāng)云傾綰以為陳伯就要輕易逃走時,城門外,一個身著盔甲的男人負(fù)手而立,正背對著陳伯二人!

    但是這背影就充滿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莫名的心驚膽寒。

    陳伯在看到那人背影時,連連后退,手里的劍都跟著顫抖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擋住我們?nèi)ヂ?!?br/>
    柳初然沒有認(rèn)出這個背影,見陳伯這害怕的樣子,不禁大聲喊道。

    那人聞言后慢慢轉(zhuǎn)過身,四十左右的年紀(jì),不茍言笑,給人一種滄桑卻又狠戾的感覺!

    “阿川,你跟了我二十年,應(yīng)該了解我才是?!?br/>
    男人的聲音渾厚低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更是陰冷的讓人害怕!

    柳初然一聽頓時躲到了陳伯身后,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南城之主,四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家主陳震!

    陳伯沒想到陳震不光設(shè)置了結(jié)界,還親自守在城門口,連忙收回利劍跪倒在地上。

    “老爺,阿川跟了您二十年。這二十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望老爺看在這些年我在陳家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柳初然見狀也跟著跪下,連連磕頭。

    他們心里很清楚,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有一個可怕的稱號叫食人魔!殺人烹心,喜怒無常,不只是南城之主,更是靈戰(zhàn)榜上排名第三的高手!

    陳震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自嘲一笑,緩步走向二人。

    每踏出一步,都讓兩人心驚膽顫,仿佛死神降臨!

    “我自問待你不薄,而你為了這個女人,不惜偷借我的名義去追殺云家大小姐,還妄圖殺掉齊家公子,你置我陳家于何地?”

    走到陳伯近前時,陳震忽然停下了腳步,厲聲質(zhì)問道。

    不遠(yuǎn)處在樹上看戲的云傾綰聽到這話才明白,原來當(dāng)初對自己出手完全是陳伯和柳初然的意思,陳震根本不知情!

    而自己為了報仇去燒了陳家倉庫,估計陳震都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呢!

    好一招借刀殺人。

    陳伯知道事情已經(jīng)全部敗露,依照陳震的性子是斷然不可能放過他的,于是連忙從袖口擲出一枚銀針朝著陳震而去!

    這么近的距離,尋常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可陳震卻注意到了這細(xì)小的銀針,衣袖一揮,那銀針就被打落在地上。

    “事到如今你還想走?”

    陳震很詫異,這個在自己身邊待了二十年的人,一夕之間竟如此陌生。

    就為了一個女人!

    陳震怒目而視柳初然,后者頓時嚇得又退后了兩步。

    “既然注定要和你兵刃相見,那我為何不為自己謀條活路!”

    陳伯說完,舉起劍就朝著陳震刺了過去,只可惜力量懸殊太大,都沒能走到陳震近前,那劍刃就忽然開始扭曲起來!

    陳震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只憑借意念就將那把劍變成了廢鐵!

    “不知悔改!”

    陳震一聲厲喝,抬手一揮,陳伯就如拋物線般被擊出了很遠(yuǎn),落地時翻滾了兩下才停了下來。

    停下的瞬間,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柳初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已經(jīng)嚇傻了,兩腿發(fā)軟更是動彈不得。

    “不,不怪我!這件事不怪我!當(dāng)初是他逼我的……還望城主給我做主?。 ?br/>
    忽然,柳初然像是轉(zhuǎn)了性子似的,跪在地上哭訴道。

    受了重傷的陳伯一臉震驚,不解地看向她,卻見她眸中透露著狠戾!

    “嗯?他逼你的?”

    陳震看著柳初然質(zhì)問道,后者頓時被他的氣勢嚇得打了個哆嗦。

    “沒錯!十五年前,我剛嫁入云府,那時候他就對我不懷好意!后來我生了女兒曼柔,他多次逼迫我順從他,否則就要對我的女兒下手!那時候我還年輕,沒有能力反抗,在云家也沒有地位,只能低頭……”

    “我發(fā)誓!我真的是被迫的!如若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一個大我二十多歲的老男人在一起!”

    柳初然說的信誓旦旦,不像是撒謊演戲的樣子。

    陳震聞言又道:“你要如何證明?”

    “他身上有我親手縫制的香囊!這種香囊我每隔幾個月都會送一個,里面看起來是安神的藥材,其實是我特意配置的慢--性--毒藥!不信你搜來看看!”

    柳初然指著陳伯怒道,下一瞬卻見陳伯滿臉震驚地從懷里拿出了那個香囊。

    “原來……這么多年你一直想害我?!?br/>
    陳伯看著手里的香囊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那血竟是暗紅色。

    “我當(dāng)然想害你!就是你毀了我!若不是為了保護(hù)曼柔,這些年你以為我為什么在你面前事事順從?”

    “你看!他毒發(fā)了!我沒有說謊!”

    柳初然轉(zhuǎn)過頭又對陳震說道,這一天她確實等了許久。

    原本打算在云家和齊家聯(lián)姻聲名顯赫后找機會讓陳伯毒發(fā)身亡,好甩掉他這個麻煩,沒想到云家一夜之間被毀,女兒和云昌也相繼慘死。

    如今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毒發(fā),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依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