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子辰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霍斯言的眼底。
“他們還真是迫不及待,”霍斯言漫不經(jīng)心地吐出了一句話,將亮著的手機屏幕遞到了沈安潯的眼皮子底下,“安潯,你看一下吧?!?br/>
家里的攝像功能與霍斯言的手機是鏈接著的,顧子辰在做些什么,沈安潯看的一清二楚。
心一緊,下意識地問,“要不要報警?”
“不用,”霍斯言微微一笑,“警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他們了?!?br/>
音落,霍斯言把剛剛端上來的一碗鴨血粉絲端到了沈安潯的眼皮子底下,“你從小就喜歡吃這個,嘗嘗,看看他們家的味道怎么樣,若是不正宗,我們自己開一個?!?br/>
聽霍斯言這樣說,沈安潯在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臥室的門,顧子辰卻沒有發(fā)現(xiàn)季明月的身影,眉頭一驟,他直接大喊了一聲,“他媽的,老子上了他們的當了?!?br/>
“季明月那女人不在,恐怕這是霍斯言故意設下的圈套,我們趕緊走?!?br/>
音落,他搶先一步,徑直朝著出口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幾個兄弟緊隨其后,卻在剛剛踏出家門的一剎那,被一群警察堵住了去路。
“都別動,我們聽說這邊有人入室搶劫,跟我們走一趟?!?br/>
顧子辰舉起雙手,一邊往外挪動著身體,一邊尋找著合適的契機試圖逃離。
就在幾個警察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時,他抬腳,直接沖到了樓道里。
到達六樓,他按下了電梯,上去之后,來到了溫賀川的住處,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溫賀川與吳思彤也已經(jīng)落入了警察的手中。
無路可走,他只能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嗡”地一聲,霍斯言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緊接著,手機鈴聲便突兀地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屏幕,霍斯言頓了頓,才劃開屏幕,把手機遞到了耳側(cè),“喂”了一聲。
“霍先生,是我,”負責人快速地回應道,“顧子辰一伙人已經(jīng)被我們當場抓獲,等所有的審問結果出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的?!?br/>
“好,”霍斯言揚了揚唇角,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們辛苦了?!?br/>
掛斷電話,他將目光頓了頓,投落在了沈安潯的身上,“都處理好了,顧子辰這邊,你可以不用擔心了?!?br/>
沈安潯“嗯”了一聲,想了想,唇瓣兀自張動了幾下,“斯言,我替明月謝謝你?!?br/>
“傻瓜,”霍斯言柔柔一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br/>
唇角緩緩沁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沈安潯在霍斯言溫柔的目光里失了神。
回到住處,客廳里,房間里,被翻地亂七八糟,霍斯言出門的時候,特意把貴重物品都帶在了身上,那些人,什么都沒有找到。
與霍斯言一起,收拾完畢之后,她整個人都筋疲力盡地癱倒在了床上。
與此同時,霍斯言也緊挨著她的身體躺了下去。
“斯言,”片刻之后,沈安潯側(cè)過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嘴唇動了動,“那個孩子,我……”
支支吾吾,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往下說,知道她想說些什么,霍斯言勾唇一笑,而后大手一揮,把她用力地抬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那是我的錯,你原本就不需要原諒我?!?br/>
“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
寬厚的手掌在沈安潯的小腦袋上輕撫著,霍斯言稍稍抬頭,在她的發(fā)絲親吻了一下。
力氣恢復了一些,沈安潯掙脫了霍斯言的懷抱,從衣櫥里抱出了一套睡衣,低垂了眉眼,她快速地吐出了一句,“我去洗澡?!?br/>
而后,她便淡出了霍斯言的視野范圍。
讓沈安潯沒有想到的是,沈安潯前腳剛剛走進衛(wèi)生間,霍斯言后腳就跟了上去。
一絲不掛,沈安潯下意識地扯過一條浴巾,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用害羞,”霍斯言上前,將自己的嘴唇遞到了沈安潯的耳側(cè),“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已經(jīng)看過了。”
沈安潯的手死死地扒拉住了浴巾邊緣,佯裝惡狠狠地瞪了霍斯言一眼,咬了咬牙,“你給我出去?!?br/>
霍斯言不為所動,她空出了一只手,作勢就想讓他從衛(wèi)生間離開,只是下一秒,她就牢牢地被霍斯言禁錮住了。
如同鐵鉗一般,霍斯言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緊接著,他微涼的唇就貼到了沈安潯的唇瓣上。
一陣汲取,舌尖在沈安潯的口腔中來來回回地探尋。
沈安潯吃痛,在霍斯言忘我的一剎那,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
霍斯言吃痛,卻沒有松開。
寬厚的手掌在沈安潯的身上輕撫,浴巾滑落的瞬間,霍斯言拖著她的臀部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而后,沈安潯就聽到了他沾滿了情欲的嗓音,“安潯,我好想你,現(xiàn)在可以不用拒絕我了?!?br/>
抱著沈安潯把她扔到了床上,霍斯言欣長的身子直接壓了下去。
情到深處,沈安潯聽到了一聲喟嘆,而后,是一句無比清晰的話語,“安潯,你只能是我的?!?br/>
“我們復婚吧。”
沈安潯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又是一陣疼痛感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腦海中。
這一晚,霍斯言折騰了她好多次,直到沈安潯因為膽怯蜷縮在了角落,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
抬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面的男人,在他佯裝要撲過來的時候,沈安潯尖叫了一聲,直接跳到了地板上。
雙腳觸碰到冰涼的地面時,她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地疲憊不堪。
雙腿一軟,沈安潯不受控制地癱坐在了地上,眉頭皺了皺,她抬頭,眸中充滿了怨恨,“霍斯言,你是不是想直接弄死我?”
“怎么會?”邪魅倨傲的笑意在清癯的臉上蔓延,“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舍得,日子那么久,一次性索取完,多無聊?!?br/>
霍斯言的嗓音異常沙啞,故意拖出的尾音,硬是攜了一絲溫柔繾綣的韻味。
靠近,不顧沈安潯的反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了懷里,霍斯言輕柔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不是要洗澡么,我抱你去?!?br/>
這樣的一句話,讓沈安潯的心中下意識地“咯噔”了一下,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十幾秒鐘之后,她就被霍斯言放置在了浴缸中。
沈安潯無可奈何地拽了拽嘴角,今晚,注定難眠了。
手掌觸碰到沈安潯光潔滑嫩的皮膚,顯而易見地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著,霍斯言柔柔一笑,聲音溫潤如玉,“安潯,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