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尋就聽見這個男人隨后直接在電話里回復(fù)自己,“不好意思,我們要去休息了,請不要再打來電話。”
說著,電話就掛斷了。
蘇尋一直都在小葉子家別墅門口淋著雨,隨著電話的掛斷,蘇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解脫了。
電話里的每一句話,不論是她說的,還是那個男人說的,對于自己來說,都像是凌遲。
他手機也緩緩從手中脫落,腳下已經(jīng)虛晃著,站不穩(wěn)了。
他們上床了。
”呵,呵呵……”蘇尋腦海里都是這一句話,他像是變得癲狂了似的,口中開始不覺喃喃著那句話,他仿佛又想哭又想笑似的,喃喃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們上床了,他們上床了…竟然……”喃喃到最后蘇尋已經(jīng)痛心的嘶吼起來,“你們怎么能上床?。?!”
似乎難以相信,干干凈凈,純真美好的小葉子,居然會和別的男人上床。
那明明是他的女孩。
蘇尋越想越崩潰,整個人都如同據(jù)悲悸到極點了那般,最后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身軀緩緩蹲了下去,身子往前一傾,一膝蓋就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哭了起來。
他在雨幕里跪在地上嘶吼,在雨幕里痛哭。
小葉子干干凈凈二十出頭,這么些年,饒是她那么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她,卻始終都舍不得碰她,可以一轉(zhuǎn)眼,她離開自己后,就那么快和別的男人上床了。
他似幾乎都可以想象的到,小葉子白嫩嫩似少女的身子,被其他男人占有。
他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他整個人就生不如死。
他的心底幾乎是再也控制不住的,蒙上了恨意。
恨他們,恨她。
恨她,為什么不給自己一次機會也就罷了,還在這種時期,把身子都交給了別的男人。
這是在懲罰他么?
好,好,很好。
他接受這個懲罰。
蘇尋在這個夜里,變了。
為愛,發(fā)狂,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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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早上被安言送回來了,昨夜忙了好久累到了,她一直都習(xí)慣在自己家里住,冷不丁一再外面住,她饒是再累,居然還失眠了。
輾轉(zhuǎn)反側(cè),今早起來一副疲憊相。
小葉子下車后,安言不放心的下來送她。
兩個人在她的小別墅門口滯留。
安言看她的模樣,心底忍不住心疼,“昨天是不是沒休息好,小丫頭有沒有吵你?”
說話間他的手忍不住落在她的浮現(xiàn)著青黛之色眉宇間,幫她捏了捏。
小葉子猝不及防的被他觸碰,自己因為勞累反應(yīng)慢一拍,想避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拿走了。
她搖搖頭,略牽強的扯起一抹笑,“就是有點認床,沒事的,我今天多睡一會兒就好了,已經(jīng)和工作的地方請假了,你回去吧,小丫頭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醒來了?!?br/>
其實工作對于她來說,根本不存在請假不請假這一事,她自己就是這個部門的主管,她來不來都是隨意了,有些報告在家里做也是一樣的。
安言雖然很想說他女兒已經(jīng)有助理過去看著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