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紫涵聽了一愣,旋即笑道:“熊先生您先別激動,現(xiàn)在不是古代,人證物證就能定罪的,這還需要進行相關(guān)的研究。”
“不過還是感謝您的配合,您說的我都記下來了?!?br/>
馮紫涵站了起來,熊成略有不滿:“你們可一定要定李凡和周小曼的罪,他們倆太惡劣了?!?br/>
“如果證據(jù)確鑿,一定不會姑息?!?br/>
最后一個進來的是王澤,他就比較平靜了,提了提眼鏡,笑瞇瞇道:“按理來說我是他們的競爭對手,或許做不了人證,但是我認識一些了不得的人物。”
馮紫涵記到這,停下了筆,她疑惑的看向了王澤。
王澤整了整衣領(lǐng):“讓我打個電話吧,你們這些小警官也都不容易。”
“王先生,您在說什么?我們這是秉公執(zhí)法!”馮紫涵微微有些怒了,王澤真把警察局當他家了?
“我明白,我也只是想打個電話?!蓖鯘尚Φ馈?br/>
“那您出去打吧?!瘪T紫涵也沒辦法。
王澤走了出去,打完電話后又坐了回來。
這時馮紫涵的手機響了,她放在耳邊接聽:“怎么這么急?”
“那邊的人催我,我有球辦法?就這樣,盡快結(jié)案,反正證據(jù)都已經(jīng)定了?!?br/>
“但是我擔(dān)心……”
“唉,小馮你就是太謹慎了,有些時候就需要放開手去干,好了,我還要忙?!?br/>
說完,另一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馮紫涵臉色并不好看:“武鳴,你把李先生他們都帶過來吧?!?br/>
這時審訊室擠滿了人,周小曼看李凡也進來了,奇怪道:“你怎么也進來了?”
“我不能不管你啊。”李凡隨口一句。
“你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錯了?!痹掚m如此,周小曼心中卻好像抹了蜜一般。
“怎么樣?馮警官,結(jié)案吧?”王澤抱著臂膀,有幾分得意。
“小兄弟,我應(yīng)該提醒過你吧,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嘿嘿,全完了。”王澤又看向李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證據(jù)還是不夠,就憑你們兩個人再加上成品菜的調(diào)查報告,恕我直言,誰來了都不能結(jié)案。”馮紫涵也是有原則的。
“你,你這個小警察不要不識時務(wù)?!蓖鯘梢慌淖雷樱蓤A了眼睛。
“抱歉,要是結(jié)案的話我們并沒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李先生與周小姐販賣有害蔬菜,就只能把他們給放了,然后讓周記酒樓停業(yè)整頓。”馮紫涵攤了攤手。
“你?!蓖鯘蓺獾恼f不出話來,手指在桌子上猛敲。
“王老板別生氣,馮警官這么做也沒錯,我有一個辦法解決?!毙艹裳壑樽庸緡R晦D(zhuǎn)道。
“什么辦法?”王澤一挑眉。
“李先生既然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就把你的手機給我們看看如何?也許還有別的參與人員在里邊?!毙艹蓪χ鯘墒沽耸寡凵?,王澤想了一下便點頭答應(yīng)。
“好!”
“妙啊熊成,這小子的蔬菜必有源頭,也許那個源頭肯定會出現(xiàn)在他的手機聯(lián)系人里。只要把這些聯(lián)系人都找出來,再調(diào)查一下,就不難知道李凡是如何培育這些優(yōu)質(zhì)蔬菜的,更或者是從誰手里買來的這些優(yōu)質(zhì)蔬菜的?!?br/>
王澤摸著下巴,眸子綻放神采,最重要的還是掌握培育這些優(yōu)質(zhì)蔬菜的技術(shù),至于整不整李凡都是次要的了。
對于王澤和熊成這樣唯利是圖的人來說,金錢永遠都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整人,那都是順帶的。
“對不起,我們無權(quán)這么做。”馮紫涵搖搖頭。
李凡卻神色古怪道:“你們確定?”
“當然確定,只要你把手機給我們看,可以放你們離開!”王澤點頭道。
“既然是你們協(xié)商解決,那再好不過了?!瘪T紫涵合上了筆記本。
李凡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熊成。
熊成急不可耐的打開手機,王澤也在一旁迫不及待的湊過來看。
“這是?怎么才三個人?”熊成打開通訊錄傻眼了,一共就三個人。
王澤瞪大了眼睛:“不會被這小子刪了吧?”
他們倆原以為李凡手機通訊錄里的人都是些原料商,這樣就可以順藤摸瓜的從原料商那里得知原料都有哪些。
再把這些原料買來研制一番,說不定也能培育出來優(yōu)質(zhì)蔬菜了。
二人滿打滿算,但手機通訊錄一翻開,他們的心都涼了。
“源頭說不定就在這三人之中。”熊成又翻了短信,結(jié)果卻是空空如也,就只好嘗試撥打這三人的電話了。
“周小曼?!毙艹蓪χㄓ嶄浤畹溃敛华q豫的打了過去。
“叮鈴鈴?!敝苄÷统隽俗约旱氖謾C似笑非笑的看著熊成道:“我要不要接?”
“不用?!毙艹梢灰а罀鞌嗔穗娫挘謸芰说诙€人,楊美璐。
“叮鈴鈴……”
“這是我的?!睏蠲黎匆残Σ[瞇的摸出了手機。
王澤和熊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第三個肯定沒錯了?!?br/>
二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姜文永?”
“燕南姜家的姜文永?”
二人一齊說道。
燕南姜家的威名在紅丹縣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可能,他就是一個小農(nóng)民,怎么可能會認識姜文永這樣的大人物??隙ㄊ菕煅蝾^賣狗肉,或者是重名?!毙艹尚囊缓荩c了撥號。
“嗯,不可能?!蓖鯘梢苍谂赃叞参孔约骸?br/>
電話響了一陣,終于接通了。
“你是誰?”電話里傳來姜文永的聲音。
熊成也只是聽說過姜文永的威名,并沒有見過他本人,更別說聽過他的聲音了。
熊成瞥了一眼李凡,發(fā)現(xiàn)他在忍著笑,覺得受到了侮辱,也來了氣:“我是李凡!”
“李兄弟啊,我還剛想找你哪,這是你的手機號?”手機另一頭的聲音頓時變得客氣起來。
“行了,少說廢話了,既然你想找我,就來紅丹縣警察局找吧,我出不去了,就在這等你?!毙艹烧f完就掛了電話,看著李凡冷笑一聲。
“裝什么大尾巴狼?還姜文永,你怕是活在夢里吧?!?br/>
“熊先生,手機是不是應(yīng)該還給我?”李凡忍不住笑道,待會可能有好戲看了。
“你也不看看你拿什么破爛手機,就吹牛說是認識姜文永,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熊成嫌棄的把手機扔給了李凡:“行了,在這邊等吧,我們懷疑你手機備注名為姜文永的人是你的同伙!”
“你確定?”李凡咂咂嘴。
“確定,王老板,今天咱們哪都不去,就在這等姜文永!”熊成氣呼呼道。
王澤長出一口氣,也坐了下來。
“那就等這個姜先生出現(xiàn)吧?!瘪T紫涵看大家都表態(tài)了,也不好說什么,她內(nèi)心深處也是不信李凡能認識姜文永。
不光是她,所有人都不信。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警察局外傳來了動靜。
“李凡是不是被你們關(guān)在這里了?”來者聲音低沉,略有一絲怒意。
“你是?”門外警察疑惑道。
“燕南姜家,姜文永!”來者聲音極其霸道,亮出了自己的名片。
“姜氏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姜文永!”這個警察眼睛都直了。
“不好意思,姜先生,李先生在里邊正接受調(diào)查。”
“我是來保釋的。”姜文永掃視一圈,不容置疑道。
審訊室門被一把拍開。
除了李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十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墨鏡的保鏢在審訊室里背負著手排成兩隊,一個氣度非凡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樣的排場,莫非真的是姜文永?”王澤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尷尬的磕出一根煙放在嘴里,一松口掉到了褲子上,他又哆哆嗦嗦的撿了起來。
熊成見王澤摸出了煙,連忙顫抖的掏出了打火機,卻打不出火。
熊成握著打火機猛甩,手一滑,卻把打火機給扔了。熊成冷汗連連,滾下椅子四處尋找。
王澤也忍受不了姜文永身上傳來的迫人壓力,站起來和熊成一起尋找。
“王先生審訊室是不可以抽煙的?!瘪T紫涵提醒。
“我知道?!蓖鯘梢粩[手,不耐煩道。
兩人灰頭土臉,像盲人一樣往地上摸打火機,其實這打火機就在他們身旁。
“王先生,熊先生,打火機在這?!瘪T紫涵覺得好笑,幫他們撿了起來。
熊成一把奪過,繼續(xù)給王澤點煙。
姜文永瞥了一眼他倆,邁著沉甸甸的步子徑直走向李凡,蹲了下來握著李凡的手。
“李先生,讓你受苦了!”
熊成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打火機掉了。
王澤嘴里叼著的煙也掉了,在自己褲子上燙了一個洞。
周小曼微微有一絲失神,馮紫涵記錄的筆也掉了。
武鳴一個趔趄差點沒站住,楊美璐眨巴著疑惑的大眼睛。
燕南姜家,姜氏集團的董事長姜文永竟然如此尊重一個普通的小農(nóng)民?
“姜先生這又是說哪里話?”李凡微微一笑,攙扶起姜文永。
“唉。”姜文永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是誰誣陷李先生的?”
姜文永眸子中散發(fā)著兇焰。
王澤和熊成聽了身子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差點摔倒。兩個人腦子暈暈乎乎,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