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貓兒突降
“小姐,這是晚禮服,老爺說晚上別墅里有舞會,到時候就能看見未來姑爺了。”
“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趙路兒仰面倒在了床上,將那衣服扔在了一邊,煩惱地嘆息著,有錢能使鬼推磨,別說找個未婚夫,就是找十個未婚夫,爸爸也能辦到,可卻苦了路兒。
“舞會六點就開始了,小姐若是不換好,老爺會發(fā)火的?!?br/>
“我知道了。”
趙路兒翻身爬了起來,拿起了衣服,穿慣了錦衣長裙,偶爾看到這樣華貴的晚禮服,還真是不習慣。
為了不惹爸爸生氣,路兒換上了那套晚禮服,雖然已經(jīng)很保守了,仍能看到光滑的脊背,完美的線條,胸部傲然聳立,顯得腰身更見的纖細,胸部偶爾傳來的觸痛讓她知道,她已經(jīng)是兩個孩兒的媽媽了。
想到此處,路兒欣賞禮服的心情都沒有了,她無力地坐在了床前,凝望著自己的手指,淚水順著面頰流了下來。
南燁,難道她和那個男人的緣分就那么淺薄嗎?既然無緣,為何還要相見……
天近黃昏的時候,別墅里熱鬧了起來,樓下的游泳池邊燈火通明,趙路兒順著窗口看去,發(fā)現(xiàn)來了很多客人,有以前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趙路兒無奈地下了樓,爸爸很高興地將她摟在了懷里。
“這次我的女兒有福了,爸爸為你找到了一個乘龍快婿,在商界也小有成績,比爸爸當年可強多了?!?br/>
趙先生指著一個高細的年輕人,一身的西裝革履,長得倒是十分斯文,一看便是洋墨水喝多了,偶爾還蹦出了幾句英文。
“今天就給你們訂婚,到時候,那些謠言就會不攻自破,我也就放心了?!?br/>
“我和他訂婚?我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甭穬后@愕地看著爸爸,爸爸是不是瘋了,這樣也可以。
“很快就認識了,程文宇,過來,見過你的未婚妻,趙路兒。”
年輕人聽見了爸爸的叫聲,恭敬地走了過來,伸出了手,路兒立刻將手藏了起來,她猜想爸爸一定是花重金收買了這個家伙,這種事他也能接受。
程文宇欣賞地看著趙路兒,路兒的美讓他很吃驚,只當是個刁蠻女,卻不想竟然是個美人,他的目光一直在路兒的身上留戀著,最愛慕的就是路兒的身材。
爸爸知道路兒不高興,但是并不在意,女孩子早晚要結婚,提前找個能干的年輕人,沒有什么不好的。
爸爸帶著程文宇去見其他的客人了,逢人就介紹,這是路兒的未婚夫。
趙路兒煩惱地坐在了游泳池邊的椅子里,一只波斯貓?zhí)松蟻?,在她的身上親昵地蹭著。
“貓兒,我是不是一輩子也見不到他了……我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在爸爸的安排下和別的男人結婚嗎?”
喵~
貓兒匍匐在了路兒的懷中,它只是個小動物,豈能聽懂路兒的話,路兒嘆了口氣,知道沒有辦法改變事實了。
這時一個穿著一身紫衣的女人走了過來,坐在了路兒的身邊,手里端著一杯紅色的葡萄酒,眼睛微瞇著,審視著路兒。
“你還認識我嗎?”那個女人低聲地詢問著。
趙路兒抬起了頭,奇怪地打量著這個女人,當然不認識,她甚至沒有印象他們曾經(jīng)見過。
“我是吉普賽人,你小的時候,我們見過,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
紫衣女人點燃了一顆煙,慢條斯理地吸了起來,她顯得很淡然,似乎一切盡在把握之中。
趙路兒這才想起來,媽媽說過,小時候,有個吉普賽女人給她算過命,她有九條命,每次都可以逃出升天,可是她僅僅有九條而已。
“你是那個吉普賽女人,你說過……我有……”
“九條命!”女人接了下來。
九條命,能說明什么?路兒神色又黯然了下來,假如不能回到南燁的身邊,就算有一百條命又能怎樣。
趙路兒此時真是矛盾,舍不得父母,又扔不下南燁,她真希望自己失憶了,便什么也不用想了。
“你已經(jīng)沒有了五條,僅剩下的四條……”紫衣女人似乎在暗示著什么,輕聲地笑了起來:“最后一條丟失之后,你就不是那只九命吉祥貓啊。”
“什么?”路兒一驚,她怎么知道路兒曾經(jīng)是貓。
趙路兒一把抓住了那個女人的手,急切地說:“我想見到他,告訴怎么樣才可以?”
“再次變成貓,為了他丟掉九條命?!?br/>
“變成貓?那不是說,我還能回到大統(tǒng)國去,那么……我還能見到爸爸和媽媽嗎?還能回到這里嗎?”
路兒覺得自己很貪心,想要的太多,卻力不從心,因為兩個時空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南燁不可能放棄江山,來到現(xiàn)在,爸爸不可能放棄石油事業(yè),去到了大統(tǒng),唯有趙路兒兩邊割舍不得,心中矛盾。
“不能了,小寶貝,你必須做出取舍,留下來當個乖乖女,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還是尋找自己的幸福,一切盡在今夜,假若你想走,回到夢的地方,大聲呼喊三聲心愛男人的名字,你就可以離開了……”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我到底是誰?這一切都是為何?”路兒苦痛地搖著頭,她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這樣的生活讓她倍感郁悶。
“你是貓妖轉世……”紫衣女人輕笑了起來。
“我真的是妖精……”
趙路兒驚愕地看著那個女人,她多不相信這是真的,她不愿做妖精,她是人,是人,然而做人此時對于路兒來說,成了一種奢望。
“你是九命貓妖,原本就是大統(tǒng)的守護貓,修煉了幾千年,到了現(xiàn)在才得到的人身,出生在趙家,剛出生,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的不同,原本你是只快樂的貓妖,但是你骨子里想變成人,特別是女人。”
“我不要做貓……我愛他,我真的愛上了他?!?br/>
路兒聽完此話,失聲地哭泣了起來,是不是在現(xiàn)在她是人,到了南燁的身邊,就注定是貓了?
“假如你不回到大統(tǒng),你仍然是趙先生的女兒,過著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日子,有什么不好,你奢望什么?”紫衣女人質問著。
“我也不知道,我離不開他,假如注定做貓,我也要回到他的身邊去,做他一輩子的寵貓。”
趙路兒回憶著他們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南燁的癡情,路兒的傾情,就算在現(xiàn)代做了人,也不如在大統(tǒng)做一輩子貓來得幸福。
“執(zhí)迷不悟!”
紫衣女人將紅色的葡萄酒都喝下去了,看向了路兒,輕聲地說:
“為他丟掉了九命之后,你就永遠不用做貓了,但是你只能存活一世,不再是轉世再活的貓妖了,只為了和心愛的男人一生一世,你會失去很多,而且第九命是一個大磨難,你和他是否有緣,還要看天意的安排?!?br/>
“如果幸福,我寧愿只活一世……”趙路兒堅定地說。
“好吧,好吧,真是個倔強的貓,讓我算算……如果猜得不錯,南燁今夜在邊境有難……假若你不去,大統(tǒng)的歷史上最輝煌的馬上皇帝就要長埋于黃土之下了?!?br/>
紫衣女人將煙頭熄滅了,扭動著腰肢向別墅外走去,她似乎并不是爸爸請來的客人,因為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南燁……”
路兒站了起來,今天夜里,南燁有難……
她到現(xiàn)在對吉普賽女人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她是轉世貓妖嗎?假如不返回大統(tǒng),會以各種形態(tài)存活在現(xiàn)代社會中,但是回到大統(tǒng),就僅僅一世。
幸福……活到了今天,趙路兒才知道什么叫得來不易的幸福。
假若和現(xiàn)在這個未婚夫結婚、生子,留在現(xiàn)代,她會一輩子思念南燁……一輩子不開心,一輩子都是遺憾。
正焦慮的時候,程文宇走了過來,伸出了手,禮貌地說:“路兒,我們跳一支舞吧,我今天真是為你的美貌傾倒了,一直聽說是個喜歡貓的貓女,卻不想是這般的超凡脫俗。”
路兒想拒絕,但是爸爸的目光看了過來,現(xiàn)場有很多記者,這是擺脫被強暴謠言的最好辦法。
路兒無奈地伸出了手,她的幸福比起趙家的名譽似乎顯得微不足道,爸爸在乎的是女兒?還是聲譽?似乎更多的是后者。
趙路兒將手交給了這個陌生的男人,心卻比被刀割了還要難受。
今夜她就要做出決斷,是離開生了她,養(yǎng)了她的爸爸和媽媽,還是回到心愛男人的身邊,幸福和孝順終究不能兩全,
舞跳得越來越曖昧,程文宇將路兒摟得太緊了,路兒身體完全帖在了他的身上。
“等等,我們好像離院子越來越遠了……”
“你不覺得那些人太吵了嗎?路兒……”
程文宇的身體向后退著,緊緊地拉著路兒,她幾乎被拽著上了樓,這個男人似乎以前來過趙家,很熟悉地形,竟然推開了路兒的房門,程文宇將路兒拉了進去,然后手臂將她圈在了墻角里。
“路兒……今夜我留下來。”
“我們才認識……”路兒驚愕地說,好大膽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打算占便宜。
“可是我們是未婚夫婦,為了澄清那些謠言,你爸爸要求我住在別墅里,然后我們馬上結婚,我知道……你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我既然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么?”
“混蛋!”趙路兒激憤地揚了手掌,狠狠地打了出去,但是那一掌卻被抓住了。
程文宇氣惱地說:“我救了你們趙家,你明不明白,你雖然美,卻不是純潔的女人,小小年紀,就出去放蕩,而我……卻是有名望有地位的年輕人,我給你們趙家賺足了面子……”
程文宇激怒了,使勁的一推,趙路兒摔倒在了地上。
趙路兒完全沒有想到,爸爸竟然找了這樣的一個衣冠禽獸,表面斯文有禮,地位頗高,背地里卻是一個等徒浪子,好色的男人。
別墅的樓下,趙先生照顧著那些記者,記者們的目光到處尋找趙路兒小姐和程文宇的身影。
“他們去了哪里?”
“小年輕人,上樓休息了,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累了?!壁w先生尷尬地笑著。
“是這樣,看來醫(yī)生說的,你女兒生過孩子,真的是她未婚夫的?”記者們很感興趣。
“那怎么會假,他們就快結婚了,現(xiàn)在住在我的別墅里,所以外面的那些謠言都是假的,未婚夫婦,提前要個孩子,也算正常的?!?br/>
謠言不攻自破,記者們覺得無趣,都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
趙夫人看著樓上,十分擔心,她拉著趙先生的衣袖,提醒著:“不要做傷害女兒的事,程文宇那小子可靠嗎?”
“怎么不可靠,他帶路兒上樓就是做戲給記者看的,什么也不會發(fā)生……”
……
樓上的房間里,趙路兒被壓在了床榻里,她想喊九命,卻被捂住了嘴巴。
程文宇開始脫著陸兒的衣服,這點時間足夠了,不能白白給趙家當了什么乘龍快婿,本來約了莫妮卡那個電影明星,都因為今天這個該死的舞會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