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大多數(shù)的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韓非此刻也是進(jìn)入了昏昏的夢中,正在朦朧睡眠之中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陣陣的叩門聲傳來。
本來韓非還以為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已經(jīng)這么晚了,又哪里還再有人會來?
可是門外的叩門聲仿佛知道韓非的心思似得,一直在外面響個不停,隱約中似乎還有人在呼叫自己的名字。
睜開朦朧的雙眼仔細(xì)豎耳聽來,沒有錯,是有人在叩門,那熟悉的聲音,正是剛剛離去不久的楚浩!
輕輕的打開房門,明亮的月色下,楚浩和蘇夙正一臉興奮的站在自己的門前,而在楚浩的手中還抓著一個奇怪的生物。
“什么?這、這、這就是云龍魚?”坐在屋內(nèi)的凳子上,重新掌上了燈火,韓非借著搖曳的燭火看著楚浩手中的那怪魚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的!”楚浩點點頭。
“你、你、你們是怎、怎、怎……”韓非在激動之下,一時之間口吃的更加厲害,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完整,要知道為了這條云龍魚當(dāng)初整個儒門都是大費周章,最后還是無勞而返。
“我們是怎么抓住的是吧?”蘇夙看到韓非費勁的樣子不禁搶先替韓非說道,看到韓非點頭,蘇夙繼續(xù)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如今這云龍魚已經(jīng)抓住,要怎么才能拿回荀子的戒指呢?”
“這、這、這……”韓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只知道戒指恐怕是被這云龍魚所得,可是真將云龍魚放在自己的面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韓非,你看不如我們將這云龍魚燉了如何?說不定吃著吃著就能夠吃出那枚戒指來了。()”楚浩看著手中的云龍魚不懷好意的陰陰笑道。
“咕嚕?!痹讫堲~聽到楚浩的話在他的掌心之中不停的晃動,表達(dá)著自己的不滿和抗議。
“不、不、不可,這、這、這云龍魚好歹也是一條生命,這樣的話太、太過殘忍!”韓非聽到楚浩的話急忙擺手阻攔道:“更何況,如、如、如今這云龍魚已經(jīng)通靈,實乃是得天、天地造化,若是傷及其生命的話,恐、恐遭天譴啊!”
“咕嚕嚕……”云龍魚聽到韓非的話不禁吐出一串串泡泡表示贊同,和韓非一直糾纏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是這一次看他這么順眼。
楚浩看到云龍魚的表現(xiàn),不禁有些邪笑的說道:“你還有本事了?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將那枚戒指交出來的話,我可不怕什么天譴,該吃還是吃、該燉還是燉?!?br/>
“咕嚕?!痹讫堲~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兩個拳頭,表達(dá)著自己對于楚浩的抗議。
“你、你、你將我老師的戒指交還給我們可好?我、我、我們可以放、放、放你回去?!表n非看到云龍魚的樣子,好心的和云龍魚商量著。
云龍魚看了看韓非,干脆將自己的頭擺了過去,不再理會韓非,要讓它交出戒指看來更是不可能的了。
在房間之內(nèi)的三個人,一個是連魏無忌都敢得罪的楚浩,一個是未來的大能韓非,一個是墨門之后的蘇夙,三個人在一起本來可以說是任何困難都可以想辦法去克服的,可是面對這個小小的云龍魚卻不禁泛起了頭疼。
這云龍魚雖說很小,可是卻實在是難纏,任由楚浩如何的威逼、蘇夙如何的誘惑、韓非如何的說服,始終不能夠動搖它的意志,感覺不爽了就是一串泡泡吐出,不再理會在場的幾人,讓人真是又急又氣又是無可奈何。
楚浩雖然總是說要將它燉了,但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這么通靈的一個生命,又有誰舍得去傷害它呢?
面對著這個小小的云龍魚,三個人一直游說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可是云龍魚仍然是不為所動,眼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有幾許的肚白開始露出地平線,幾人都是一夜未睡。
“呼!好吧,你贏了!”蘇夙再次引誘云龍魚無果之后,不禁長嘆一口氣坐在了凳子上,看著那個小小的云龍魚一臉沮喪的說道。
楚浩看了看云龍魚,也不再說話,他可沒有蘇夙那么好的耐心,面對著這云龍魚早已經(jīng)喪失了耐心。
“楚、楚浩,將、將、將這云龍魚交由我處置可好?”韓非抬頭看著面前的楚浩問道,畢竟這云龍魚是楚浩和蘇夙抓來的。
“隨便你了!”楚浩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不會真將這云龍魚燉了吧?”蘇夙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韓非。
韓非搖了搖頭,抓起了面前的云龍魚推開房門向外走去,楚浩看到韓非的樣子,帶著蘇夙跟在韓非的身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韓非帶著兩人一直走到了魚躍潭邊,看了看手中的云龍魚,又看了看陪著自己忙活了一夜的楚浩和蘇夙,一下子將云龍魚扔在了魚躍潭中。
銀白色的月光下,一道紅色的影子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最后準(zhǔn)確的掉在了魚躍潭中,濺起了一陣陣的水花,伴隨著一圈圈的漣漪在潭水中飄蕩開來。
“你、你、你居然將它給放了?要知道這次放了它以后再想抓住的話根本就不可能了??!”蘇夙看到韓非的動作,有些激動的說道。
韓非搖了搖頭,看了水中的云龍魚,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它不知道已、已經(jīng)活了多少的歲月才有了如今的道行,不過是、是、是一枚戒指罷了,又何必去傷、傷、傷害了它的性命?”韓非搖了搖頭說道。
“那可是荀子的戒指啊?”蘇夙對著韓非說道。
“又、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韓非低頭著水中的云龍魚輕聲的說道:“走吧!回到屬于你、你、你自己的世界里去吧,以后小、小、小心一些,不要再被人抓住了!”
云龍魚仿佛是聽懂了韓非的話,在寒潭之中不斷的盤旋不肯離去,或許它也搞不明白,為什么韓非會這么輕易的就將它放掉。
紅日開始冉冉的升起,東方魚肚漸白,與還未落下的明月交映成輝,照應(yīng)在魚躍潭之中。
一道美麗的紅芒在潭中不停的盤旋、來回游轉(zhuǎn),不肯離去。
“我們也走、走、走吧!”韓非回頭看了云龍魚一眼,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
就在三人轉(zhuǎn)身想要離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身后一陣轟隆的水聲傳來,在三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紛紛別淋得渾身都濕透。
伴隨著轟隆的水聲,猛烈的水流從寒潭之中卷來,讓三人一時之間都睜不開眼睛。
“你個壞東西!”只聽得楚浩的怒罵聲從轟隆的水流聲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