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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女影音先鋒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郭暖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郭暖的體質特別的好,自從太子李適來的第二天,郭暖已經(jīng)可以拄著一條拐杖下床慢步了,這一切讓治療他傷勢的太醫(yī)目瞪口呆。

    “奇了怪了,老夫從醫(yī)五十余年,治療過無數(shù)病患,還沒見識過骨折痊愈那么快的人,郭駙馬真乃奇人也!”

    臉容像是老樹皮般布滿褶皺的太醫(yī)一臉訝異,看到郭暖生氣勃勃地一二一拄著拐杖在院子里蹣跚給力慢步,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呵呵,還不是太醫(yī)的醫(yī)術堪比華佗在世啊?!惫婚_始也是對自己傷勢的恢復速度暗暗吃驚,不過能很快恢復傷勢這倒讓他很開心。

    郭暖一時有些科幻的意識,只好這樣解釋到自己身體出現(xiàn)的怪現(xiàn)象:嘿嘿,也許是穿越人的靈魂經(jīng)過時空急劇回溯變幻越發(fā)變得強韌,連帶著附身的肉身體質也得到了強化了,這種超科學的推理也可能啊。

    郭暖喜歡一人在清晨或者是黃昏時在風景優(yōu)美的僻靜地方散步,這是他多年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

    性子有些在倔強的他,剛能拄著拐杖行走的第三天,便不顧大家的好心勸阻,一人磕磕碰碰地走到杏園透透氣。

    杏花的花期很短,大概只有那么七八天,那天在杏園里看到了一派花團錦簇的盛景,如今已經(jīng)變得慘敗不堪,絕大部分花瓣飄落枝頭,只留下散亂的那么幾片花瓣,它們孤零零的掛在樹梢,顏色也由粉紅變得枯黃黯黑。

    “美好的事物總是保留的那么短暫吶?!惫蝗骋还盏淖咴谛踊▓@林里,看到殘敗的風景不由感慨了一生。

    好似自從經(jīng)歷了魚令徽的事件以來,郭暖的心境也稍稍發(fā)生的微妙的變化。他感到有些疲憊,不僅僅是**上的。

    “也許輕松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郭眺的視線越過園子高高的青磚墻,望著西山那半輪通紅的落日,喃喃自語。

    前天,太子李適來到他的屋里,兩人交談了一個多時辰。當李適走后,郭暖的心頭一直是沉甸甸的。

    如今的郭暖已經(jīng)身不由己地卷進了長安政治舞臺的大漩渦了,要想做一個安逸閑適的駙馬爺也不太可能了。

    李適那天的話仍然回蕩在郭暖心頭,佇立遠視著天邊一抹嬌艷彤紅的晚霞,郭暖怔怔發(fā)愣。

    科舉考試么,李適那天已經(jīng)作出了一種姿態(tài),很明顯的給了郭暖要拉攏他的一個暗示。吏部尚書顏真卿,估計不錯,他是屬于太子一個陣營的。

    雖然郭暖很喜歡顏真卿,但純粹是從書法上的,如果說可以拒接的話,他到不想進入太子的陣營,郭暖不喜歡政治。

    與李適交談的一個多時辰,郭暖仔細觀察過太子,覺得他這位大舅子確實不錯。但是照長安政壇這種形式來分析,朝臣應該不是和氣一團,肯定有兩個黨派以上,不然內廷的宦官勢力也就不會凌駕在不團結的朝臣之上作威作福了,

    加上宮廷里的皇儲之爭,各個皇子的明爭暗斗,要說以往例子,皇儲改弦易轍的也不是沒有的。

    李適雖說是代宗的嫡長子,坐上了太子之位,但只要沒登上皇位那一刻之前,個個皇子虎視眈眈,誰又能保證局勢變化,一直不會改立太子呢,誰又將是下一個皇帝?誰也不知道。

    現(xiàn)在就連代宗皇帝也對宦官的專權跋扈無可奈何,何況是太子,李適一黨應該在朝中是勢力最弱小的。

    郭暖很快便得出結論。不然李適也不會鄭重其事得來找他這個尚未出仕的毛頭小子,拉攏著來增強太子自己的勢力,以便對抗宦官。

    尚給升平公主的郭暖駙馬,作為李家的外戚成員,加上父親郭子儀是節(jié)度使,而且是為數(shù)不多忠于李唐皇室的節(jié)度使,還有郭家一直與魚朝恩宦官勢力的不和,郭暖又狠狠地得罪了魚朝恩,

    無疑看來郭暖別無選擇,要想安身立命的話,只能倒向李適那一邊了,只有幫助他清理掉魚朝恩這個共同的敵人,不然李適與郭暖誰也不能安穩(wěn)。

    聽說魚朝恩派殺手在近期要刺殺郭暖,對于李適好心提醒的這個消息,郭暖倒不把它放在心上,一個剛剛在鬼門關又回來的人,無疑對生命的離世去散看得淡定的多。要說郭暖死了又活過來,也不是一回兩回,心境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管他呢,在天子腳下還這么囂張,我可不愿為了躲避魚朝恩那一對狼狽為奸的父子而窩在公主府里當一輩子縮頭烏龜?!?br/>
    郭暖無趣地踢了一腳坐落在腳下青苔上的小石子,有自言自語地朝虛空說了一句。

    抬起頭,郭暖瞧見前段時間題詩的磚墻位置,不過現(xiàn)在只留下新砌的一堵刷白墻,原本留下的木炭詩句墻面已被升平搬走了。

    “嘿嘿,看來本駙馬的詩句還挺搶手的,連那么厚的一堵墻也拆了?!惫S即拋卻了近期的煩心瑣事,瞧見眼前的景象,頗有些自得。

    郭暖尋思著自己的詩句書法深得升平的喜愛,不然也不會連同墻面也拆了,鑒于這今天升平盡心盡力為他這個駙馬灌湯倒水,他頗有些感激。

    兩人經(jīng)歷一系列事后,關系倒也漸漸有些親近了,不再像以前碰見那樣,誰也拉不下臉皮,各自裝矜持,兩人相處冷淡的要死,起碼可以正常的說說話了。

    彎腰隨手撿起一支木炭,郭暖打算著再提那么一兩句詩句給杏園做個留念。

    “什么詩好呢?”郭暖托著腮思索著,抿著嘴認真地在腦子里尋找著以前學過的詩句。

    “夕陽?不錯不錯?!惫盟朴钟行┰娨鈴母怪蟹慷觯e手投足間頗有些悶騷的意味。

    只見他苦思,時而淺唱低吟,時而眉頭緊鎖,好比一個憂愁善感的哲人,看鮮花飄散枯萎,而落淚,看流水綿延離逝,又惆悵。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眲傄魍臧胧?,不由拍手贊嘆,郭暖獨自一人處在香徑徘徊,頗有些自娛自樂的感覺:“妙啊,妙,李商隱不愧為情圣,嘎嘎,連帶著詩意也帶著一股雅騷韻味?!?br/>
    郭暖想出半句詩歌,隨即利索地用木炭在新的磚墻上揮毫幾筆,遒勁有力的瘦金體躍然墻上,寫意書法,猶如生動的圖像,栩栩如生。

    “哈哈,不錯,不錯?!惫笮茁暎S即瀟灑地拋開手中的木炭,轉身大步流星地邁向杏園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