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姆斯特丹帝都待上一天一夜之后穆小酥終于選擇離開,不過和來時不同的則是穆小酥的商城賬戶中不但增加三千多萬金幣、另外他還有一個公爵的稱號、一個可愛的小**,雖然這小**有些麻煩而已。
小孩子始終是小孩子,剛開始離開宮廷的時候伊莉莎還是滿臉的不開心,但是當他們踏上回家的征程后,這一路上伊莉莎就沒有閑著不停的朝外面觀看、開心的叫嚷著要求出去玩,最后沒有辦法穆小酥把她也放到科多之王的背上才讓她消停下來。
此時穆小酥有些發(fā)愁,距離瓦爾貝里越來越近,但是他的心卻越來越緊張,第一自己無法和部落的子民解釋為什么接納人類皇帝的冊封,第二則是無法和莫妮卡解釋懷中的這個人類小公主,雖然這兩樣擔心也許根本沒有必要。
雖然穆小酥接受人類的冊封并且還即將幫助人類戰(zhàn)爭,但是不要忘記他還帶回來幾十萬的獸人,這樣完全可以解釋成他為解救那些獸人而放棄自己的名譽,這樣一來估計對穆小酥的名聲不但沒害反而有益。
至于第二點也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獸人和人類不同這里是允許三妻四妾的,另外莫妮卡也不是那種善妒之人,當然她不開心那是一定會有的,可是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緊張還是難免無法消失的。
帶著這種復(fù)雜的心思穆小酥來到科隆大峽谷的谷口,由于已經(jīng)有輕騎兵提前過來打過招呼,因此牛頭人統(tǒng)領(lǐng)貝倫澤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待著,好久沒有呼吸到草原的氣味,別說此時穆小酥還真的有些懷念。
“酋長……”
一見面貝澤倫就跪下一副贖罪的樣子,看到他的這副樣子穆小酥的心一緊,難道是莫妮卡出什么事情?想到這穆小酥急忙跳下科多之王,因為穆小酥的突然離開讓伊莉莎獨自一人在上面嚇的尖叫起來。
沒有辦法雖然急于知道莫妮卡的情況,但是穆小酥還是需要先把伊莉莎放下來再說其他的事情,這時候貝澤倫才注意到自家酋長身邊還有一個人類‘女’人,從穆小酥的動作來看他明白這個‘女’人一定和酋長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是不是莫妮卡出什么事情?”
這話一出口就讓穆小酥旁邊的伊莉莎呆愣住,因為在她的心中穆小酥一直都是一個很狡猾的家伙,但是她從沒有想到穆小酥最為擔心的是自己的老婆而不是部落,這樣的情況沒有一個統(tǒng)治者能夠做到,包括在她心中堪稱為完美男人的父皇。
“不是,不是,是草原北部的幾個部落聯(lián)合起來攻打過我們,不過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離開,呃……薩爾察,薩爾察他……”
說到這里穆小酥已經(jīng)明白,聽到莫妮卡沒有事情穆小酥不由松一口氣,不過當他聽到薩爾察陣亡時內(nèi)心還是很悲痛的,總歸是從一開始跟隨自己之人,如此長時間的相處不管怎么說都是有很深感情的。
尤其是作為前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的他更是和穆小酥接觸的時間最長,記得曾經(jīng)穆小酥詢問過他:“作為一個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你認為他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當時的薩爾察是如此回答的:“保護酋長的‘性’命,如果酋長死亡那么禁衛(wèi)軍上下全部自殺,酋長之命即吾之命。”
如果是人類說出這番話一定會認為這是在拍馬屁,但是在獸人這里這樣的事情只有狐族人才能夠做得出來,為此穆小酥在感動之余也不由詢問道:“為什么要選擇自殺?難道替我報仇不是更好嗎?”
“禁衛(wèi)軍的意義就是保護酋長,酋長死亡我們自然也要去保護酋長!”沒有很熱血的話、沒有很‘激’昂的聲音,但是薩爾察口中那中理所應(yīng)當?shù)脑捳Z卻讓穆小酥無話可說,從那之后薩爾察一直都是穆小酥最為信任之人。
也許他沒有貝澤倫憨厚、也許他沒有哈特曼有能力,但是他就是他、穆小酥永遠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阿瑞斯部落獨立軍團長、暴熊重騎兵統(tǒng)領(lǐng)薩爾察,一個忠心耿耿一開始就跟著穆小酥南征北戰(zhàn)的獸人族傳奇英雄。
對待敵人也許穆小酥很是殘忍,但是對待這些忠心耿耿追隨自己之人穆小酥從來不會虧待他們,因此在知道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開始穆小酥的心中就下一個決定,這個決定也讓阿瑞斯部落更為團結(jié)、將士拼殺更為用命。
“回部落,哈特曼!”
“酋長!”
“給伊莉莎安排一輛牛車,現(xiàn)在你和我先回部落祭奠一下薩爾察!”
作為阿瑞斯的統(tǒng)領(lǐng)莫妮卡為他安排的葬禮自然非同一般,甚至他埋葬的地方也在祭壇山下不遠的地方,此時那座山已經(jīng)成為阿瑞斯部落的圣山,甚至連山的名字都被稱之為阿瑞斯圣山,這里就是阿瑞斯部落崛起的根基,因此能夠埋葬在這已經(jīng)是非常榮耀的事情。
穆小酥回來的很突然,這導(dǎo)致穆小酥來到薩爾察埋葬之處時她才知道這件事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看著有些消瘦但是肚子卻已經(jīng)隆起的莫妮卡,穆小酥心中的愧疚之心愈來愈深,猶豫一下之后他一把把莫妮卡摟入懷中。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沒,沒什么,只是薩爾察……”
“薩爾察不會白死的,我會讓整個北部草原的所有生靈為他陪葬!”
濃郁的殺氣在穆小酥說這番話的時候突然四散開,不要說懷中的莫妮卡就是不遠處的九階高手哈特曼都有一種無法窒息的感覺,看到莫妮卡難受的樣子穆小酥急忙撤去自己的殺氣,只是為時已晚穆小酥肚中的孩子已經(jīng)吸納一部分殺氣。
對于這樣的情況穆小酥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作為從來不信命之人穆小酥唯一的反應(yīng)也只能是隨他而去,他不在乎不代表其他的人不在乎,最起碼孩子的母親莫妮卡就不希望自己將來的兒子成為一個殺神一樣的人物。
“不,穆,我相信即使薩爾察將軍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吧!罪惡只需要追究首領(lǐng)的責任就可以,不要濫殺無辜好嗎?獸人已經(jīng)遭受太多的苦難,我們應(yīng)該給他們帶來希望而不是死亡不是嗎?”
“有幾件事情沒有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和阿姆斯特丹帝國結(jié)為盟友,并且我被冊封為阿姆斯特丹的公爵,瓦爾貝里草原就是我的領(lǐng)地,作為‘交’換條件阿姆斯特丹帝國將釋放我們的幾十萬獸人。”
聽到這些話莫妮卡好像提前知道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穆小酥,看著他的眼睛等待著自己想要的回答,她看重的只是生命至于其他什么公爵、什么領(lǐng)地、什么盟友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nèi)。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再濫殺無辜?!?br/>
雖然答應(yīng)下來但是什么叫濫殺無辜、什么叫該殺之人還不是穆小酥一人說了算,另外征戰(zhàn)之時即使濫殺又如何?難道遠在阿瑞斯部落的莫妮卡還能夠知道這件事不成?
“你帶回來一個‘女’人對不對?阿姆斯特丹的公主?”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莫妮卡再一次說出令穆小酥有些尷尬的事情,不過此時穆小酥心中想的最多的就是對方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他看莫妮卡的樣子就知道即使自己詢問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
“沒錯,不過……”
“她很漂亮?”
“漂亮,但是……”
“你喜歡她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