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他只看到了陳淳一個人與他有著同樣的經(jīng)歷,陳淳與他志同道合這件事情是根本就不容質(zhì)疑的。
“這一次的比試,只要是村寨之人,亦或是與村寨之人有關系的外來人員都可以參加,村寨之人你不用擔心,他們的實力都不會超過于我多少,主要是那些外來人,他們有的人實力非凡,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存在?!?br/>
陳青青在怎么說也在這里呆了二十年,對于這一個村寨的事情,自然很是了解。
陳淳點點頭,就剛剛從他旁邊路過了一個內(nèi)力內(nèi)斂的人,可從他的走路姿勢以及平穩(wěn)的喘xi就能夠簡單的判斷出來,此人實力絕對不弱。
甚至可以說這人如果真的有資格參加比試,那一定是一匹黑馬。
“你有信心嗎?”
很明顯,陳青青也看到旁邊那個人了,不過他們的修行方式不同,陳青青一時之間還無法判斷這人的實力。
兩人相視一笑,直接轉(zhuǎn)身就朝著比試場走了過去,這里早就根據(jù)他們的報的名詞作的名次調(diào)整,陳淳他們幾個竟然是最后出場的。
“最后出場也好,知道什么叫做壓軸嗎?我們的實力最為強大,在最后出場也能夠給他們省點兒面子?!?br/>
陳淳嘿嘿一笑,雖然他之前內(nèi)心的確是有些忌憚,但他還是清楚自己的實力擺在這里,絕不會有任何不妥當之處。
陳青青那一個灰色霧氣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那個樣子他還清楚的記得,所以他在外面很是信任。
第一場比試很快開始,登場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子,他是外來人,旁邊站了一個嬌小可愛的女人,想必這就是他的夫人了。
這兩人似乎在村寨之中很是出名,一上場,很多人都不斷的和他們打著招呼,看這樣子,似乎是早已相熟。
陳淳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剛剛想要扭頭詢問一下陳青青,卻發(fā)現(xiàn)陳青青直接開口了。
“這個人他早就已經(jīng)來到村寨之中了,不過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實力低下,根本就沒有拿到進入秘境的資格,所以這么多年一直在戰(zhàn)斗。”
陳淳一愣,這家伙雖然百戰(zhàn)不勝,但也算得上是愈戰(zhàn)愈勇了。
這一種勇氣和持之以恒的堅定足以讓他覺得心中滿意。
他夫人的霧氣是紅色的,并不是太過于強大,一切都靠著他,強行的撐起這一場比賽。
他們的對手是一個尖耳猴腮的男人,也一上場就摟著自己的夫人,似乎并沒有把眼前的胖子放在心里。
“沒想到這次比賽還能見到你,真不知道你還要堅持多少年,這村寨之中的外來人走了一屆又重新來了一波,你都還沒有得到這資格,可真是有些廢物了呢?!?br/>
他說的話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的意味,讓胖子臉上稍許有些掛不住。
他實力可絕對不差,在外來者之中也算得上是前五,可他夫人實力實在是太差了,所以導致他們根本連得到進入秘境的資格都沒有。
胖子他們雖然實力不行,但人緣很好,在聽到了尖耳猴腮男人的這句話之后,臺下很多人都露出了不愉悅的表情。
“這是一場友好的比試交流!為何要說出這種傷人的話語?”
“你這么會說有種去單挑啊,我都要看看胖子的實力是否真的有這么差勁,我看要是單挑的話,他肯定會被打的屁滾尿流吧!”
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竟然還笑了起來,這讓尖耳猴腮的男人臉上倒是掛不住了。
陳青青在旁邊偷偷的跟陳淳解釋著戰(zhàn)況,胖子名叫何況天,可大家都喜歡叫他胖子,聽說這人來歷不差,可不知為何在這一呆就是七年。
“不知為何?當然是為了自己的意中人了?!?br/>
陳淳笑了起來,像這種實力低下的女人,是沒有資格走出村寨的,胖子便選擇留下來陪伴他。
他從剛剛胖子看向自己夫人的眼神就能夠判斷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極其深厚,就算胖子在世俗之中擁有著一定的名譽和地位,也能夠因為眼前這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而直接放棄。
“為了自己的意中人?”
聽見陳淳的話,陳青青也是扭過頭看了一眼胖子,果然,他發(fā)現(xiàn)胖子在看向自己夫人的眼神里面居然帶著一絲澄凈的光澤,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真是偉大的感情… …要我什么時候也能夠擁有這般讓人謳歌的感情,那該有多好,你說是吧… …”
陳青青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他知道陳淳肯定聽到了這話,可是卻無得到任何回應,錯愕抬頭一看后,才發(fā)現(xiàn)陳淳已經(jīng)擠到旁邊觀看比試了。
“這個不解風情的呆子!”
陳青青對陳淳可以說恨得牙癢癢,他一跺腳,直接就跟了過去,自己這樣天資卓越,并且美貌與能力并存的人,在村寨之中,可有不少人對于自己不斷追求,可他都一一拒絕。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連自己都心動的人,偏偏他卻冷漠到根本不愿意搭理自己。
難道說自己的魅力根本就不足夠嗎?或者說他從外面的世界過來,見識的花花草草太多了,對自己根本就提不起任何興趣。
不論是哪一種想法,都對于自己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想到了這里,陳青青也是嘆了一口氣,就這么默默的站在陳淳旁邊,平日里他是如此的喜歡觀看著一些比試,可這一次居然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了。
“不管我實力到底如何,今日我們也會拿出最強大的實力來與你進行戰(zhàn)斗,我也希望你能夠端正態(tài)度,好好的與我們比試一場!”
胖子聽到了那男人說的話以后,雖然心中氣憤,但是他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并沒有在這里胡攪蠻纏。
尖耳猴腮的男人名叫胡炳,來到了這里不過兩年的時間,這是他第二次參加比試。
在陳淳看來,他們兩個不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嗎?和他打心眼兒里,覺得胖子要好過這個胡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