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直不曾動過的你黑袍人慢慢的放下了茶杯,他那清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的興致。
“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你是這種性子。戴里克?”
聽到這個聲音,這位剛剛一直囂張跋扈的龍二公子就像是吃了啞炮一樣的長著大嘴滿臉驚恐的看著那個黑袍人。
這讓秋落果好奇起來,與此同時,花花卻是感覺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彌漫開來。
那位黑袍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像是很煩惱的摸了摸下巴,轉(zhuǎn)身對著已經(jīng)被驚呆的龍二公子,呆這兒絲絲笑意的話語傳了出來。
“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呢?龍二。”
“???那個……那個敖墨,敖墨……不不不!龍王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啊!”龍二慌忙的站了起來,連連擺手道,看樣子對這位很是懼怕。
秋落果也是有些明白了,難不成,這位跟著她的變態(tài)一樣的家伙,是那個五龍王敖墨?
想到此,秋落果臉色頓時刷的下來,她也站了起來,把花花往暮邱懷里一送,便是走到了這位龍王的面前。
猛地一下子把這個人的頭罩摘了下來,動作一氣呵成,暮邱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阻止。
秋落果也是看見了,那黑袍之下的人的真面目,果然,那一雙星湛般的瞳孔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而秋落果所做的只有兩件事。
她一巴掌把手呼到敖墨的臉上,然后,用力的拉扯起來。
這下子,所有的人都傻了,這個,這是在做什么?
龍二公子此刻完全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回不過來了。
暮邱也是一怔,很難想象這個笨蛋怎么會做這么蠢得事情。
花花崇拜的看著自家娘親,能征服這么神秘的男人娘親真是好樣的。
“快點給我變回來!不要裝了,我知道是你,你個死果凍,不要鬧了,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秋落果念念有詞,敖墨也是有些怔楞,聽到秋落果的話,他不自覺地有些想笑,看樣子,這個家伙是把自己當(dāng)成是其他人變得了?真是有趣。
“我不是死果凍?!奔热皇侨绱耍侥簿筒粫谧肪窟@個人冒犯他的事情了。
可是秋落果卻是完全不領(lǐng)情。她只是捏著敖墨的臉,感覺到他完全不像是那橡皮一樣的手感,便是收回了手,改為脫衣服了,額,脫得敖墨的衣服。
這下子所有人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眼睛的記錄。
敖墨感覺到這個女人不但沒有收手,還變本加厲,于是眉頭終于皺了起來,一把抓住那個還在自己懷里亂動的小手,便是說道:“我就是敖墨。”
“不對!你就是小果凍!”秋落果回答的堅定。
見到自己溝通失敗,敖墨本不是能巧言解釋的人,既然她喜歡我就讓她摸吧,反正,喜歡她的女人還是有不少的。反正這個女人自己也算不討厭,讓他摸摸也無所謂。(我說龍王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于是龍二公子徹底被自己眼前的一幕嚇著了,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廟里還收人不,他要出家!
暮邱看到這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陰沉,他對著秋落果毫不客氣的喊道:“你個笨蛋快給我回來?!?br/>
“不要,誰知道你是不是又騙我,又拿我做什么試探!”秋落果頭也不回的說道。
暮邱郁悶,早知道當(dāng)初他就不怎么做了,現(xiàn)在人喊不回來,看著秋落果整個人貼在敖墨的身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那個……娘親?”花花的聲音弱弱的傳來。
秋落果還在找著敖墨身上的任何破綻,不可能啊……要是變光變臉就夠了,怎么里面的皮膚也這么光滑?
“花花聽話,我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小果凍。”秋落果說道。
花花欲哭無淚,只能繼續(xù)喊道:“娘親,娘親!”
“怎么了?”秋落果終于轉(zhuǎn)過頭來。
“小果凍在這里啊~~”秋落果抱著敖墨的腰,看著花花手里那團軟軟滑滑的東西,正是小果凍。
秋落果的動作停了下來,那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所摸的這個人,真的就是那個龍王敖墨!
我的天哪!這回真是玩大發(fā)了!秋落果一臉生無可戀的想到。
而這邊敖墨已經(jīng)開始對著龍二公子對話了。
“怎么到這邊來了?”敖墨淡淡的問道,同時他就感覺到身上的手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腰部。
龍二公子看著敖墨,臉上那叫一個悔恨啊,真是沒想到他只是想借著自家弟弟的名聲過來威風(fēng)一番的,沒想到被撞了個正著。沒錯,這位看上去像是紈绔子弟的人正是敖墨的表哥,只不過因為種族分支不同的原因,他是一條西方龍,說白了就是那種長著翅膀的大蜥蜴,龍二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種類別。這次也是因為無聊而逃家來的,這位表弟的事跡他的家族也是贊嘆有加,他很是嫉妒,其實這次來其實也有想毀他名聲的意思,但是龍二并沒有想在龍族或者其他仙族里詆毀,龍二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所以,他只能在人界里耍耍威風(fēng)了,只是這一回,撞到槍口上了。
這下子,龍二是說不清楚了,他吞吞吐吐的說只是看家里太無聊跑出來玩了。
敖墨很是意外的接受了他的解釋,看著他低著頭挨訓(xùn)的樣子,想來他也見過這個表哥幾面,想著是自家族人,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于是便是開口說道:“最近這里不安全,你不要逗留太久,盡快回家族吧。”
感覺到秋落果的手停了下來,敖墨也不在意,或者說他并沒有多少在意的事情。
龍二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敖墨,心中只能大呼幸運,只是看到敖墨身后的秋落果,又不淡定了。
這個女人跟他表弟是什么關(guān)系,看著他表弟一看就不是會討好女人的人,難道說……
龍二又看了一眼那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男人,看上去氣勢也不是好惹的,那個難道就是情敵?他是不是意外的見證了一場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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