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綠衣女子掀開了帳篷的門簾,一縷刺眼的陽光照she了進去。
但丁微微張開眼睛,那刺眼的陽光剛好照she到了他的眼睛,是他不得不瞇起了眼睛。
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剛一動就痛的慘叫了起來,渾身上下,骨頭似乎都散架了一般,實在痛的不行。
“你還是安心躺著休息一段時間,你的傷很重呢!”溫柔的聲音傳到了但丁的耳朵,隨后那聲音的主人便坐在了他的身邊,手中捧著一碗粥。
說話的自然是影了,只見她小心的舀了一勺,在嘴邊吹了幾下,送到了但丁的嘴邊,“快吃,這個粥可是jing心為你準備的,你呢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養(yǎng)傷。”
但丁看著眼前的女子,身上雖是百般疼痛,不過還是咧嘴笑了笑,張嘴就是一口把粥給吃了下去。
“你慢點!”影嗔怒道。
但丁看著影的模樣,不由傻笑起來,這種感覺真好?。?br/>
就在這是,伊祁放勛和姚重華一起走了進來,影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知道恐怕他們有事情要談,故而幫但丁蓋了蓋被子,就出去了。
“但兄好福氣??!”伊祁放勛等影走了出去,立刻調(diào)笑起啦。
但丁聽聞,微笑不語,不過隨即他想到了什么,面se變得嚴肅了幾分問道:“那次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丁所問的自然就是當初和天道一戰(zhàn)之后的結(jié)果了,自從那一戰(zhàn)之后,他就暈了過去,也就在一個之前不久,他才幽幽醒來,對于后來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
他只記得天道的“魔慟天哭”和他的“魔劍破天哭”碰撞之后,自己就暈了過去。不過在暈過去之前,他是用體內(nèi)最后的一點靈力,給影等人施加了一個防護罩的,隨后他就徹徹底底的暈了過去。
“是西王母把你們帶回來的!”
這是伊祁放勛的第一句話,隨后他便慢慢的訴說起來。
原來,當ri里但丁和天道對碰之后,但丁便暈死過去了,而一直心戀后羿的西王母自然是關(guān)注著后羿,見到如此之巨大的碰撞,她生怕后羿除了什么事。終究還是出了昆侖山,前來救助后羿。
不過當西王母趕來的時候,只看到暈死過去的后羿,但丁等人,至于其他的就什么都沒有了,包括息壤,九州鏟以及天道,她都沒有看到。
西王母把但丁等人送到堯氏部落之后,便帶著后羿離開了。之后么,就沒有了!
聽聞伊祁放勛的話語,但丁不由皺起了眉頭,顯然對于消失的九州鏟和息壤。他還是很關(guān)心的,他倒并不是貪圖那兩樣寶物,之前伏羲就說過,他煉制的每一樣寶物。都是會有用處的,而且它們的主人,并不一定是他自己。
但丁所擔心的是天道和他自己一樣。受了重傷,然后攜帶者息壤和九州鏟逃走了。可若是就這么逃走了的話,當時但丁等人是昏迷狀態(tài)的,要擊殺他的話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難道天道那個時候,傷得這么重?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么?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那么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呢?但丁越想就越覺得頭痛。
忽然,他的眼中閃過一道jing光,道:“麻煩把血雕叫來,那家伙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
伊祁放勛點了點頭,正準備派人去叫的時候,誰料縱虎,血雕和奔狼一起走了進來。
顯然這三個家伙一直在帳篷之外。
“天道沒死,不過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血雕進來的第一句話,就好想一顆重磅炸彈,丟在了但丁等人的面前。
“你那一擊按理來說是可以殺死天道的,不過天道在最后一刻,用了別的方法,保留住了自己的xing命,不過雖然保存了xing命,不過和死也沒什么區(qū)別了!”血雕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淡淡說道。
“什么意思!”但丁皺著眉頭問道。
“天道是不死不滅的,不過為了從你那一擊逃出來,變成了人!一個正真的人!”
無論是但丁還是伊祁放勛,又或者是縱虎它們,都被血雕的話語驚呆了,天道變成了人?
既然變成了人,那么自然會經(jīng)歷生老病死,也就是說,哪怕現(xiàn)在不去管天道,天道也會有一天步入遲暮之年而死去。
想到這,但丁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隨后他有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變chengren的名字叫什么嗎?”
“不知道!”
很干脆,沒有絲毫的猶豫,血雕回答道。
但丁額頭頓時又多了一滴冷汗,這血雕每次到了關(guān)鍵時刻都靠不住?。?br/>
看著一臉郁悶的但丁,血雕心里嘆了口氣: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當初老主人說過,天道變chengren之后,還有些事情需要他做的,所以再他不能死!
“但兄,放開一點,天道既然變成了人,早晚有一天會死去的,就算我們放任不管,也不會有太大的關(guān)系的?!币疗罘艅孜⑿Φ?。
但丁聽聞,這才緩緩點了點頭,畢竟他為了對付天道,可是花費不少心思啊!
“對了血雕,你可知道息壤和九州鏟去哪了?”但丁好奇問道。
“不知道,不過據(jù)老主人說,它們會到它們真正的主人那里去!”不知為何,血雕說這番話的時候,嚴肅了幾分,而當它的話音剛落,它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姚重華。
“鏡花水月在你手里,你最好盡快參透它,這東西到時候還會派上用場的!”
聽著血雕凝重的語氣,姚重華緩緩點了點頭。
“重華,以后部落就真的要交到你手中了,這段時間,我在一旁看著,有些事情你處理的很好,不過有些事情還欠缺一些手段,到時候你可要和力牧好好合作,做好這個族長??!”伊祁放勛慈祥的看著姚重華,微笑道。
“是師父!”姚重華跪在了伊祁放勛的面前,恭敬說道。
“快起來,你都是一族之長了,還跪我干什么!”
……
東海深處,一座宮殿內(nèi)!
一只體形巨大的妖獸正坐在堂上,這妖獸兩只手和身體不成比例,格外的強壯,而在他的背后,兩邊各還有四只小手,當然這個小手是和他前面兩只手比較才會這么說,若是和常人想必,那也算是巨大的了。這大大小小一共十只手,都是呈現(xiàn)金黃之se。
而在堂下兩邊還有兩邊站著各種魚妖。而在堂下,則是一個男子躺在了那,渾身浴血。
“三足金烏,你倒是好心機啊,居然躲到我東海,說,在這段時間殺了我多少東海子民!”堂上,那巨大的妖獸緩緩的說著,語氣中則是帶著一絲戲謔,根本就沒有因為自己的子民被眼前的三足金烏所殺而有絲毫的痛心。
眼前的堂下躺著的自然就是老大了。
他之前一直釋放著些許靈力,來引起許多妖獸的注意。
一開始,他這個計策的確很成功的,不過當有一種修為高深的妖獸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他的這個計劃瞬間就被破壞了。
而這只修為高深的妖獸正是堂上的這個妖獸,也是東海的霸主,金賊烏王。
對于金賊烏王的話語,老大選擇了無視,此刻的他正在不斷的思考著如何逃脫這里,雖然他的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靈壓級別,不過和面前這個家伙想必,還是要差上很遠,恐怕就算全盛時期,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你在想怎么逃跑?”金賊烏王似乎看出了老大的想法,眼中盡是戲謔之se。
老大掙扎的爬了起來,淡淡的掃一眼身上的傷口,沒有絲毫的表情,他還是在不停的思考,到底如何該逃脫這里。
不管是修為還是地利,他都沒有占到任何便宜,想要逃脫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只能這樣了!
老大的心中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傲然站在了那里,抬起了高昂的頭顱說:“你是金賊烏王,我這邊有一樁交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哦?是什么交易?說來聽聽?”金賊烏王頓時有了幾分興趣。
“就在不久前,想必你也感覺到天道已經(jīng)被殺了,現(xiàn)在大陸上沒有任何能夠危險到你們海中妖獸的存在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霸占大陸?我對于陸地還是很了解的,相信會對你有所幫助!至于我要的么,很簡單,幫我殺了七弟就可以了!”老大露出了一絲殺意。
“你是想把我當槍使嗎?要是碰到那個叫后羿的家伙,他的滅神箭就不是我們能夠?qū)Ω兜昧说?!”金賊烏王淡淡說道。
“這個你放心,滅神箭一共只有十支!后羿先后兩次動用滅神箭,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滅神箭了!”老大立刻解釋道。
“當真?”金賊烏王眉毛一挑,身子也不由坐正了幾分。
“當真!”
“哈哈哈!這個消息可不錯??!”金賊烏王狂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合作了?”老大試探道。
“哼!就憑你也配跟本王講條件!”金賊烏王冷哼一聲。
“噗!”
一口鮮血從老大的嘴中噴了出來,再金賊烏王變臉的那一瞬間,老大瞬間自殘,施展了千里之遁,想要逃離著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