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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一級超碰視頻 所以那個今天不許踏出營區(qū)一步

    所以那個今天不許踏出營區(qū)一步的命令是秦立國下的,而且重點就是強調了門衛(wèi),特別是警衛(wèi)連,全天候的警戒狀態(tài)。

    結果,昨天就出現(xiàn)了前方失火的情況。

    當時也有警衛(wèi)連的報上來,說明了情況,但這個被秦立國壓下去,不能離了警衛(wèi)連,以防是恐怖分子的調虎離山之計……

    所以他們靜守著,結果……出事的居然是郝貝!

    秦立國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一張老臉青紅白交錯,閉著眼問:“結果呢?”不要告訴他過程,他要聽結果,結果!

    寧馨怎么著也是給裴靖東留條后路的,所以門開了。

    裴靖東進來,告訴了秦立國答案:“郝貝沒事,一點事也沒有?!?br/>
    秦立國抄起桌上的筆筒就朝著裴靖東砸了過去,憤恨的罵著:“你個混蛋小子,你能耐了啊你,玩得一手好牌啊你!”

    牌局未到最后,誰也不知誰到底才是真正的高手,而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已然于不知不覺中打響……

    筆筒直沖著裴靖東的臉面就砸了過來。

    他就這么筆直的站著,筆筒砸來時,他甚至連眼都沒眨巴一下的。

    秦立國本就是生氣,怒吼吼的狠剜著裴靖東呢,看到此一幕心中的火氣也不禁消了一半了。

    撇去郝貝的因素不說,毫無疑問秦立國是欣賞裴家兩兄弟的,特別是眼前這小子,剛毅中帶著股邪氣,有些別人不敢干的事兒,他都敢干,卻有保留了軍人的良知。

    這本是秦立國最欣賞他的地方,可惜這小子居然……

    想到自己調查來的真相,秦立國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怪不得以前裴紅軍總是愛動皮鞭呢,這要是他兒子,他也得拿鞭子抽不可,你知道這事做的有多離譜么?

    秦立國氣得伸手指著裴靖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嚷嚷著:“你說,你給你說明白的!”

    裴靖東吁了口氣,伸手揉了下讓砸中的額頭,一摸挺疼的,不禁悶哼了一聲抱怨:“爸,你那是實木的,砸人疼著呢,也就砸我沒事,你砸著別人試試看?!?br/>
    爸?!

    秦立國呆若木雞的看著裴靖東。

    裴靖東勾唇,眉眼間全是真誠的笑意:“爸,你把貝貝當親女兒一樣,我是貝貝的丈夫,俗話不是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么?我和貝貝一樣,也把你當親爸?!?br/>
    秦立國成熟穩(wěn)重的面容剎那間有點松動,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哭,半晌才失笑:“你個臭小子,以為這樣就可以完事了嗎?”

    裴靖東嘿嘿的送上討好的笑容:“當然,任打任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不過時限一個小時,因為我要去接貝貝?!?br/>
    秦立國冷哼一聲,心中的不樂意全寫在臉上:“哼,你還是別賣乖了,你也不是那樣的人,以后還是該怎么叫怎么叫我,這個事,你要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肯定辦了你的。”

    裴靖東嘆氣,剛才還以為秦立國松動了呢,看來秦立國還是在意著父親裴紅軍對丁柔做過的事情,現(xiàn)在能把他當成一個平常的晚輩已經是不錯的了,別的真就只能慢慢來了。

    “恩,是我做的,事情是這樣的……”

    裴靖東開始原原本本的說這件事情。

    那一天,到醫(yī)院的時候,他在擔架上也看到郝貝沒讓陸銘煒下車,那就肯定還有后文。

    只要一想到郝貝跟陸銘煒的曾經,和陸銘煒如今為何來京都。

    裴靖東這心里就不能不嫉妒。

    嫉妒使人發(fā)狂,這個理論是不分男女的。

    所以,他動了手腳,在洗胃的時候就通知了吳哲。

    陸銘煒還真沒有蠢到郝貝沒說進行下步就動手的地步,只不過那天回家后,開著的計算機上出現(xiàn)了一些他沒有見過的異樣。

    科學怪人是怎么造成的?

    就是這樣來的。

    那是一個新奇的方法,而且頗似郝貝的手筆,鬼使神差的陸銘煒就順著那線路進去了。

    進入了國安的內部網絡,卻不知那是吳哲的一個圈套。

    沒多大一會兒,便有國安的人上門,把陸銘煒給帶走了。

    這么快能把他帶走,除非是知情人,如這件事的策劃者郝貝或者有人動了手腳。

    陸銘煒是想都沒想過郝貝會出賣他,卻也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做的這事兒……

    一直到見到了裴靖東時,聽裴靖東說讓他認罪時,陸銘煒才豁然開朗,如果說在這世上,跟他仇恨最大的也就是裴靖東這廝了。

    事情還沒算完,按裴靖東的計劃,陸銘煒把所有的罪頂下來,把郝貝給摘干凈弄出來這事就算是完了的。

    可誰會想到司洛蘭登臨時插了一腳的。

    司洛蘭登以一億的預付款買來了郝貝的無罪釋放,徹底的打亂了裴靖東的計劃,那上面自然也不會想著把陸銘煒給怎么著了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因為陸銘煒也真沒弄去什么實質性的東西,真要說起來也就算是有這個動機,那就是個作案未遂罷了。

    實在不至于把人關起來定罪的地步。

    可裴靖東不放過啊,以吳哲為交還,跟國安的高層直接達成協(xié)議,就這樣把陸銘煒給扣下來了。

    “事情就是這樣……”裴靖東說的可輕巧了,只是陳述事實,并非認錯。

    事實上,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換句話說,如果這次不能把陸銘煒弄進去,下次下下次,總有一天,他還會這樣去做的!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誘導犯罪,你只是一個軍人,不是執(zhí)法者,更不是法官……”

    秦立國冷眉豎眼的沉聲訓斥著,這話說起來又是老生常談了,先前這小子參加任務時,數(shù)次都犯過同樣的錯誤,間或誘導犯罪,間或放過罪犯……

    這些是秦立國最擔心的,很怕這么下去,有一天他會走極端。

    前些年就處理過那樣的一個案例,對方是個刑警,非常優(yōu)秀的刑警,幾次與罪犯的殊死較量,罪犯都鉆了法律的空子,看著罪犯逍遙法外,這讓那名刑警心中十分憤慨難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