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告訴他的?那我要來安有宇的同學(xué)會安有宇不在家也是你告訴他的?”
“對啊。”葉佳佳點點頭,“那貨死乞白賴的連請我吃了好幾天飯呢,我不告訴他是不是有點太不地道了。”
安寧翻了個白眼,“為了幾頓飯你就把我賣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比~佳佳道,“人家魏洲小鮮肉年輕有為,單身又禁欲,還長的帥,我看挺適合你的,要不你倆試試?雖然你已經(jīng)有林子墨了,哦哦,還有安有宇了,但是……”
雖然葉佳佳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也后悔了,畢竟林子墨是安寧的劫,不提還好,現(xiàn)在提出來有點……
“沒興趣?!卑矊幒敛华q豫的回答道,仿佛沒有聽見葉佳佳說的安有宇的名字,葉佳佳才放心了。
“不是吧?!比~佳佳戲虐的看了她一眼,“難道是因為安有宇在意多多的存在?”
安寧笑了笑沒理會葉佳佳。
“話說,你和安有宇現(xiàn)在怎么樣了?”葉佳佳掏出一只香煙,點燃,慢條斯理的問道。
“朋友關(guān)系?!卑矊幭肓讼氪鸬?。
“廢話?!比~佳佳白了她一眼,“你倆不是朋友關(guān)系難道還是關(guān)系??!我是問你們的現(xiàn)在發(fā)展的情況?!?br/>
“不知道?!卑矊帟簳r不想告訴葉佳佳她和安有宇其實是兄妹的關(guān)系,否則以葉佳佳的性格,指不定說出什么打著兄妹的名義談戀愛的話了。
“傻蛋!”葉佳佳戳了戳葉佳佳的腦袋,“知道多少女人想上他嗎?”
安寧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魏洲的方向,狐疑的道“那你知道也有很多男人想上我嗎?”
“咳咳……”葉佳佳被香煙嗆的連連咳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姐?!?br/>
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開飯了,見兩人出來都嚷嚷著等著他們呢。
幾十個人的飯席一桌肯定坐不了,所以就分為了三桌。
而僅有的兩個空位就在安有宇那桌。
安有宇和阮圓圓高調(diào)的坐在首位,而他的右手方竟然坐著魏洲。
安寧驚訝極了,真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坐到了一起去?
她不由得腦補了一出‘世紀大和解’,然后她就尷尬的成了炮灰。
葉佳佳拉著安寧走了過去,笑嘻嘻的對魏洲說,“陸校長,換個位置行不行,我想坐這里?!?br/>
在這樣的要求下魏洲不得不站起來笑道,“行,你來坐吧?!?br/>
說完他往旁邊坐了一個位置。
“謝謝?!比~佳佳笑了笑。
正當安寧以為葉佳佳要挨著安有宇坐的時候,葉佳佳卻一把拉住她然后將她按在了座位上,笑得很是惡劣,“我覺得還是小潔坐這里比較好?!?br/>
安寧“……”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懟死葉佳佳,葉佳佳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到還是真的一點都沒改啊。
在她怒瞪的目光中葉佳佳笑得花癡亂顫坐到了魏洲的身邊,也就是說安寧被安有宇和魏洲夾在了中間。
這個位置真的蜜汁尷尬。
安寧拿眼睛瞪葉佳佳,葉佳佳笑得跟抽風(fēng)似得根本就熟視無睹。
果然是誤交損友啊。
同學(xué)聚會就只有兩件事,聊天,喝酒,一大桌的飯菜也沒幾個人動。
氣氛是熱火朝天,不少人端著酒杯這桌就敬到那桌,安寧作為安有宇影后的身份來赴約當然也被拉著喝了不少的酒。
她也熱情來者不拒,畢竟跟安有宇的關(guān)系安有宇跟他們也是多年的同學(xué)未見了。
魏洲在一旁跟她爸似得,一個勁的叮囑她少喝點少喝點,還幫她擋了不少酒,明明魏洲比她大不了多少,卻還要照顧她。
安有宇一直坐在位子上一言不發(fā),也不吃菜也不喝酒,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不停的有人敬酒安寧招架不住了,想去廁所躲一躲。
她起身的步伐有點虛浮,一旁的魏洲很及時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卑矊幮α诵Γ拔胰€洗手間?!?br/>
“要不要我陪你?”魏洲貼心的問。
“額,不用了。”安寧急忙擺手,“我可以的。”
去了衛(wèi)生間她洗了一把臉,漱了漱口,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她遇到了阮圓圓?!霸瓉硎切熋冒 !比顖A圓高調(diào)的走到了她面前。
安寧抬眼看了她一下,并未搭理她,抬腳就走。
不料阮圓圓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甩,就將她甩到了墻上。
“呲……”安寧被撞痛了,摸著肩膀怒道,“你神經(jīng)病??!”
她喝了酒,臉有些微紅,聲音有些沙啞,那模樣迷人的連阮圓圓都微愣了一下。
“臭不要臉的間或!”阮圓圓微愣過后就低低的咒罵,她剛才聽了那些同學(xué)的八卦,知道了原來安寧和安有宇之間竟然還有秘密。
一直以為兩個人只是演戲,但是看看剛才的場景,明明已經(jīng)到了假戲真做的地步了,她怎么能忍?
安寧呲著牙摸著還在疼的肩膀覺得好莫名其妙,頓時有點怒從心底氣,她怒瞪著阮圓圓,“你再說一遍!”
“哼。”阮圓圓冷冷的笑了笑,剛要反擊,卻突然瞥見一抹暗影。
她靈機一動,臉上掛著乖巧的表情,只用她和安寧才能聽到的音量開口道,“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間或,像你這種貨色只配被萬人騎。”
安寧的臉色驟然冷漠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盯著阮圓圓,絲毫不察覺遠處的人影。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難道不是嗎?那個野種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如果不是你行為不檢點,如果你不是萬人騎的蕩婦又怎么會帶來那個野種?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哼哼……”
阮圓圓還想說什么,卻被安寧舉起的手給震懾住了,不過驚恐的眼神里還有一絲得意。
安寧瞬間怒了,微瞇的雙眼猛然噴出了怒火,憤怒的揚起了手,只是這一巴掌剛要打在阮圓圓的臉上卻被人截住了。
有力的掌勁道有些大。
安寧微瞇著雙眼,滿臉的怒火側(cè)目,居然是安有宇,一下子就明白了剛剛是被這朵白蓮花給算計了,不過即使知道了也沒辦法了,因為已經(jīng)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拉著我做什么?”她皺眉盯著安有宇,掙扎,“放開,今天我非要打她?!?br/>
“你喝醉了?!卑灿杏钗罩氖职櫭颊f道。
“有宇。”阮圓圓順勢嬌弱又惶恐的站到了安有宇的身邊,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那模樣好生惹人憐惜。
安寧的眸子緩緩轉(zhuǎn)冷,奮力的想要掙脫安有宇的鉗制,可是安有宇卻沒有松開她。
“你喝醉了?!卑灿杏羁粗鴬^力掙扎的她,突然將她摟進了懷里,輕聲細語。
安寧猛地一顫,隨即一下子像彈簧一樣的推開了安有宇,似乎覺得這樣子不合適,總有一種錯覺安有宇喜歡上了她。
可是之后安有宇再一次將她拉進了懷中,安寧頓時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他的語氣太溫柔了,溫柔的像是充滿了疼惜一般,就像溫柔時候的林子墨。
可是安有宇剛剛卻拉著她不讓她打阮圓圓,不知道為什么安寧突然一下就覺得委屈極了,加上身上也沒太大的力氣就靠在了他懷里,任由他抱著一言不發(fā)。
站在一旁的阮圓圓整個人幾乎都僵住了,她完全不敢相信,他倆居然當著她的面抱在了一起。
而且安有宇全程都沒有理她!她的臉瞬間就僵的猶如鬼魅,這真的比打她一巴掌難受多了!
安寧迷醉著眼剛好看到了她的模樣,莫名心底順暢了一些。
順勢她摟住了安有宇的脖子,得意又挑釁的沖阮圓圓一笑,然后輕輕的推開了安有宇,慵懶的靠在墻面上妖嬈的挑起了唇瓣,“安總,我沒醉。您這么矜貴的關(guān)心我可受不起,您還是照顧好您的女朋友吧?!?br/>
安有宇是真心疼她喝醉了呢,還是單純的見不得她‘欺負’阮圓圓?
說完她蹣跚著腳步就要走,安有宇卻不由分說的再次將她拖進了懷里,圈在身側(cè),“乖,別鬧了,我送你去休息?!?br/>
“去哪兒休息?。俊卑矊幬⒙N的紅唇充滿了誘惑。
“回家?!卑灿杏詈喍痰膩G給了她兩個字。
“喲,真怕我欺負你女朋友???”安寧在他耳邊低語,“想怎么對付我?回家收拾我嗎?”
安有宇皺了皺眉,聲音低沉的像磨過的沙盤,暗啞但又灼熱,“嗯,回家收拾你?!?br/>
安寧一下子點擊般的推開安有宇,這是安有宇第一次碰了她,還是以如此曖昧的動作,安寧真的……真的覺得自己的不是錯覺,但是想想,也許是自己喝醉了出現(xiàn)了幻聽,又或許安有宇也喝多了,說了胡話。
雖然有一句話叫做酒后吐真言,但是安寧現(xiàn)在真不是在想這個的時候,她只覺得為什么林子墨這樣對她,連安有宇也這樣對她?林子墨是她喜歡的人,那安有宇又有什么資格呢?
回家收拾她?安寧委屈的咬了咬唇瓣,咯咯的笑了,不過是苦澀的笑,隨后附在安有宇的耳邊道,“安總心疼了嗎?既然心疼了,干嘛要帶她來?我說過的,我欺負她你別看不慣。”
“回家再說?!卑灿杏畹恼Z氣添上了幾分柔和,強硬的將她摟在懷里就走。
阮圓圓一直都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兩個人已經(jīng)走出了幾步遠,她才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的追了上去。
“有宇,把小師妹交給我吧,我不會生氣的,她只是喝醉了?!彼懬傻男χ?,收起了臉上的委屈,大方又得體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扶安寧。
“不用?!卑灿杏钕胍矝]想就撥開了她的手。
阮圓圓愣在了原地。“小潔?”兩人還沒走幾步遠就碰上魏洲。
“你喝醉了?”魏洲有些驚訝,下意識的就對安寧伸出了手。
安有宇擋住了他的手,眸子里是不容挑釁的蔑視,“抱歉,她是我的妹妹?!?br/>
一句話讓魏洲和阮圓圓都詫異的愣在了原地,妹妹,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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