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別擔心了,眼下秦陌天的工作上沒有什么大礙,芝芝跟著他,也只是自己的選擇罷了?!?br/>
見她這么操心,男人急忙開口。
聽到他說秦陌天沒有什么大礙,葉涵這才放了心,至少妹妹眼下可以依靠那個男人。
“那就好?!?br/>
她一向希望家和萬事興,只要一家人都和和睦睦,那就是最好的了。
第二天天剛亮,葉涵就接到了蔣依依的電話。
“少夫人,我找到了一個文件,給您發(fā)過去,您看看是誰的銀行賬號?!?br/>
文件上的賬號很快發(fā)了過來,葉涵核對了一下家里的傭人的銀行卡號,終于發(fā)現(xiàn)……
“律!”她立馬將丈夫叫醒,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真沒想到,會是她……”盛律皺了皺眉,家里的事情必須要盡快解決,有危險的人也一個都不能留下。
“此事先擱置兩天,這些天我都在家,會有一個好的辦法?!比~涵抿了抿唇,家中的事情,她還另有打算。
現(xiàn)在就蔣依依的一句話,不算什么證據(jù),她打算,引蛇出洞。
“好?!苯唤o自家女人盛律自然是放心的。
等他來到公司之后,還有更多的事情等待著他。
“盛總,這是我們淮總那邊研發(fā)的香水?!?br/>
盛淮的秘書將文件放在男人桌上,目光始終沒有從他身上挪開。
“嗯?!?br/>
男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理會她。
盛氏分公司用什么樣的人他不管,但是就他個人而言,是不會與其他女人過多接觸的。
“盛總,淮總請您下午去酒吧一聚?!?br/>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盛律平日里從不出入那樣的場合,盛淮居然主動邀約?
“不去?!?br/>
“淮總說了,這是有關(guān)新產(chǎn)品供給盛氏一事?!?br/>
聞言,男人皺了皺眉,看來盛淮還拿定了他的主意。
“好。”
呵,他倒想看看,那人想怎么設(shè)計他?
秘書的面上帶著滿意的神色,今日的全部圈套她都是清楚的,眼前的男人哪里逃得過?
……
“能邀到盛總,真是榮幸。”
“是啊,我們還以為盛總不會賞臉呢?!?br/>
盛淮的大大小小調(diào)香師,都在現(xiàn)場。
“我不喝酒?!?br/>
“對對,是我們疏忽了?!?br/>
沒有人敢強迫盛律做什么,他們的目的也不在這里。
“對了,盛總,給你介紹個人?!?br/>
說著,盛淮湊到秘書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她出去不久,片刻便帶來了一個女人。
“她是……”酒吧燈光昏暗,盛律沒有看清楚。
“王程程,相信盛總應(yīng)該很熟悉?!?br/>
隨著名字的說出,燈光也轉(zhuǎn)到了他們的方向。
待看清面前女人的長相時,盛律愣住了,怎
么會是她!
那時候,他的車子被盛明宇父子動了手腳,因此失控,若僅僅傷了自己也便罷了,偏偏當時路邊有一位從大學中走出的少女,不偏不倚的被速度極快的車撞上。
當時盛律也陷入了昏迷,等醫(yī)護人員們到來時,告訴他那女孩的眼睛終生難愈。
每每想到這里,男人就十分頭痛。
“你……”盛律想要發(fā)聲,卻感覺嗓子一陣沙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口喝下。
卻仍舊感覺有種心慌的不適,又拿起酒瓶主動給自己滿上。
盛淮那邊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知道王程程的到來,眼前的男人自然會有些反應(yīng),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這般激動。
看來,盛淮賭對了。
“原來你是盛總?!蓖醭坛痰拖铝祟^,看不清面色。
“淮總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已經(jīng)識相的離開,只剩下了他們兄弟二人與王程程。
“沒什么意思,幫盛總敘敘舊?!笔⒒葱Φ脑幟?,這么多年,他都密切關(guān)注盛宅,當然也不會錯過當年的事情。
那時候的盛律和盛夫人給了王程程最好的幫助,眼睛也已經(jīng)治愈,但是內(nèi)疚感是消不掉的。
一旁的盛律冷笑一聲,從不喜好喝酒的他,今日已經(jīng)半瓶下肚。
王程程的目光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對不起?!?br/>
只見她突然跑了出去,盛律見狀,也急忙跟了出去。
對方好不容易出現(xiàn),他一定要問清楚當年的事情!
那時候沒有接受完治療的王程程就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因此讓男人一直處于內(nèi)疚之中。
如今看到她和盛淮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看著他們離開,盛淮的秘書小景也悄悄跟了上去。
“王小姐?!?br/>
王程程就住在樓上的酒店里,見她跑進去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四下尋找無果,男人正準備詢問前臺時,卻看到一個身影跑了過去。
王程程!
他急忙跟了進去,房門還沒有來得及關(guān)閉,就被他用腳尖頂住。
“我沒有惡意,只是……”
經(jīng)過剛剛一跑,酒勁散去不少,可此刻在密閉的環(huán)境里,又一次感覺到了眩暈。
為了防止王程程又一次離開,男人將門關(guān)上,走到了她身邊。
“當年之事是我年齡小,實在對不起。”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敢面對自己的錯誤。
王程程背對著他坐在床上,一直沒有回頭,盛律也覺得不對勁。
然而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有些晚了,待看到王程程轉(zhuǎn)身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身后的一人擊中了腦部,朝著床上栽去。
“你!”
盛律此刻眼前一片昏黑,但是在失去意識之前
,還是看清楚了身后襲擊自己的人,是小景。
他們用王程程的身份將他騙了過來,然后設(shè)下這樣的套路,可惜現(xiàn)在明白已經(jīng)晚了。
秘書看著床上的他,笑著的對著門口說道:“淮總,進來吧?!?br/>
盛淮推開了門,面上也滿是得意之色:“呵,這小子也有松懈的時候啊?!?br/>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暈倒的男人面前耀武揚威。
“接下來怎么辦?”秘書小景有些害怕。
“把準備好的媒體叫來?!笔⒒凑f著,又有些惋惜,“可若是這樣,那你……”
“淮總,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不過最好還是在他醒來之前盡快去叫媒體吧?!毙【白诖采?,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在盛淮離開之時,故意沒有關(guān)房門。
稍后聞聲而來的媒體,站在門口等候,并沒有闖進去。
“你們看!”直到他們注意到門似乎開著一條縫,這才將鏡頭對準。
“盛總,是盛總!”
“旁邊那個人,好像不是少夫人??!”
“對對對,她好像是公司員工?!?br/>
他們平日里就是跟拍這些從商的人,從大人物到小員工,都有所了解。
盛律是被門口的動靜吵醒的,一睜眼就回憶起了昨夜的事情。
王程程!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處境,旁邊的女人面對著他,不著片縷,即便他知道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但門外傳來的動靜也讓他知道,這一切已經(jīng)在某人的算計之中了。
“立馬來這個地址!”
給助理打了電話,男人關(guān)上了房門。
小景此刻也已經(jīng)醒來,看著盛律已經(jīng)穿整好,她也不再裝模作樣,整理好自己以后,便坐在床邊,看著他。
“盛總,你也有今天這樣失策的時候啊。”
“王程程呢?”
男人還在想著那件事,他可以確定,昨天在酒吧里看到的王程程,就是當年那個受害者。
“盛總還是想想怎么給外面那群人解釋,怎么給大眾解釋您的私人情感問題吧?!?br/>
王程程從哪里來的,她也不知道,比起這個,她更感興趣對方怎么善后的問題。
他與葉涵已經(jīng)結(jié)婚,這樣的新聞自然是不利的。
“上來吧?!蹦腥瞬⑽蠢頃墙油娫?,對那邊說道。
助理帶來了公司的保鏢,一眾人興師動眾清開人群,走了進來。
“盛總,走吧?!?br/>
盛律知道如今事情既然已經(jīng)演變成這樣,他什么態(tài)度也無法澄清,不如坦蕩。
看著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屋內(nèi)的女人,而是果斷離開,媒體也開始有了各種猜想。
這件事的發(fā)生對公司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盛律也盡可能的在公司內(nèi)部封鎖消息。
他不是害怕葉涵知道之后誤會,而是不愿意她
擔心自己。
“盛總,上一次的事情,是否有人刻意設(shè)計您?”
“盛總,聽聞那日在場的還有淮總,為何不出面為您證明?”
記者的問題如同越描越黑,讓這件事情再一次發(fā)酵。
葉涵這些天都陪著母親和外公,來公司的時候要少一些。
而報紙與網(wǎng)絡(luò)上并沒有報道此事,她也一直不清楚。
直到這天,跟著盛律一同去超市的時候,卻遇到了幾個記者。很明顯,這是有人刻意安排。
“什么事啊?”小女人揚起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回去給你解釋。”盛律知道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定然會變得更加復(fù)雜。
“盛總,您與公司員工的事,妻子不知道的話,算不算隱瞞呢?”
這些問題都是盛淮一早交代好的,葉涵聽后,楞在了原地。
“員工?!彼钸读艘宦暎S后笑了笑,抬頭對著媒體開了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葉涵笑的自信,更加讓那些多事的人,想撕破這張帶笑的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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