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爸爸有什么好想的?還不就那樣嘛……”他結結巴巴地勸了半天,沒想到不勸還好,越勸她就哭得越兇,簡直讓人覺得他是最可惡的壞蛋。
實在沒辦法,煩燥地抓抓頭發(fā),“唉!算了,這樣吧,頂多我?guī)湍阏乙粋€假爸爸讓你緩解一下相思之苦吧!”聽到這句話,一直啜泣不斷的莫清清,猛地止住哭聲,然后瞪大眼睛仿佛看怪物似地看著顧子霄。被她瞪得好不爽。
“瞪什么?感激我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莫清清嘆了口氣,顧子霄的不通人情事故反而讓她再也哭不下去了,現(xiàn)在又聽到他說要找個假爸爸來,只覺得很想笑,又想哭又想笑的兩種極端情緒在身體里互相做著拉力戰(zhàn)。
最終,想笑的情緒勝利了。莫清清哈哈笑起來,可惡的顧二少,連哭都不肯讓人家好好哭,還把她弄得哭笑不得,感覺自己現(xiàn)在一定是像透了瘋子。顧子霄懷疑她瘋了,然后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跟著她瘋了這么久,簡直丟臉死了!
“神經(jīng)病!”忿忿地罵了一聲,拉燈,躺下,睡覺?!岸?,我先去學校了,一會大哥去上班的時候剛好可以送你一程?!?br/>
顧明宇一身裁剪得恰到好處的名牌西裝令他看起來精神抖擻,整個人看起來即不失王子的高貴優(yōu)雅之氣,又不失孩童的單純美好。莫清清正在喝水,聽到他的話,差點兒把口中的水給噴了出來。有些狼狽地擦擦唇角,“你是說讓大哥送我一程?”“是啊,他今天有事剛好順路嘛?!?br/>
“那個,不用麻煩他了,我自己坐車或者走路去都可以的?!贝蛩浪膊幌朐賳为毟櫻詽上嗵幜?,上次的情景到現(xiàn)在都還讓她膽戰(zhàn)心驚,她早餐可是吃得飽飽的,實在不想等會兒上路的時候又給吐得精光。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不麻煩,順路?!眲倓偛铧c噴出去的一口氣,現(xiàn)在又差點兒嗆進氣管里?!班粥粥吱D―”顧言澤有些煩燥地摁著車喇叭。前面好像發(fā)生了交通事故,幾個交警已經(jīng)飛快地趕過去了。
不過因為現(xiàn)場沒有辦法那么快清理完,所以現(xiàn)在整條路上的車子都堵上了。也難怪顧言澤會有些煩燥,他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情。不過莫清清卻悄悄松了口氣,“大哥,看來這車一會半會兒是走不了的,不如我下車自己走過去吧,反正也不遠了。”顧言澤抬頭,皺眉,“你知道路?”
“當然,明宇已經(jīng)告訴我了?!币环赜谐芍竦臉幼樱缇妥龊脺蕚淞?。顧言澤看了看前面,依然有無數(shù)的車和人圍在那里,像一群蒼蠅一樣亂轉,心知一時半會是走不了的了,無奈,只有替她打開車門,“我送你吧?!?br/>
莫清清慌忙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說完一頭鉆出汽車,不等顧言澤做出任何反應,她就朝他揮揮手,“我先走啦!”
三步并作兩步逃也似地離開了他。呼~~自由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不用受氣不用看人臉色不用到處小心翼翼,現(xiàn)在這樣才是她該過的生活嘛。前邊不遠處就是她以前常常擺攤的那個廣場,今天是周末,那里早已經(jīng)圍滿了人,多以情侶為主,廣場上有一座小小的音樂噴泉,平時有很多情侶喜歡扔下一兩枚硬幣下去許愿,據(jù)說蠻準的,不過莫清清從來沒有試過。
踏上廣場干凈的青石路,淡淡的回憶就開始繚繞腦畔。很小的時候,爸爸總是喜歡帶她來這里玩,因為這里常年都有她喜歡的棉花糖,雖然爸爸說小孩子吃多了糖會對牙齒不好的,可是每次莫清清吵著鬧著要他買給她吃的時候,再多的告誡最終都只會變成溫暖慈祥的笑容。一串棉花糖,就是兒時的一個夢想。長大一些以后,爸爸變成了賣棉花糖的那個人。從那個小小的方盒子里面造出了無數(shù)的夢想,那些彩色的棉花糖同那些七彩的泡泡球交錯在一起,變成了心中永遠都無法抹去的回憶。
爸爸出事以后,她也不得不綴學了。她從小喜歡自己diy手工藝品,精美的耳墜里總是會加入自己的小小創(chuàng)意,鑲上一顆小小的人造水鉆,就會變成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禮物。精美的胸針上將白色的珠子取下來,改用一顆別致的刻上卡通圖案的雨花石。
在小小的各色米粒上仔細地為那些登對的情侶們雕刻上他們的名字,再用各種顏色的絲線從中間早已打好的小洞里穿過去。一根小小的絲線,串起一粒粒漂亮的小米,成就了一片斷的甜蜜幸福。只是這樣小小的不經(jīng)心的創(chuàng)意改造,便讓她所賣的物品成為了那些情侶們炙手可熱的追捧對象。唇角,不由得浮起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目光一一穿過來往穿梭的人群。驀地,她的目光停住了。有些驚恐地睜大眼睛。莫路正叨著一根煙,漫無目的又似乎在尋找什么似地在來往的人群中穿梭,左邊的眼睛除了眼皮仍然腫得鼓鼓的,不過似乎沒有大礙了。
“哥……”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呼,恰好莫路的目光探試器一樣往這邊掃來,莫清清下意識地低下頭,躲在擁擠的人潮后面,等到他的目光遠去了以后,才抬起頭,朝廣場的另一邊走去,只要穿越廣場,再走兩個站就能到了。可是沒走幾步,身后卻響起莫路的大聲喊叫:“莫清清!給我站?。 ?br/>
身形微微一頓,頭也不回地加緊了腳下的步伐。上次他對她做出那樣沒有人倫的舉動,現(xiàn)在看見他,唯一充斥腦海的就是那天的場景,莫路猩紅的眼,瘋狂的舉動,以及可怕的言語。腦部神經(jīng)直接下達給身體的命令:快走快離開他!
匆亂的步伐中,也不管是不是踩到了別人。只聽見身后咿咿呀呀響起了一連串的低呼和咒罵。在那片喧囂和雜亂中,卻分明可以聽出有一雙腳步,帶著某種深刻的目的,正亦步亦趨地緊跟在她身后。不能回頭!
絕對不能回頭!雜亂中的那雙腳步,越來越近。帶著某種壓迫感,莫清清心里一急,慌忙小跑起來。莫路緊緊跟在身后大叫:“站??!你跑什么?不許再跑!”
不跑是傻子!莫清清由小跑變成大跑,接著變成奔跑。來往穿梭的衣服刮疼了她的臉頰。她想自己跑步的速度一向沒有什么人超得過,她恰好跑在了一處斜坡下,只要跑過斜坡,前面不遠處就是公交車站臺,只要上了公車,將他甩在后面就可以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男神掀桌:女人,別拔草》,“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