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哥兒趕緊躲開,被心柑看見就太丟人了。
伸出手,握住白元海的手,鄭重其事的解釋:“太爺爺,我們年輕人不拘這些節(jié)?!?br/>
聽了燁哥兒的話,白元海感覺自己都要年輕幾歲。
笑瞇瞇點頭,視線落在不遠處戴著一次性手套,啃著雞翅的爆炸頭身上。
時髦的裝扮又萌又酷,看的老爺子心生喜歡。
眼前一亮,“燁哥兒,那就是你的朋友?”
燁哥兒拉著白元海的手走到矮木桌前,介紹:“心柑,蘇阿姨,這是我的太爺爺。”
心柑嘴角上還站著芝麻,露出白牙笑的超甜,“太爺爺好!”
“朋友,你這發(fā)型有點酷啊?!?br/>
“太爺爺眼光真棒!”
白元海被心柑逗得哈哈大笑,抬起臉,視線落在蘇清月情緒復(fù)雜的臉上,臉色驟變。
“蘇清月,這是你的、女兒?”
蘇清月沒料到老爺子和白承允會一起來,一時間忘了翻肉。
看著白元海鐵青的臉,心口一刺。
和白承允沒離婚時,白家沒一個人給她好臉色,可是爺爺卻一直寬厚待她。
發(fā)生了那件事,爺爺一定很痛恨她吧。
“滋——”一股焦糊味飄出,蘇清月趕緊把糊了的肉鏟掉。
燁哥兒和心柑對視一眼。
燁哥兒仰起頭,“太爺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啦,我和心柑兩個年輕人都不計較,你們大人也別這么氣啦。人家分手了,大家還是朋友呀?!?br/>
白元海眼睛瞪大,轉(zhuǎn)臉看向白承允,“你連這種事情也給孩子說?”
“可能智商高?!卑壮性驶卮?。
白元海嘆息,這是什么孽緣。
蘇清月也不解釋了,繼續(xù)燒烤,還大方喊道:“爺爺,您就在我們這區(qū)坐下,您不吃燒烤沒關(guān)系,我就著這個火,煨了點湯,等會您喝點?!?br/>
蘇清月還記得他愛喝湯。
既然這么念著白家人的好,當(dāng)年怎么能做出那么不要臉的事!
想想心里就堵得慌。
再看到心柑的爆炸頭和混血臉,說不出的情緒又在心頭翻滾。
燁哥兒偏偏和那爆炸頭親密無間。
老爺子生了悶氣,哄不好的那種。
蘇清月看到白承允來并不意外,目光淡淡,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是爺爺要見燁哥兒。”
白承允的目光落在蘇清月臉上,她做了頭發(fā),化了淡妝。一看就是特意打扮過,之前讓燁哥兒打電話給他,是料想他會來?
似乎看出白承允的打量和猜想,蘇清月把烤好的雞爪撒上芝麻,裝進盤子里,遞給白承允。
“你不會覺得我是為了給你看才打扮成這樣的吧?”
難道為了給我兒子看?
“你放心,我今天是去蔚藍服裝廠了,總不能讓人家看我那么隨意,給燁哥兒丟了面子。今晚的燒烤是為了謝謝燁哥兒,心柑說一定要叫你,不然顯得我氣。我要是真想勾引你,我會穿露胸露腿的裙子,犯不著包裹得這么嚴實?!?br/>
“最好是?!?br/>
白承允接過餐盤,轉(zhuǎn)身去了用餐區(qū)域。
烤了很多,怕吃不完,蘇清月招呼了保鏢司機還有管家坐在一起吃。
燁哥兒和心柑邊烤邊吃,坐下來沒有擼串的范兒,便圍著燒烤架子,興致勃勃的研究怎么烤茄子。
蘇清月從旁指導(dǎo)。
又怕兩個可愛燙傷,便踮腳幫他們刷蜂蜜,高跟一崴,痛的她嘴角一抽。
白承允拿著鐵簽的手緊了緊。
燁哥兒眼明心亮,看到這里,轉(zhuǎn)身跑著朝著白承允的布加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