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慕容嬌蘭聽到此事,也匆匆趕來,慕容嬌蘭不明白凌天為什么要答應(yīng)徐東的要求,因為擺明是是徐東為凌天設(shè)計的局。凌天卻要往里面鉆。
環(huán)視了一圈,凌天有些想笑,徐東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
徐東看了周圍的越來越多的學(xué)院弟子,發(fā)現(xiàn)慕容嬌蘭也在其中,一臉奸計得成的樣子,他若是把凌天打敗,慕容嬌蘭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說不定,因此慕容嬌蘭還會對他投懷送抱,那慕容嬌蘭就是他的人,徐東的臉漸漸變的陰沉起來。
徐東望著凌天,道:“凌天師弟,不如我們開始吧”。
然,徐東不等凌天回答,眼中卻充滿濃濃的殺意,直接向凌天攻了過去,似乎想不給凌天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想將凌天一擊而死。
望著攻來徐東,凌天眼睛一瞇,嘴角微微上揚(yáng),人不由的笑了起,全然沒有大敵來臨的樣子。
攻擊凌天的徐東和周圍的所有人都有些發(fā)蒙,就連慕容嬌蘭都看不出凌天想干嘛?為何防守,所有人都以為凌天深知自己打不過,所以放棄抵抗。
此時的徐東心中頗為得意,眼中的殺意更濃,仿佛這已經(jīng)是一個凌天必敗的結(jié)果,就連不約而同的這么認(rèn)為。
人群中的慕容嬌蘭心中顯得焦慮不安,目光一直盯著戰(zhàn)場,慕容嬌蘭的準(zhǔn)備在凌天生命遇到危險時,以最快迅速將凌天救下。
當(dāng)徐東攻到凌天身前,突然,只見凌天迅速抬起右手,猛的向徐東一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眨眼之間,勝負(fù)已定,所有弟子便看見徐東身影飛了出去。
在場的所有弟子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徹宸愣住了,誰都沒有從剛才的一幕中緩過神來,徐東更是被凌天徹底打懵圈了。
都還沒從地上爬起,凌天便快速攻了上去,抓住徐東的腳,直接把徐東從地上提了起來,不給徐東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
胡亂的就是對徐東的身體不停的摔打在地,聽到的只有徐東如豬叫一般的聲音,和徐東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
一柱香后,凌天終于停了下來,一臉氣吁吁的樣子,然后把徐東扔在一旁,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幅剛干完活的模樣。
望著比試場上徐東如死豬一樣的慘樣,所有人都有些心驚肉跳,鄒敏兒臉色變的蒼白,眼中充滿恐懼,唯恐凌天秋后算賬。
凌天低頭看了一下,也被徐東的慘樣嚇了一跳,凌天蹲下身體,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原來不過是嘴上王者”。
“還好沒事,放心死不了,只是被廢了而已,以后好好過平凡的生活也不錯”,凌天檢查了徐東的身體,淡淡道。
聽到凌天的話,原本奄奄一息的徐東,一下子暈死過去,凌天望著已暈死過去的徐東,發(fā)現(xiàn)什么意思,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凌天嘆氣道:“唉,還沒熱身呢?真是太不經(jīng)打了”。
周圍在場所有弟子聽言,所有人都白了凌天一眼,一臉鄙視。徐東能從凌天手上活下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如此夸張的摔打,徐東的身體是鐵鑄的,也經(jīng)不起凌天如此猛烈的摔打,還一幅嫌棄徐東不經(jīng)摔打。
凌天取下徐東的納戒,笑了笑道:“可不能忘了賭注,多謝徐師兄慷慨解囊”。
說完,凌天便把徐東身上的所有東西一掃而空,一件也沒給徐東留下,若是徐東醒來知曉這一切,一定會被凌天再次氣的暈死過去。
臺下的慕容嬌蘭望著凌天的表情,和凌天那熟練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慕容嬌蘭一看就知道,凌天平時絕對沒少干這種事情。
“沒意思”
凌天收刮完徐東身上的所有寶物,凌天站起身來,一臉無聊的說著,便準(zhǔn)備離開,不再去管地上躺著的徐東。
正在凌天要離開時,突然,一個聲音從凌天身后叫住凌天,道:“站住,你將徐師弟打成如此模樣,難道就想一走了之嗎?”。
被人叫住的凌天一臉不爽,他與徐東比試是出于雙方自愿,怎么現(xiàn)在有狗跳出來叫喚,他倒要看看是那只不長眼的狗。
凌天轉(zhuǎn)過身,一臉憤怒,正看見一男子正站在凌天不遠(yuǎn)處,叫住他的的男子正是在試煉塔遇到的李文。
“凌天,你身為新進(jìn)入的新師弟,沒想到你這般惡毒,對自己的師兄下如此重的手”,李文指著凌天,大聲道。
凌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臉有趣的看著李文的自導(dǎo)自演。
“今日,我便為徐師弟討回公道”,李文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中閃過一抺惡毒,接著道。
李文話還沒說完,人卻向凌天的身體攻了過去,完全不給凌天反應(yīng)的機(jī)會。誓要以將凌天立即殺死。
臺下的慕容嬌蘭大驚,李文突然出手,她沒來得及反應(yīng),現(xiàn)在出手根本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