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和周雨露主動將這件事情承接下來,忙的熱火朝天。
這一回,宗政烈倒是沒有急著帶我去領證,而是趁著徐凱和周雨露籌辦婚禮,計劃帶我們全家人旅行一趟。
因為嚴司翰的事情,大家心中難免壓著一團陰霾,再怎么開解自己也難免心情不暢快。
尤其是我媽,整日悶悶不樂,擔心的情緒掩飾都掩飾不住,甚至都影響到了寶貝。
寶貝還小,不懂大人的事情,可他卻對大人情緒的變動感知力極強。
沉溺在悲傷中的環(huán)境并不適合孩子成長,更不適合舉辦婚禮。
所以宗政烈便想著帶我們全家人出去玩一趟,散散心,把心中的壓抑抒發(fā)出去。
這回我媽倒是沒反對。
宗政烈對我們全家人的好是實實在在的好,我媽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時間久了,慢慢便被宗政烈感動了。
只是因為嚴司翰的事兒,我媽始終覺得我和宗政烈結婚,特別對不起嚴司翰。
她這樣的想法只深藏在自己的心里,讓自己背負著,從來沒有跟我們提起過。
可我畢竟是她女兒,自然看得出來,想勸她打起精神好好生活,卻又無從勸起。
zj;
只能靠著忙碌來讓她好過一些。
旅行定在三天后出發(fā),三天時間留給大家做一些準備和緩沖。
因為我們一大家子人太多,雖然又在我弟的房子上頭買了一套房,總歸是不方便住在一起,宗政烈便索性跟我媽好好談了談,帶著我們一家子搬進了云園。
云園是宗政烈的私產,雖然宗政烈離開了宗政家,并且退了宗政集團的股份,但他名下的產業(yè)不減反增,除了沒有以前那樣忙碌,有更多的時間陪我之外,他現(xiàn)在擁有的財富就算是肆無忌憚的花,也足夠我們一輩子揮霍。
可盡管如此,我心中還是充滿了愧疚。
宗政烈天生就該是踏上征途的人,他一身雄才偉略,不該就此湮沒在平凡生活中。
那片更廣闊的天空,才應該是他最終的歸宿。
于是在搬入云園之后,我趁著宗政烈外出辦事,便讓李秘書將紀風蘭和沈東君請上門,來商量我們合伙開公司的事情。
距離上次的飯局已經過去了好些日子,因為種種變故,我們已經商量好的計劃耽擱了下來,就連我的工作室做的樣品都沒來得及給他們二位看。
經過這么多事兒,我深刻的明白了活在當下的道理,只恨不得把每一天都當成世界末日來過,好讓自己的人生少些遺憾。
因為我很清楚,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真的是一件充滿了變數的事情。
刺殺我的兇手還沒有找到,蘇紫瑜的那個網友也還沒有確認具體是誰,宗政烈擔心我還會遭遇毒手,便不準我離開云園。
至少在他不在的時候,不許離開云園。
無奈,我只得暫時把工作都搬到云園里來,抓緊時間把我這些日子拉下的公務處理完畢。
多日不見,紀風蘭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臉上的傷疤也徹底看不到了,粉黛未施卻白里透紅,昔日的清冷神色也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