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頭頂的欣原已經食夠了熟肉,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務,驅逐一切進入昆侖的外界生物。
禿頭上面有幾根呆毛在直立,瞄準下面四人,碩大的眼珠溜溜亂轉,大大黑眼球突在頭的兩側,不小心可能會掉出來。尖銳如鐵的喙直直沖下,像失了準星的箭矢一般,發(fā)出翁翁的聲音,一只帶頭,立即其他的就都跟著,破風沖來。
一側一米,兩側加身體就是兩米多,伸開兩米多長的翅膀斂到后背,斂翅收翎,與頭形成流線型,兩張比人手還大,帶著鐵勾的爪子也蜷縮在身后,巨大的欣原帶著巨大的殺傷力,撲面而來……
共工與祝融一個砍殺,一個燒烤,對付著地面的土螻,柳思凡抬頭望著天,長嘆口氣,斜靠在突起的土丘上,半捥起袖子,以手指為槍,以飛舞的血花為彈,催動靈氣,一槍一個,將欣原轟下來。(嘛,這個時候,其實感覺柳兄拿著他的小玉扇跳個什么羽扇舞什么的做為攻擊,既華麗,又有攻擊力,可是想了想,柳兄現在還半虛弱,那個玉扇也只是個儲物設備,所以暫且放這兒了,等哪天四月把RP攢到爆了,一定給柳兄來個華麗麗的羽衣舞,不是,是玉扇舞。)
聽到身邊有破風的聲音,共工回頭看見柳思凡,不由怒罵道,“不是不讓你動靈氣了嗎?”
“廢話,你看現在誰能騰出手來?”柳思凡回罵道,手指不停,繼續(xù)一槍一個打活靶。
女媧見狀,也不再閑看,雙手結印,一道醬黃sè的光芒從她手中散開,光芒如同種子一般散到地上,無數小泥丸騰空而起,漫天的向欣原打去,當然,做為防御屬xìng的土屬xìng,女媧的攻擊力自然沒有柳思凡靈彈的攻擊力來的猛,只能將欣原下墜的勢頭緩上一緩,但是做為群攻技能,卻也降低了他們被欣原俯沖到的風險。
見欣原擦著柳思凡的頭頂掠過,“小心別被蟄到。”女媧又一把豆子拋出去,對柳思凡提醒道。
蟄?柳思凡看了看欣原尖長帶彎勾的喙,這又不是馬蜂那什么蟄,不會屁股上長針吧。
仿佛為了給柳思凡解答,這些巨型禿鷲已經收了下沖的身勢,變換了隊形,不再是鐵嘴沖下,而是將同樣光禿無(工口)毛的屁股亮出來,兩張鐵爪張成八個小尖錐,一根鋼針從肚子里長了出來,閃著寒光,帶著肉大身沉的欣原身體,直直向四個人坐下來。
“我了個去!”看著眼前漸漸放大的寒針,寒針針尖彎彎帶勾,一顆黑亮的毒液凝結在彎勾,劃過空中,帶著森森的恐怖。柳思凡不由皺起眉頭,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你們是鳥吧,沒事長毛毒針啊,真當自個是大蜜蜂了啊。
側目看到祝融正在堂堂打著的火拳,柳思凡彎目一瞇,悄聲挪到祝融身后,小心低下身,避過祝融身上的火焰,一記掃堂,將正忘我戰(zhàn)斗的祝融掃倒,祝融手上剛釋放的火焰隨著祝融倒下的身體向半空噴shè,那些來不及閃躲的飛禽,一把火燎了鳥毛,焦了毒針,忙扇著一對沒毛的肉翅飛到一邊去。
“你干什么那?!”
身上傳來一聲怒吼。
“打小怪獸。”柳思凡露齒一笑,閃身躲到共工身邊。
看的出來,祝融不會對共工下黑手,所以這里比較安全。
共工悶悶樂了幾聲,低聲對柳思凡道,“小子,別找死啊。他脾氣可不好?!?br/>
“我知道,所以你這比較安全?!绷挤查W過祝融,順手指著天空,讓他去解決上面的問題,他接替祝融,與共工一起,和土螻戰(zhàn)到一處。
空中飛濺著血雪,是共工的功勞,柳思凡將那些血化冰片,再次飛起,直鎖敵人咽喉。于是又有血雪飛下,又化冰,又飛shè,又飛下……好吧,這也是一個惡xìng循環(huán)。
原本土螻已經適應了共工與祝融的攻擊頻率,沒有了腐蝕功能,那些土螻也就沒那么懼怕,共工的長鞭再掃,那些土螻狡猾如羚羊,學會了跳過,地面齊刷刷一片白浪起伏??闯汕先f只小羊跳繩,這事……柳思凡的眉頭不由抖了一下。
而有了柳思凡的加入,它們對這個突然多出的見血封喉敬而不敏,如同割麥子一樣,被一片一片的收割了生命。那些白羊一時慌了個張,忘了還有一把不斷掄起的長鞭,立即又被斬殺了一片。
“少動靈氣?!惫补诟?。
“你不是扯蛋呢么?!辈粍屿`氣怎么打?
柳思凡原本在司月派,也算是個活潑的產物,除了有點不愛笑,或者說,他笑起來準沒好事,還是少笑的好。
到了地球,遇到的岳揚和楊晉龍,無論年齡還是資歷,都是他的弟弟,免不了的,他的哥哥架子也就拿了起來,而現在,和幾個太古神人在一起,雖然從外貌看起來大家差不多,可是能力上要著上一截,柳思凡的隱xìng格xìng又顯露出來了。
不過,這種感覺,挺好。柳思凡淡淡笑起。
山頂已經露出來真正的白雪,在不動的白雪與跳動的雪白之間,有了一條翠綠的斷層,而這斷層,正在逐漸的擴大。
四個人兩個對付天上,兩個對付地面,直打的四人jīng疲力竭,直打的尸橫遍野,冤魂綿綿。
“這無休止的戰(zhàn)斗,什么時候是個頭啊?!绷挤矂託馓啵徊涣羯裼挚瘸隽藥资畠裳?,鍍了膜的本命源果然沒有跳出來給他自行修復,讓柳思凡感覺落差有點大,想著自己不會就這么咳血而死吧。為了眼不見心不煩,雙掌交叉,在胸前結印,兩手揮出,幾十兩血也讓他變成緋紅sè的冰片,全部打到了眼前的雪白之中。
“快了。”祝融道。人已經變成一條火柱,直燒到天上。
結果烤的柳思凡覺的自己頭發(fā)都快著了,看向共工,那廝已經用血當水給自己澆了。女媧給自己豎了一道防火墻。柳思凡向共工邊上挪了挪,可是一貼近,刺鼻的血腥味熏的柳思凡直皺眉頭,共工的這種血腥做法,他也受不了,氣味太惡心了。想了想,雖然土螻的數量正在成幾何的減少,山脊上的青草越露越多,可是高聳入云啊,數以萬仞啊,當是扯呢么。柳思凡不想干了,趴到女媧身邊的土丘上去裝死。把后背留給了共工,頭頂留給了祝融。
“這是個問題。”共工思索了一下道?!坝袥]有什么法子?打煩了。”
“把你丟出去,看他們會不會不打了。”祝融沒好氣的道。
柳思凡突然想起什么,從土丘上跳起來,將手握成喇叭形,對著山坡上的土螻大喊了一聲道,“別打了!我們是神農的人!”
立即,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雪白毛蹄還有的懸在空中,就如同被定格了一般,懸而未落。
柳思凡瞪起眼睛,初七初八的半月又映到他的臉上,低聲喃喃道,“哦靠!這個真管用么?”
土螻群中傳出一片喳喳聲,像是無數只土螻在……吐口水……
原本立在山丘上的土螻首領發(fā)出一聲長嚎,凄凄慘慘,跟著山谷中回蕩起無數土螻悲凄的嚎叫。土螻首領的兩顆蠱惑的緋紅眼球越發(fā)的紅艷,快要滴下血來,四蹄在原地踐踏,于是無數只土螻一起踐踏,騰起的煙霧將土螻的身影消失在空氣里。怨恨的情緒在空氣中蕩漾,正午的太陽,突然失了光芒,柳思凡不由抱了抱肩,有點冷。
“這個……”柳思凡訕訕笑道,“感覺……殺子之仇,躲妻之恨,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如此。”共工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你nǎinǎi個腿啊?!弊H谝呀洑獾目诓粨裱粤恕?br/>
“老爺爺說的,不行報他名字,我當管用的。”柳思凡一付此情景和自己無關的漠然狀態(tài)。
“他的話,有的時候不能信!信了就成鬼了!”祝融的手掌用力拍在柳思凡的肩。
聞到身邊一股胡味,柳思凡忙側過頭,肩膀上的衣服已經成灰兒了,露出的肉成焦黑sè。
柳思凡如煙一般閃回女媧身邊。
“我沒有能一下全消滅他們的大招?!惫补さ馈?br/>
“你當我有啊?!弊H谶€要盯著天上的偷襲。
柳思凡眨眨眼,不發(fā)表任何態(tài)度。心里卻在想著怎么能在腳底下打個地洞出去。
女媧此時一聲沒吭,抬手咬破拇指,將一滴血滴入腳下的土地,一片金sè的光芒隨著這一滴血暈開,向四周擴散。女媧閉上眼睛,雙手在懷中結印,姣好的面容發(fā)出神圣的光,口中喃喃低語著聽不清楚的咒語,無數個字符從她口中蹦出,在塔身邊圍繞成環(huán),空中跳躍,當這些字環(huán)圍成五圈,女媧一拳擊地,粉嫩的秀拳如同箭矢一般,硬生生將花崗巖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那字符自行組成箭尖,順著她的拳沖入地下,而后跟隨的字符順著前面字符打開的通道,全數鉆入土中。
一個圓形的城堡破土而出,將四人緊緊包裹其中,每城堡由半米見方的泥土組成,黃褐卻還透明,一直蓋到頭頂,每一塊泥土上都有閃動的字符。那散出的金sè光芒消失,露出已經離的很近的土螻群,卻將土螻,以及天上的欣原,擋到城堡以外。任他們四只尖刀一般的小尖角,鋼鐵一般的毒針和喙,都不能對這個半透明的城堡帶來一點損壞。
而共工和祝融沒收住的攻擊,也因為突然出現的土墻被攔在城堡內,同樣,沒有反彈,沒有損壞,巨大的攻擊波被土墻吃了一般,泥沉入海。
“這是……”柳思凡捅捅土墻,有泥土的彈xìng。
“現在,咱們只有等了……”女媧率先從下來。
“等什么?”柳思凡瞄著外面,“不會等他們自己散了吧?!?br/>
“嗯。”女媧點點頭,〝或是少昊帶救兵來。〞
土屬xìng本命源能力,決對防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