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溪喝酒喝得太多了,心中的煩躁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暫時已經被壓制住。
她姿態(tài)慵懶得像只吃飽了小魚干的黑貓一般,微微睜開了眼睛,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額頭,用余光瞥了一眼這些男人。
他們眼中的谷欠望實在是太過于明顯,讓她覺得惡心極了。
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能算是低等禽獸。
她對自己的酒量把控得非常完美,如果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回去,完全可以沒有任何事情。
但要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做得出什么事情了。
“你們想要送我?”夏淺溪詢問道,語氣帶著嬌媚軟糯,聽得這幾個男人越發(fā)的獸血沸騰起來。
他們的臉色越發(fā)的興奮起來,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對,我想要送你,寶貝,我的別墅就在這附近?!逼渲幸粋€男人說話的同時,已經拿出了一串豪車鑰匙。
而另外一個男人顯然也不甘示弱,“看到對面那棟樓了嗎?都是我租出去的,我送你去那棟樓的酒店里面吧,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回去不安全?!?br/>
尤其是這么多匹狼都在守著,現(xiàn)在就是誰亮出來的籌碼多,誰能夠說服這個女人,那么今天晚上,絕對會美餐一頓。
一個女人,大晚上喝得醉醺醺的,還能一個人走回家?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不知道哪個男人撿了便宜,睡了她。
“跟我回去,這一張卡,就是你的?!?br/>
其中一個男人,已經將自己一張黑卡拿出來,放在了夏淺溪的面前。
夏淺溪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這一張黑卡上面。
而其他的男人見狀,有的將自己名貴的手表給取下來,有的將車鑰匙給放在夏淺溪的面前,甚至有的已經將身上最貴的寶石袖扣也摘下來了。
這么多的男人之所以如此做,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取悅現(xiàn)在坐在沙發(fā)上面的這個女人。
夏淺溪拿著黑卡看了一眼,放下,然后又拿著車鑰匙看了一眼……
她的動作很慢很優(yōu)雅,將放在桌子上面的東西全部都給看了一遍。
這些男人的心情也隨著夏淺溪的行為上下起伏著。
這場面,就像是古代皇帝挑選妃子一般。
夏淺溪自然是玩得樂在其中,而她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一雙平靜如水的眸中。
在她的身后,坐著的竟然是夜北霆。
當然,夜北霆的身邊,還有五六個男人。
這幾個男人身上穿著看起來都很隨意,可是每一個人,可都是其他城市的梟雄。
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幾個陪著他們喝酒的女人,有幾張面孔,在娛樂圈還是比較有名氣的。
“夜哥,不是我說,真的要跟百里家族那個病懨懨的女人結婚?以你的戰(zhàn)斗力,她那身體吃得消嗎?不是我說,就那樣的小豆芽,我怕她做著做著,就一口氣提不上來?!?br/>
坐在夜
北霆對面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精致的鎖骨上面躺著一條很潮的項鏈,頭發(fā)全部都被梳到了后面,露出那一張帥氣的臉來。
棱角分明的俊龐,配上非常有侵略性像是小狼狗一般的眼神,看上去兇得很啊。
這種裝扮,不僅僅光靠一個‘帥’字就能夠ho。d住,還得有錢。
從他耳朵上面戴著的黑色寶石耳釘?shù)剿淼难b扮,沒有個幾百萬是根本拿不下來的。
夜北霆他們這一桌,是今天晚上蹦迪場所里面最為低調的,但是隨隨便便抽出一個人,他的財富,都可以讓其他人抖三抖。
“你這一次來淮城,是干什么?”夜北霆并沒有直接回答言恒澈的問題,而是直接轉移話題如此問道。
“當然是我家老頭子派我過來談生意了,我們家又設計出了一款新的布料,剛好有個叫做夏夜公司的在淮城,我老爹就讓我過來跟這個公司談生意?!?br/>
言恒澈說完了之后,有些苦惱的嘆了一口氣,“小時候我家老母親就教育我,不好好是要回去繼承億萬家產的,這些年來我發(fā)憤圖強考到了一流大學,沒想到竟然老頭子還從國外把我給叫回來,看來我還是要繼承億萬家產,唉。”
言恒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而坐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則往他的腦袋上打了一掌,“得了吧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爸跟你媽打算要個二胎,你怕你的家產被分一半,你會從國外回來?”
“主要還是外國的妞太猛了,我有些吃不消,就像是吸食人精氣的妖怪似的?!毖院愠喝嗔巳嘧约罕慌奶鄣哪X袋。
發(fā)現(xiàn)夜北霆的目光落在某處地方,他忍不住也順著夜北霆的目光看過去。
這不看還好,看了言恒澈立馬就咽了咽口水。
坐在他不遠處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裙子的女人,一頭長發(fā)像是瀑布一般隨意披散著,而露出來的肌膚,卻又是那樣的雪白。
她看起來是喝醉了,眼神異常的勾人。
“這女人,也太惹火了吧?”
言恒澈說完了之后,竟然從沙發(fā)上面起來,往夏淺溪所在的方向走去。
夜北霆原本是想要攔住言恒澈的,可是到最后,他還是沉默了。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攔住言恒澈的理由,夏淺溪這個女人跟他,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們送我這些東西,我都……我都不喜歡,今天晚上想送我回家的人,必須要打敗其他的男人哦?!?br/>
夏淺溪像是在撒嬌,語氣充滿了發(fā)嗲跟賣萌。
可是那眼神,卻越發(fā)的犀利起來。
這幾個男人,是鐵了心想要送她回去。
稍不小心,或許今天晚上等待她的就是幾個男人的輪女干!
與其一次性對付這么多男人,不如讓他們互相對付,最后她只需要對付一個人就行了。
“打???怎么個打敗法?”剛好趕過來的言恒澈在聽完了夏淺溪的話之后,頭腦清醒的他竟然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這女人從遠處看就非常的勾人了,如今走進一看,更是美到讓人窒息。
身材也好
到爆,從胸口故意設計敞開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白晃晃的一片……
言恒澈感覺刺眼得很??!
身體也慢慢的開始發(fā)熱起來。
“不如……”夏淺溪想了想,隨后巧笑倩兮,“不如你們喝酒吧,把其他人都喝倒了的那個人,我就讓他送我離開,好不好嘛?”
最后一個‘嘛’字,真是聽得這幾個男人心里面都癢癢的。
仿佛一只毛茸茸的貓爪子在撓著他們的心窩,讓他們也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好,那就喝酒!”
言恒澈將坐在夏淺溪身邊的男人衣領給拽起來,直接就推到了別處,隨后他坐在夏淺溪的身邊。
很快,服務員送將酒擺滿了整張桌子。
這些男人選擇了一種游戲開始玩了起來,而夏淺溪則坐在言恒澈的面前,腦袋疼得爆炸。
她只感覺自己猜瞇了瞇眼睛,被人叫醒的時候,已經看到那些男人被服務員拖出去了好幾個。
如今就只剩下自己身邊坐著的這個男人還有三個不認識的。
但是自己身邊坐著的這個男人眼神非常的清晰,其他男人眼神迷離。
夏淺溪可以肯定,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絕對是最后清醒的。
“寶貝,很快我就送你回去了,再忍忍?!?br/>
言恒澈安撫著坐在他身邊夏淺溪的情緒,語氣異常溫柔。
畢竟一個男人在面對一只小寵物的時候,還是會很溫柔的。
這才是猛男該做的事情。
夏淺溪現(xiàn)在已經不想再說些什么了,她拿出手機保持著最后一絲絲的理智,然后給薄希爵發(fā)了個短信。
雖然薄希爵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但這種風月場所他是最熟悉的。
這些年來薄希爵也可以算得上是整個sk集團的門面,但凡拋頭露臉的活動都是他代表sk集團出席,讓他過來比較有威懾力。
當然,夏淺溪是永遠不會知道,薄希爵今天晚上好死不死跟她在相同的地方,好死不死的……手機靜音了。
又過了五六分鐘,夏淺溪的意識已經基本沒有了。
她軟綿綿的靠在了言恒澈的懷中,服務員將最后一個男人送出去,言恒澈便直接扶著夏淺溪往原本坐著的位置回去。
時間,也才過了二十多分鐘而已。
其他的人在見到言恒澈回來時候竟然扶著一個女人,并且這個女人可以說得上是今天晚上場所里面長得最漂亮的妞,都對言恒澈投以非常欽佩的目光來。
而其他女人,也嫉妒被言恒澈溫柔對待的夏淺溪了。
“不錯啊言少,果然艷福不淺,這女人可是個尤物啊?!逼渲幸粋€男人如此夸贊,而其他人也開始附和起來。
當然,夜北霆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冷冰冰的。
其他人也習慣了夜北霆的冷淡,也就覺得沒有什么異常。
畢竟這個男人的冷靜自若,就算是泰山崩于頂,也可以一點表情都沒有。
俗稱……面癱!